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血刃的搞定了孔府,等我第二天趕到了張天師府,是張天敏的黑臉,不過一進大門,一道白色的身影就衝着我奔來。
看準了來人是誰,我毫不猶豫的伸手將她摟住,感受着懷裏嬌軟噴香的胴體,一股溫馨的暖流湧上了心頭:果然是什麼好,都比不上懷抱着老婆好啊!
張家上上下下都瞠目結舌的看着這一幕,就算是最瞭解張慧心的老五張翼飛,也不禁搖頭晃腦的感嘆,女孩子有了老公後,變化還不是一般的大。
“小子,我警告妳!”張天敏這樣對我說道,“妳要是敢辜負了我的孫女兒,我一定不會放過妳的。”
聞言我翻了翻白眼,瞟了瞟了張翼飛,這一家子的說話,還真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不過很顯然的,張翼飛帶回來的那一袋子鑽石起了不少作用,張天師府的人們,大多都笑臉看着我,沒有一點因爲被退婚,而顯出的不好心情。
“張爺爺,您不用擔心,永遠都沒有您找我算賬那一天,因爲我會把慧心放在心裏面,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委屈。”
張天敏看着孫女那幸福的神色,臉上卻是一黯,“妳們走吧,等到成親的那一天,再通知我們好了。”
“爺爺~~”張慧心嬌軀一顫,忽地又投入了張天敏的懷抱,低泣着道:“我會常回來看妳們的!”
張天師府的掌門人撫摸着張慧心的秀髮,微微一嘆氣,“乖孫女,爺爺也捨不得妳。但是女人就總有嫁人地一天,妳還是跟着殷仁走吧,他要是敢欺負妳,回來跟爺爺說,我一道天雷劈死他!”
暈~~這老爺子的暴力傾向,還不是一般二般的,一上來就是天雷……
張慧心聽得卻是“噗哧”一笑,“爺爺,他不敢欺負人家的啦。還有好多姐妹可以幫我,纔不會讓他橫行霸道!”
……
一陣離別之後,張慧心依依不捨的和家人揮手告別,結果纔剛剛走出了上清鎮,這個聰慧睿智的美人兒,就收起了悲傷的表情,拉着我的手。一路蹦蹦跳跳的哼着小曲兒,歡喜得緊。
“心兒,妳地表情變化得太快了吧?”我好奇的問道,“難道妳剛纔的離別表情,都是假的不成?”
張慧心嬌俏的一笑,“哪有,人家剛纔還是很悲傷的。可等到和妳離開了家,心裏就一片輕鬆,彷彿像是出籠的小鳥兒一般哦。”
“呵呵,以後老公經常陪着妳去斬妖除魔好不好?”我握緊了她地小手道。
“嗯?!”張慧心一陣驚愕,“妳還同意讓我出去?”
我點點頭,“那是自然的了,不然我的心兒剛剛從一個籠子出來,就又進入了另一個籠子。豈不是永遠都不能見到藍天的美麗了?”
“咯咯,殷仁,妳真好!”張慧心不顧是在古城街道上,偏頭就和我嘴對嘴的親了一下,“我原本想着,妳會讓我快些生個寶寶,和瑩兒姐她們一樣呢。”
“怎麼。妳不願意生寶寶啊?”我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道。
張慧心俏臉一皺。嬌嗔道。“怎麼可能?!人家最喜歡寶寶了!以後我要給妳生一大堆~~”
我暗自嘆息一聲,我的美人兒老婆們果然都是一樣。說起孩子來就眉飛色舞,還盡是要生一大堆地,不知道我的兒女們,會不會有五六十個那麼多?要是那樣的話,喫飯都得用一張超級長的歐式飯桌,還一定是前不見尾,想想真是駭人呢。
“不過呢,現在我卻是不想。”張慧心接下來的話,卻是峯迴路轉,“一來嘛,妳不是說,現在妳不能讓習武和服用過深海魔蛇內丹的女人懷孕麼,我想要也不行;二來,如果……如果生了孩子,人家的功力和道行一定會大大的降低,就不能斬妖除魔了。”
“對,對!”我地腦袋像是安上了馬達,連連道:“有了那麼多姐妹們都懷孕了,妳現在湊熱鬧也不好,還是等老公陪妳去行俠仗義一番再說吧。”
張慧心瞪了我一眼,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來,猛地又柔柔的一笑,“老公,我在想啊,如果有那麼多的孩子要妳照顧,恐怕妳再生三隻手,
照顧得過來吧!”
