時間過得挺快,轉眼離崔兒扛旗就過了一週,崔兒扛旗這件事兒對我們幾個也有很大的影響。
因爲崔兒現在是高二的老大,使我們幾個現在在高一也是很牛逼。騷男還提議丁羽趁着這個機會一舉給高一也拿下,不過丁羽卻是拒絕了。
用丁羽的話說:“現在要是我把高一的旗扛起來,人家不僅不會覺得我牛逼,更會在背後瞅着我脊樑骨罵我是崔兒的狗腿子。”
丁羽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其實從此刻起,就算丁羽真的不靠崔兒把旗扛起來,在別人看來那背後出力的也是崔兒。不過在我看來,這些都沒有什麼關係,畢竟我們是兄弟,談不上誰靠誰。
崔兒扛了高二的旗,雖然風頭很盛,但也有人不服,誰呢?
就是以前和陸濤在一起的於洋,這個孫子是個陰b,眼下陸濤還在醫院裏躺着,於洋他自己也沒有勇氣和實力去和崔兒試一把,所以就忍氣吞聲了下來。
週四早上,陸濤從醫院裏出來了,中午於洋等人在一家飯館裏定了個包間,說是給陸濤接風。
一夥人圍着桌子,喫着菜喝着酒嘮着閒嗑,不過全程都是於洋幾個在說,陸濤倒是挺沉默的。
說着說着,於洋就把話題扯到了崔兒的身上,把陸濤沒在學校以來,崔兒在學校乾的事兒都告訴了陸濤。
旁邊幾個跟於洋玩的也是在煽風點火的說着崔兒的壞話,說崔兒是多麼囂張,當了高二的老大,六扇門又是怎麼怎麼,反正意思就一個,希望陸濤能回到學校後接着和崔兒整。
於洋看着陸濤挺真誠的說道:“濤,我於洋說句實話,咱們高二我就服你,別人誰扛旗我都覺得不夠格。之前首悅那個娘們兒是,還有現在崔健超也是,他算個jb啊?不就是在鳳凰縣認識兩個牛逼人嘛。麻痹的,鳳凰縣離蔡區這麼遠,他能找幾次?你說是這個理兒不?甭管怎麼說,只要濤你說句話,我於洋肯定站在你身邊,再怎麼說高二的旗也得你扛,他崔健超不行。”
不得不說於洋的這番話說的那是十分有誠意,再加上旁邊幾個人跟着點頭附和,陸濤差點就一激動給應下來了。
但這事兒怎麼說呢?誰疼誰自己心裏清楚。
陸濤這段時間在醫院裏,突然覺得很多事情都不太對勁。
爲啥週五那天和崔兒幹架的時候,於洋特別巧的就請假了呢?
想到從一開始的艹了崔兒一頓兒,在臺球廳反悔那事兒,他和崔兒的所有事兒都是被人安排好的,但關鍵時刻人家卻放了他陸濤的鴿子。
陸濤從醫院出來就明白了,自己一直都被人在當槍使。
這讓陸濤很是憋屈,本來想忍着裝作不知道,可是現在於洋還在這兒拿自己當傻子,忽悠自己去和崔兒整事兒。
陸濤一下子就火了,你他媽能拿我當傻子,但我他媽肯定不是傻子。一次好使,兩次還行嗎?
“於洋,你說這個有道理,崔健超扛旗我確實不服氣,但畢竟我被人家幹趴下一次了,再去找事兒太丟人。這樣吧,你整,我全力支持你,完事兒你來扛高二的旗,行不?”陸濤眯着眼睛看着於洋,笑着說道。
於洋一聽愣了一下,隨即尷尬的說道:“濤,你說啥呢?我於洋啥分量我自己心裏清楚,我扛旗這不是笑話嗎?”
“你還知道啊?”陸濤突然說道。
“濤,啥意思啊?”於洋沒想到陸濤會突然變臉。
“於洋,你啥意思啊?”陸濤看着於洋說道。
於洋搖了搖頭,笑着問道:“不是,濤,到底咋了?”
“沒啥,”陸濤笑了笑,站起來就走到了於洋邊兒,摟着於洋的脖子,彎下腰小聲問道:“於洋,你覺得我是不是挺傻的。”
“沒有啊,”於洋搖了搖頭。
“沒有嗎?”陸濤又問了一遍。
“當然了。不是,濤,你到底啥意思啊?”於洋轉過頭看着陸濤問道。
陸濤搖了搖頭,然後起身還沒等於洋反應過來,突然一把手拽住了於洋的頭髮,狠狠地磕在了桌子上,大聲喊道:“艹尼瑪的,你還知道我不傻啊。”
“濤,幹啥呢?”
“濤,鬆開,都是自己人,這是幹啥啊?”
幾個人一看陸濤給於洋拽着頭髮摁在了桌子上,立馬就站起來勸着要拉開陸濤。
陸濤梗着脖子,回頭看着這幾人罵道:“有你們啥事兒啊?都眯着行不?”
