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非要在我們之中找一個戰鬥力可以的,那麼絕對非丁羽莫屬。這貨的戰鬥力,用騷男的話來說那就是從小喫牛肉長大的,渾身都是牛勁兒。
所以每一次我們打架的時候,完了丁羽總是受傷最輕的一個。我們曾經做過這麼一個實驗,讓騷男拼盡全身力氣,使出渾身解數衝丁羽胸口懟一拳,那傢伙,丁羽硬着頭皮接住了這一拳,眉頭皺了一下,一聲沒吭。雖然騷男的戰鬥力渣的可以,但讓我去接那一拳,我絕對不行。從這你就可以看出來,我平時罵丁羽牲口絕對不是鬧着玩,是這貨真的就他媽是一個牲口。
而就在今天,牲口丁羽遇到了對手,也不知道牛智峯從哪兒找來的這個黑臉小子,衝上來一拳砸在了丁羽臉上,下手幹淨利落,丁羽被砸了一拳後退了好幾步,差點倒在了地上。
“媽的,有點意思啊。”丁羽看着這個黑臉小子,舔了舔嘴脣笑了起來。雖然剛剛黑臉小子是偷襲他的,但丁羽身經百戰,一眼就看出了這黑臉小子是個打架的好手。這讓丁羽沸騰了,許久沒遇到過對手的丁羽,看着黑臉小子,莫名的就興奮了起來。
“丁羽,你身後!”騷男宛若一隻母雞一樣護着身後的三個娘們兒,看見有人想從背後偷襲丁羽一下子就急了,大聲喊道。
丁羽聽了後下意識的就回過了頭,“啪”的一聲,一根棒球棒砸在了丁羽的額頭上。血順着丁羽的額頭就流了下來,丁羽看着這人,用手摸了摸額頭的血,呲牙笑了起來。
手裏拿棒球棒的男生,看着丁羽衝他笑就有點慌了,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該咋整了。
“去你媽的吧,”丁羽抬手直接一拳砸在了這男生臉上,順手一把搶過這男生手裏的棒球棒,踹開這男生,興奮的衝黑臉小子奔了過去。
黑臉小子看見丁羽衝過來後也是稍微愣了一下也笑了,張着一口白牙,笑的挺jb燦爛。
丁羽衝到了黑臉小子面前後跳起來掄起手裏的棒球棒衝黑臉小子的頭砸了過去,黑臉小子後退着給脖子縮了縮,躲了開來。
然後黑臉小子一把過去抓住了丁羽的衣領,向前邁了一大步,把丁羽拿着棒球棒的手背到了後面,彎腰躬身一個過肩摔給丁羽就撂倒在了地上。
“我艹,遇上武林中人呢?”騷男在一邊兒看的有點傻逼了。
“丁羽,”李曉蓉臉上全是擔心,眼裏閃過一絲異樣的眼光。
“啪!”
丁羽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痛的“嘶”的吸了一口冷氣,剛準備起身沒想到黑臉小子直接坐在了丁羽的身上,一拳招呼在了丁羽的臉上。
“你還是不行啊?”黑臉小子看着身下的丁羽,笑着說道。
丁羽笑了笑,說道:“我行不行用你說了算嗎?”
“你要記住,你現在在地上躺着呢。”
“那又如何?”丁羽霸氣的一吼,猛的一使力氣坐了起來,直接用頭狠狠地碰在了黑臉小子的頭上,然後一腳上去踢在了黑臉小子的脖子上。
“艹尼瑪的,誰在地上?”丁羽站起來後撲上去直接在黑臉小子身上招呼了幾拳,憤怒的喊道。
黑臉小子用胳膊擋着,嘴上喊道:“艹尼瑪的,我就是人沒來,等我隊伍來了你給我等着。”
丁羽一聽直接又是一拳,撇了撇嘴說道:“你他媽覺得我沒隊伍是不?”說完回頭看着還在和牛智峯肉搏的我喊道:“新,空個時間,搖人吧。”
“搖個jb,”我正在和牛智峯打的不可開交,聽了丁羽的話有點崩潰的罵道。
“那你啥意思啊?”丁羽一邊兒用拳頭在黑臉小子臉上招呼着,一邊兒衝我扯着嗓子問道。
“還能啥意思?窗子和門都他媽關起來了,好好招待就行?。”
“招待你個jb,”我話剛說完一個男生衝了上來,一腳蹬在了我後腰上,我被踹的往前撲了一下,下意識的抓住了牛智峯的衣服,我們兩個人都直接倒在了地上。
“呼啦啦。”
幾乎是同一時間,我和牛智峯同時從地上躥起,接着繼續肉搏了起來。
不過沒辦法,牛智峯帶來的人太多,我和丁羽很快就打的沒力氣了,我一邊兒撕扯着一邊兒衝裏面的騷男喊道:“騷男,他們啥時候來?”
“什麼啥時候?”裏面傳來騷男大聲的喊叫。
“你麻痹的,你給崔兒他們沒打電話嗎?”