想着身上背一個、胸前掛着一個、左右手提着一個……無數孩子圍着我轉的樣子,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正想向她說明,我殷仁可是堂堂男子漢,不會去當超級奶爸的事兒,驀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喂,我是殷仁。”
“殷仁,我是書寅啊,妳昨天叫我推算的事情,有了一點眉目了,不過還差了幾道手續,妳給我帶九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地童女過來,要快哦!”
“條件用得着這麼苛刻嗎?”我皺了皺眉頭,“妳說明白一點,我不知道什麼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地童女。”
孔書寅聲音立刻提高了一線,“推算可是很神聖地事情,條件越是苛刻,代表着我們得到的消息越是準確!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就是指一九九二年三月初三下午六點,只要是這一天這個時候出生地童女,九個就可以了!”
“喂,老兄,妳該不會像是電影裏一樣,要吸取人家的精血吧?這樣可不好啊!”我打趣他道。
“氣死我了!”孔書寅聞言大怒,“妳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鬼穀子的祕籍,是那種邪門歪道能比較的嗎?快些找來,我懶得和妳說了!”說完,孔書寅乾淨利落的掛上了電話,惹得我在旁邊大笑不已。
張慧心早就聽個明白,她輕蹙黛眉問道,“怎麼了,幹嘛要找童女?”
她不說我還沒有想起來,這張天師府可是算卦抓妖的老祖宗,如果有她提點意見,說不定對我的尋人大計會有所幫助。
組織了一下思路,我笑道,“哦,沒有什麼。就是昨天我看見孔書寅的推算好像很靈的樣子,就請他幫忙算卦,找一找思無意他們的下落。”
“奇怪了,妳又不知道思無意的生辰八字,又不知道他血脈何在,怎麼能找到他?”張慧心嗤笑道,道家有過一種追蹤術,不過怎麼也得需要人的生辰八字,或是身體的一件東西纔好,而我這麼憑空叫人尋找思無意下落,難怪她不看好了。
“呵呵,正是因爲什麼都沒有,能找出來纔算他的本事啊。”我聳聳肩道,“何況我也不是什麼線索都沒有,思無意鳩佔鵲巢,以一個遊魂佔據黑人軀體,這種逆天的事情,該是獨一無二的吧?”
“咯咯,虧妳會吹!”張慧心柔柔的一笑,“走吧,我也要去看看慧心的前未婚夫,究竟有何等本領!”
山東曲阜,孔府,第九進的隱祕院落裏,午夜前兩個時辰。
此時正是陰氣最重的時候,一處寬大的空地上,鋪滿了細沙,四周也點滿了油燈。
仔細看來,沙地上的四周,各站了一個黑衣女童,再往裏走三步,又是四個黑衣女童分四方而站,而中間半徑大約是三米的圓圈中,坐着的是一位穿着紅衣的女童。
九個女童無論是站着還是坐着,手上都捧着一盞蓮花燈,冬風瑟瑟之下,***不但沒有滅,還越來越旺盛。
“我說,妳準備好了沒有?”我有氣無力的看着身旁坐着的年輕人,他此時左手拿着一個雞腿,右手拿着紹興黃酒,又喫又喝的,不亦樂乎。
孔書寅朝我噴吐着帶着油脂的肉末,大聲道:“老大,妳可憐一下小弟,剛剛裝作病好,好不容易有機會見點油星,讓我喫一頓再說吧。”
“等到事情辦完,妳想怎麼喫都沒有關係。”旁邊的上官姿嬌叱道,“快點把事情辦好,這些小寶貝兒,我還得把她們帶回去呢!”
尋找九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孩子,在現代這個資訊聯網的時代,在八大家族滔天的勢力下,根本就不是難處,事實上,他們只花費了半天,就從天南地北找齊了九個童女,然後由上官姿送了過來。
九個童女今年都六歲多了,來之前,好心的美女姐姐告訴她們,這是在拍電影,所以面對怪叔叔孔書寅的要求,她們都一一照辦了,學得還有模有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