“濤,因爲啥啊?”於洋被摁在桌子上,異常艱難的開口問道。
陸濤聽了於洋的話,咧着嘴罵道:“艹尼瑪的,拿我當槍好使不?”
“不是,濤,你說這話我有點聽不懂。”
“你麻痹的,當我傻是不?於洋,你覺得你是個人物了唄,當初他jb讓我整崔兒你舉雙手贊成,完事兒我他媽因爲這事兒被人紮了進醫院了,你和他一點兒jb毛都沒掉,咋了?這樣玩我好玩是不?”陸濤咬着牙問道。
於洋一聽就說道:“濤,你冷靜點,咱這裏面有誤會。”
“誤會?”陸濤突然就是一肘子懟在了於洋頭上,然後說道:“我那天被人陰了住進了醫院,你就說,是不是你和他找人乾的?”
“你不是被李晨他們整進醫院的嗎?”於洋問道。
“你還裝是不?”陸濤一聽抬手又是一肘子下去,罵道:“艹尼瑪的,虧我對你還不錯,一直拿你當兄弟,你就這麼對我啊?”
“濤,這個絕對他媽的是誤會,我那天真有事兒所以沒去,你被李晨他們帶走我也是後來聽人說的。”於洋說道。
“濤,行了,你先把於洋鬆開,這裏面說不定有啥誤會呢。”
“就是,濤,行了,你有氣我們也能理解,有啥事咱坐下來好好說。”
幾個人這次是強行把陸濤給拉了開來。
陸濤鬆開了於洋,點了根菸裹了兩口,用手指着於洋說道:“於洋,我他媽現在就是手上沒證據,你先別急,這事兒還沒完。”說完陸濤轉身就離開了。
出了飯館,陸濤走在街上,掏出手機翻出一條昨天的短信,裏面就一句話:那天陰你的人是於洋找的。
如果是之前陸濤對這個短信不會相信,可是進了包間聽到於洋在那兒不停攛掇自己和崔兒接着幹,陸濤就有點信了。
想了一會兒,陸濤給這條短信的手機號回了個電話,對夥兒很快就接通。
“喂?你說的是真的?”
“呵呵,你愛信不信,我沒必要騙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裏會沒數兒嗎?”
“不是,你是誰啊,”
“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話送到,你愛信不信。”對面說完直接就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包間裏,於洋陰着臉給一個人打了個電話。
通了以後,對面還沒說話,於洋就問道:“陸濤住院是你找人打的?”
“啥意思?”
“你說啥意思?我就問你,是不是你找人乾的?”
“我有病啊找人打他。”
“我艹他媽的,這個傻逼。”於洋一聽就罵道。
“咋了?他找你了?”
“嗯,”於洋點了點頭,說道:“他今天早上出院了,中午我們喫飯的時候,這孫子突然就發火了,說那天他被人陰了是我乾的。”
“他有病吧。”
“我他媽哪兒知道?你給我說實話,真不是你找人乾的?”
“我閒的啊?”
“艹,那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說道。
“不是,你說會不會是管文飛?”
“應該不是,”電話那頭的人說道:“管文飛那天不是跟你在一起嘛。再說了,當時事發突然,誰能想到李晨他們會給陸濤帶走,所以肯定不是管文飛。”
於洋一聽就問道:“不是管文飛,那還會是誰啊?”
“誰知道呢?呵呵,這趟水現在是越來越渾了,我感覺到出來,應該是別人。”
“還能是誰啊?”
“不知道,別急,慢慢的就知道了。”
“那現在咋整?陸濤不願意和崔健超掐了,我他媽也幹不過崔健超,難道真讓崔健超扛旗啊?”於洋說道。
“別急,崔健超這個傻逼那天給管文飛抽了兩個大嘴巴子,還讓他下跪這事兒還沒完呢。咱等等,讓他崔健超先蹦噠一陣子,管文飛會收拾他。現在這種情況,高二暫時不管了,你安排人整高一,和崔健超一起玩的那幾個現在肯定會趁着這個機會把高一拿下,你別讓他得手就行。”
“不是,高一我也不熟,你說我找誰啊?再說了,我就算找了,他幹不過人家我出面的話,崔健超肯定也會幫忙的。”於洋說道。
“我現在不方便露面,我一露面,崔健超他們還有管文飛立馬就明白是我在背後整事了。”
“不是,你怕他們幹嘛啊?”
“你懂個jb?我之所以不露面是有別的原因。”
“啥原因啊?”於洋問道。
“你別管那麼多了,總之你先找人,就是耗着也不能讓李新幾個把高一的旗扛了,聽見沒?不行就主動出擊,也佔優勢,明白我的意思嗎?”
“行,我盡力吧。”於洋說道。
下午,陸濤回到了學校,第二節大課間的時候,找到了崔兒,兩人還有馮樂樂去了廁所聊了好久,不知道聊了些什麼,出來的時候看起來都心情挺不錯的。
至此,陸濤和我們也算是翻篇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