“沒有啊,我在保護這三個奶奶呢。”騷男理直氣壯的衝我喊道。
“我艹尼瑪!”我頓時崩潰。
有句話是咋說的?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騷男,我他媽緩過這次,第一個打的就是你。
就在我和丁羽硬着頭皮撐着在那兒和牛智峯一夥兒打的時候,麻辣燙店門被一腳踹開。
“警察,不許動!!!”門外傳來一聲大喊。
我們全都停了下來,衝門外看去,只見陳明潤手裏提着一把片刀,背後跟着二十幾號人,站在那兒衝我呲牙笑個不停。
“明潤?”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一腳給旁邊一男生踹倒在了地上,衝陳明潤大喊道:“哎呦我艹你奶奶個腿的,明潤你他媽就是我爸爸,真的!”
“哎,乖兒子。爸來了,你和傻逼丁羽歇着吧。”陳明潤笑着應了一聲,然後提起片刀指着裏面的牛智峯等人,淡淡的說道:“崔兒發話了,全都撂倒!誰賽臉,就衝誰b臉踢!!”
話音剛落,只見陳明潤身後二十幾號人大吼着就湧進了麻辣燙店。
“艹尼瑪的,完蛋了。”牛智峯看着衝自己衝來的二十幾號人,只覺得頭皮發麻,嚥了口唾沫,下意識的說道。
“慫個屁啊?”黑臉小子一看牛智峯等人腿都軟了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一句,然後掄起一個板凳奔明潤這邊二十幾號人就衝了上來。
結果不用說。
幾乎凳子剛離手的同時,黑臉小子也跟着躺在了地上,被一羣人圍着就是一頓兒圈踢。
這時,牛智峯突然喊道:“你們不能打他,他是大軍的人。”
“啥?”一瞬間,我們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牛智峯點了點頭,說道:“他是大軍的人,你們敢動大軍的人,你們完了,你們完蛋了,哈哈。”說着牛智峯躺在地上就笑了起來。
“你咋這麼jb陰損呢?”此時的我纔算是反應了過來,衝上去一腳就踢在了牛智峯的臉上,憤怒的喊道:“你麻痹的,你套路我?”
“呵呵,”牛智峯躺在地上看着我就一個勁兒的笑着,沒有說話。
我一看這b這樣抬腳又要踹,陳明潤過來就攔住了我說道:“行了,他都jb這樣了,再打也沒用,咱都給這黑臉打了,我問問崔兒,看他啥指示。”說着就給崔兒打了個電話。
電話通了後,崔兒就笑着問道:“事兒解決了?新他們沒事兒吧?”
“沒事兒。”
“那就好,”崔兒一聽鬆了口氣。
“不過,崔兒,這兒出了點狀況。”陳明潤說道。
“什麼狀況?”崔兒問了一句,停頓了一下就繼續說道:“對面有重傷?”
“不是,而是這夥人裏面有一個黑臉是大軍的人。”
“大軍?”崔兒一聽愣了一下,隨即就反應了過來,罵道:“艹他媽的,跟我玩手段是不?”
“崔兒,你先別生氣了,現在怎麼辦?”陳明潤在電話裏問道。
崔兒說道:“給對面帶頭的打一頓兒,裝模作樣的問問他是誰的人,然後帶新他們離開,等我電話吧。”
“行。”
掛了電話,崔兒坐在沙發上,裹了根菸,皺着眉頭打了個電話,很快,電話就通了,“喂?”
“你麻痹,你坑我?”崔兒咬着牙罵道。
“啥?”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說道:“牛智峯他們沒在那裏?”
“不是,在呢。”
“那我怎麼就坑你了?”
“我想問問你,大軍的人和牛智峯在一起,你爲什麼不告訴我?”崔兒眯着眼睛問道。
“你說啥?大軍的人?”電話裏的人比崔兒的反應更大。
崔兒問道:“你不知道?”
“我他媽不知道啊,牛智峯也是前天我才知道他是跟着那傢伙玩的,崔兒,這事兒我一點兒消息都不知道,你說他會不會是知道……”
“不會。”崔兒想了想,肯定的說道:“他不會知道的,我也是這兩天才聯繫的你。麻痹的,真他媽大意了,被他給我來了這麼一手。”
“崔兒,我說句實話,你們兩個現在都讓我挺害怕的。”電話裏的人說道。
“爲什麼?”崔兒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崔兒,我問你個問題,錢真的那麼重要?”
“呵呵,咱們今年都多大?”崔兒突兀的問道。
“咱倆都十八了,他十九了。”電話裏的人說道。
“是啊,不小了。你知道我扛了高二的旗後,一個月能收多少保護費嗎?”
“多少?”
“一萬二!!!”崔兒說完,頓了一會兒,說道:“你記住,如果不是因爲這個,我和他會永遠是好朋友。”
“錢很重要嗎?”電話裏的人又問了一遍兒。
崔兒嘆了口氣,說道:“等你一個月收一萬二,你就知道錢有多重要了。”
“好吧,我掛了。”
“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崔兒叮囑了一句。
“嘟嘟嘟……”電話裏一陣忙音。
“這王八蛋,”崔兒聽着電話裏的忙音,苦笑了起來。
ps:一萬二有點誇張,大家湊活看吧,畢竟錢不多,矛盾就不尖銳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