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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3章 劍斬牡丹,死中求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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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牡丹一邊說着,一邊獻寶似的拿起了書桌上的一柄寒氣森森的寶劍,“夫君請看,妾身連劍都準備好了!妾身知道夫君的劍法超凡入聖,特意爲夫君尋來了這柄寒鐵所鑄的稀世寶劍,也只有這樣的寶劍,才能配得上夫君親

自出手!”

江晨眯起眼睛,打量那柄寒光閃閃的寶劍:“這劍是給我的?”

他心裏暗道一聲慚愧。剛纔看到白牡丹亮劍的一瞬間,他差點轉身跑了。

“當然!妾身這就把寶劍獻給夫君!”白牡丹雙手舉着劍,越過書桌,躬身走來,一副謙恭有禮的姿態。

江晨卻不敢放鬆警惕,盯着白牡丹託在劍柄下的手掌,沉喝道:“慢着!你把劍放在桌子上!”

“遵命!”白牡丹屈膝一禮,轉身將寒鐵寶劍放在書桌的劍架上。

江晨見她如此聽話,心中愈發疑惑了。

這女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其實如果不是爲了衛的安全考慮,江晨本來也不懼她。區區一具香火陽神而已,就算毀了,也傷不到自己根本。這女人費盡心思,總不是爲了設計傷害一個無足輕重的衛姬吧?

他朝白牡丹揮了揮手:“你讓開。”

“是。”白牡丹乖乖朝後退去,一直退到牆角。

江晨這才慢慢走進書房,來到書桌邊,一把抄起了那柄寒氣森森的寶劍。

一劍在手,他的底氣又增加了不少。

握劍的江晨和無劍的江晨,差距不可以道裏計。

隨手挽了個劍花,劍光交織成一片雪亮的浪潮,在空中留下白霜般的痕跡,久久不散。

“好劍!”江晨讚了一聲。

“好劍法!”白牡丹跟着讚歎。

握劍在手,江晨恢復了從容之態,轉頭看向牆角:“你的這把劍,我收下了。你有什麼遺言,也可以趁早說了。”

白牡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江晨,忽然莞爾一笑:“這具暗夜戰甲,鬼氣森森的,太陰暗了,不符合夫君的氣質。”

“你想騙我脫掉戰甲?”江晨不屑地冷笑,“想得倒美!門兒都沒有!”

白牡丹道:“暗夜戰甲能夠在黑暗中自由穿梭,神出鬼沒,防不勝防,然而弱點也很明顯。一懼光,二懼霧,三懼土,四懼暗,夫君穿着這身戰甲,難免會大受掣肘。”

“懼暗?”江晨皺起眉頭,“這戰甲號稱黑暗之王,怎麼會懼暗?”

白牡丹悠悠地道:“因爲血龍軍團之中,還有一件「真?暗夜戰甲」,從各方面都能壓制這件原始暗夜戰甲,夫君若以爲遁入黑暗就能安然無恙,那就大錯特錯了!”

江晨心頭凜然,霎時繃緊神經,視線朝四下陰暗的角落中掃去。

這女人大模大樣地脫下盔甲引誘自己進屋,還以寶劍相贈,果然沒安好心!她早就在黑暗中佈下了埋伏!

然而江晨並沒有感知到敵人的氣息。

能夠瞞過這尊八階香火陽神的靈性直覺的,至少也是九階以上的強者!

白牡丹微笑道:“夫君請放心,妾身早就把外人都趕走了,這屋裏只有我們兩個......對了,還算上衛姬妹妹,一共三?人!好不容易與夫君單獨相見,妾身怎麼會讓別人來打擾我們呢?”

江晨一邊警惕地觀察四周,一邊隨口應道:“你對我很瞭解啊!連我附在衛姬身上都知道!”

白牡丹道:“因爲在妾身心中,夫君早就是我的夫君,夫君的一言一行,一切喜好,每一個笑容,都是妾身畢生追求的願望,妾身又怎麼會不瞭解呢?”

