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軍兩個人快步走出教室下樓出了高三部,我纔算是鬆了口氣,看着大軍挺誠懇的說道:“軍哥,謝謝你了。你那聲弟兒,說道我李新心坎裏了,這次的事兒我記住了。”
“艹,有點煽情了昂。”大軍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走吧,咱倆去醫院看看騷男和丁羽。”
“不去了,”我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說道:“去了就他媽難受。軍哥,你給崔兒說一下,他估計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事兒呢。還有,騷男他對象沈涵的事兒還沒解決,我可能還得出去一下。”
“行,你去吧,我找崔兒去。”大軍點了點頭。
我和大軍分開後找了個角落給陳明潤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陳明潤接通了電話。
“明潤,攔住了沒?”
“沒有。”陳明潤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剛去,他就已經離開了。”
“跑了?”我有點愣。
時間退回到十分鐘前,陳明潤和我通完電話開始一邊兒搖人就出了教室。
幾個人在操場集合順着牆翻了出去攔了兩輛出租車直奔醫院而去。
而與此同時醫院裏的段亮在和我通完電話後覺得事兒有點不對勁,自己的這把火添的可能jb有點大了,要是不小心很他媽容易燒着他自己。所以段亮在一瞬間就做出了決定,裝着要上廁所的樣子,直接從醫院跑了出去。
等陳明潤趕到醫院時,段亮已經離開。
我聽到段亮跑了的消息後只是稍微愣了一下接着說道:“沒事兒,他跑了還有一個人呢。你帶人回來,咱倆去辦點事兒。”
“等我。”陳明潤說了一句,掛斷了電話。
打完這個電話,我靠在牆上閉着眼睛,突然覺得十分疲憊,身心俱疲的那種,很累很累。
我怎麼也忘不了,騷男昏倒的時候眼淚混着血,看着我一臉哀求的說道:“新,涵涵,快點!!”
就這麼簡單的幾個字,落在我身上卻宛如一座重山一般,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如果沈涵出事兒了,我該怎麼去面對騷男??
“滴鈴鈴。”
某家賓館的房間裏,管文飛正在首悅身上埋頭苦耕呢突然一個電話打來,嚇得管文飛差點就軟了。
“艹尼瑪的,誰啊?”
管文飛罵罵咧咧的拿起電話一看是自己手下的一個小弟打來的,接上就破口大罵道:“艹尼瑪的,有病啊?”
“飛哥,出事兒了。”電話裏這個小弟嚎着說道。
“什麼?”管文飛一聽一下子愣住了。
五分鐘後,瞭解了學校裏發生的事兒後,管文飛陰着臉坐在牀邊光着膀子一根菸接着一根菸的抽着,眉頭緊皺着就沒舒展開過。
整個計劃裏,所有的環節都進行的很完美,可是事兒壞就壞在了段亮這個報信的人身上了。
管文飛的預想是崔健超,最差也是我,因爲在六扇門裏,崔兒是陸濤他們的主心骨,而我是騷男他們的主心骨。
可是呢?
段亮這個傻逼,太他媽不是個東西,不把事兒搞大誓不罷休。
事兒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管文飛突然就有點有心無力的感覺。如果讓管文飛再重新選擇一次,他怎樣也不會選擇和段亮合作,這b看起來他媽的是個人,做的事兒比豬還豬。
管文飛綁架沈涵想要的是砝碼,但是段亮卻硬是給事兒整的現在血漬呼啦的,沈涵的價值徹底被段亮給廢了。
一連抽了好幾根菸,管文飛掏出手機就開始給段亮打電話,結果打了十幾遍都顯示的是無人接聽。
“艹尼瑪的,事兒整起來,完事兒你他媽躲着是不?”管文飛再也壓制不住心裏的火氣了,砸着牀眼睛通紅的喊道。
“飛,出事兒了?”首悅躺在牀上用被子裹在身上,看着牀邊的管文飛問道。
“呼哧呼哧。”
管文飛喘着粗氣搖了搖頭,說道:“只要這個傻逼現在接電話,那麼這事兒就還有補救的餘地。”
“那他幹嘛躲着,連你的電話都不借呢?”
“我他媽怎麼知道?”管文飛上火的喊了一句,意識到自己對首悅態度有點不好,搓了搓臉蛋子低着頭說道:“悅悅,我不是衝你。”
“我知道,”首悅點了點頭,從背後摟住了管文飛,然後特別懂事兒的用小手在管文飛的太陽穴上輕輕地摁着。
管文飛閉着眼睛,輕輕地靠在了首悅的懷裏,把玩着手機不宰說話。
首悅看着一臉疲憊的管文飛眼裏藏不住的心疼,揉了一會兒看着管文飛說道:“飛,要不讓明子把涵涵放了吧。”
“唰!”
管文飛聽到這話猛的睜開了眼睛,看着首悅盯了好一會兒,又重新閉上了眼睛,輕輕地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沈涵還有一個用處。”
“什麼用處?”首悅好奇的問道。
“呵呵。”管文飛笑了笑,沒有說話。
學校裏面,我和陳明潤集合後帶着幾個人就去了高二部。
“新,咱這是去找崔兒?”陳明潤和我並步上樓開口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先不找崔兒,還有一個人,段亮跑了,他應該還在。”
“你是說?”陳明潤看着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不一會兒,我和陳明潤帶着人就來到了高二一個教室的門口,我看着我旁邊和我們一起來的一個男生問道:“哥們兒,進去找他們班一個人,讓他給於洋喊出來。說完你出來就行。”
“行。”這哥們兒點了點頭,然後就進了教室站在第一排桌子面前說道:“同學,把你們班於洋喊一下,就說有人找他。”說完這男生就出來回到了我們旁邊。
“於洋,外面有人找你!”
我們幾個站在外面,聽見教室裏一個男生扯着脖子喊了一聲。
“艹,”我一聽咧嘴笑了笑,不一會兒於洋就出了教室看見我後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就準備跑,我伸手一把拽住了於洋的頭髮,一拳就掏在了於洋的臉上。
“於洋,懂點事兒行不?”我拽着於洋的頭髮,看着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李新,你啥意思啊?”
“我啥意思你一會兒就知道了。”我拽着於洋的頭髮,摟着他的脖子就和陳明潤等人離開。
我們帶着於洋去了崔兒的教室,裏面崔兒沒在。
我掏出手機給崔兒打了個電話,知道他在醫院就說道:“你等會兒,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後,我摟着於洋的脖子說道:“走,廁所裏,咱倆嘮嘮。”
“李新,你他媽到底想幹啥?”於洋緊咬着牙看着我問道。
我沒有吭聲,我們拽着於洋就去了廁所。
廁所裏,我看着於洋說道:“於洋,你他媽差我兄弟一點兒事,你知道嗎?”
“我怎麼了?”於洋看着我有點心虛的說道。
“艹尼瑪的,”我一拳砸在了於洋的臉上,咬着牙說道:“快點說,沈涵在哪兒。”
“我不知道啊,李新,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是嗎?”我一聽笑了笑,然後摟着他的脖子,面無表情的一拳又一拳的在於洋肚子上掏着。
一連掏了十幾拳,於洋被我砸的彎着腰捂着肚子一臉痛苦,看着我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我看着於洋,點了根菸問道:“現在能聽懂了沒?”
“你問吧,別打我了,再打我他媽就要死了。”於洋嘴裏吐着苦水,衝我擺了擺手說道。
我一聽滿意的笑了笑說道:“管文飛綁架沈涵的事兒你們早就知道了是嗎?”
“對,昨天晚上亮哥給我們喊去說的這個計劃。”
“段亮?”我愣了一下,覺得這裏面的事兒有點不簡單,緊接着問道:“那爲啥現在人會在管文飛手裏?”
“艹,你一提起這事兒我就一肚子氣,那個慶明今天中午等我們得手後帶着兩個啥jb金色海洋的人把沈涵從我們手裏搶走了。”於洋咬着牙挺氣憤的說道。
“慶明?”我愣了一下,接着轉頭看着陳明潤,陳明潤衝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沒再吭聲,拍了拍於洋的臉蛋說道:“來,轉過去,面對着牆給新哥唱個徵服,一個調唱錯我他媽弄死你。”
於洋是被我徹底給整服了,聽了我的話幾乎沒有猶豫就轉過身面對着牆,咳了兩聲醞釀了一下,唱了起來。
“就這樣被你徵服~”
廁所裏傳來於洋悠揚滴歌聲,我和陳明潤幾個人悄悄地離開了廁所。
ps:第四更,碼的十分痛苦,醞釀了一個多小時開始動的筆。唉,不說了,玩點還有一更,等不及的可以明天早上起來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