江晨好奇地問:“我都穿得這麼嚴實了,你到底是怎麼認出我來的?難道你會透視眼嗎?”

白牡丹捂着心口道:“因爲,夫君只要一靠近,妾身的心就知道了啊。這,或許可以算是我們夫妻間的心靈感應吧......”

江晨當然不信她的鬼扯,見她不肯說實話,提劍朝她一指:“說了這麼多,你還是沒說你的遺言是什麼。既然沒有遺言,那就過來領死!”

白牡丹露出甜美的笑容,臉頰泛起兩個梨渦:“既然夫君這麼心急,妾身也不能讓夫君久等。妾身特意梳洗過,化了淡妝,夫君瞧瞧呢?身美嗎?”

“美!美!砍下來一定更美!”江晨招手催促,“快來,我等不及要砍你了!”

白牡丹蓮步款款地走近,雙手放到腦後,捋了捋頭髮,將一頭銀亮如雪的長髮挽起來,盤了個結,露出一段肌理細膩的雪頸:“妾身早就把脖子洗乾淨了,這樣露出來,方便夫君下手,也不會到處濺些頭髮。”

“還是你想得周到。”江晨根本不在意她會不會濺頭髮,只死死盯着她的兩手。

他本來預計白牡丹肯定會從頭髮裏掏出藏着的玉簪之類的暗器短兵,來與自己貼身搏鬥,沒想到白牡丹雙手放下來的時候,手掌裏面還是空的。

只憑一雙肉掌,就有信心與手持寶劍的本公子抗衡?

白牡丹走到近處,又將衣襟解瞭解,往下拉了一小段:“脖子全部露出來,夫君更方便。”

江晨眯着眼睛,淡淡地道:“沒這個必要,我劍法很準。’

白牡丹從衣服裏面也沒拿出什麼暗器,就這樣空着兩手走到江晨面前,看着書桌道:“妾身應該趴着還是躺着?”

“你覺得呢?”江晨露出笑容。

“躺着好,這樣就能看清夫君的劍砍下來的樣子??”

白牡丹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變成血液流出來的嘶嘶聲。

因爲江晨已經出手。

沒有人能形容那一劍有多快。

只是寒光一閃,白牡丹如玉般的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線。

這時候她的腦袋與脖子還沒有分家,仍是好端端地連在一起,除了那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線。

白牡丹面上依然帶着笑,嘴脣蠕動幾下,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嘶嘶的聲音。

她右眼眨了一下,抬起右手,朝江晨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這傢伙果然是有什麼毛病吧?”

江晨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也許白牡丹還藏着什麼後手妙招,但再也沒有用出來的時候了。因爲她根本沒想到江晨的劍有多快。

兩息之後,越來越多的鮮血從脖子上迸濺出來,白牡丹的腦袋終於與脖子錯位,被血泉衝開,咕嚕嚕滾到了地上,留下一地的血跡。

她的身子搖晃了幾下之後,也一頭栽倒在地。

噴湧而出的血泉,很快匯聚出一灘血泊。

江晨想了想,又連出幾劍,將白牡丹的屍體分割成好幾塊才罷手。

寒氣森森的寶劍上,血珠自動滾落,居然沒有留下什麼血跡。

然後江晨一手提劍,另一隻手搬起桌上的寒霜戰甲,以黑色陰影束成繩索,將盔甲包裹固定住,大搖大擺地走出書房,原路返回。

直到走出地宮之後,衛姬纔出聲道:“公子,就這樣將她殺了?”

江晨冷笑:“她都送上門來給我殺,我不殺豈不是不給她面子?”

衛姬沒見過黑城中十幾萬人死絕的獻祭大陣,不知道白牡丹是怎樣的人物,對她還抱有一些同情,“可我看她好像確實很仰慕公子,又是送寶劍,又是送盔甲,從頭到尾都沒還手......”

江晨不屑地道:“世上仰慕我的人多了去,不缺她一個。而且她自己找死,我就賜她一死,雙贏。”

衛姬喃喃道:“恐怕沒有人真的想死吧......”

“你沒看她脖子伸那麼長嗎?而且還洗乾淨了,不就是想讓我砍的?”

“我覺得她只是欲擒故縱,勾起公子的憐惜,沒想到公子會真的對她下手...………”

“她腦袋掉下來的時候,還笑得很開心呢。”

“應該是沒反應過來吧......”

“衛姬,你的同情心太氾濫了。”江晨語重心長,“你要多跟阿曦和阿雅學學,如果她們倆在這裏的話,肯定不會對這女人抱有什麼憐憫。”

衛姬幽幽地道:“小姐當然會拍手稱快。如果公子殺的是雅姐姐,小姐會更加高興的。”

“你這種陰陽怪氣的話最好別讓她們倆聽見。”

江晨很快回到那幾個水缸、瓷罈子前面,芸娘和小幽正坐立不安地朝地道裏張望。

看到江晨的身影從黑暗中出現,芸娘急迫地迎上前來,但她馬上又注意到江晨手上的寒霜戰甲,臉色陡然變化。

盔甲落到了別人的手裏,徐少鴻的命運可想而知。

芸娘臉色慘白,懷着最後一絲僥倖,顫聲問道:“請問公子......看到我夫君了嗎?”

江晨搖頭:“沒看到你們的夫君,只有一個女人,已經被我殺了。

“那個白頭髮的女人死了?”芸娘眼神閃了閃。

“嗯,我把她的腦袋砍下來了,應該是死了吧。

芸娘鼓起勇氣問:“公子,有看到其他屍體嗎?”

“除了那個女人,沒有別的屍體。你可以自己去找找。”

芸娘長長舒了口氣,行禮道:“是,多謝公子。”

江晨往她身後的瓷罈子裏面深深望了一眼,告辭離開。

芸娘站在原地,保持着行禮的姿勢,等了一會兒,對瓷罈子裏說道:“乾姐姐,他已經走了。”

瓷罈子的蓋子被頂開,一股醃鹹菜的味道冒了出來。

繼而金光一閃,乾達婆出現在罈子外,身上的衣物已經被酸水浸透了,菜葉子嘩嘩往下淌,鹹菜味撲鼻。

芸娘和小幽很有禮貌地沒有捂住鼻子。

乾達婆沉聲道:“如果是惜花公子的話,說不定真能殺得了那個女人!我們快去找少鴻!”

地宮。

書房裏,雪荼靡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白牡丹的頭顱嚎啕大哭。

“主人你死得好慘哪......你死了我可怎麼辦啊......”

哭聲遠遠傳出去,像是死了爹孃一樣悽慘,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過了半晌,雪荼靡哭累了,嗓子也啞了,這時候終於聽見懷中的頭顱傳來微弱的嗓音:“蠢東西......老孃要被你害死了......”

雪荼靡大喫一驚,險些把手裏的腦袋扔出去:“主人,你......你沒死?”

白牡丹眼睛慵懶地半閉着,臉色呈現一片蒼白色的安詳,粉紅色的嘴脣已經變成了淡紫色,白皙的下巴上塗抹着幾道血痕,鮮血仍然從她的斷頸處撲朔撲朔地滴落到雪荼靡的衣服上。

她薄薄的嘴脣微微動了一下:“你再這樣哭下去......我就真要死了………………”

雪荼靡又驚又喜:“主人果然福大命大,腦袋掉下來了都能活!主人......是在借惜花公子的手玩遊戲嗎?”

她摸着白牡丹斷頸處的血跡,另一隻手往自己脖子上比劃,“也只有主人,才能玩得起這樣刺激的遊戲了吧?腦袋砍下來是怎樣的感覺?醺醺欲醉,飄飄欲飛?啊,奴家真是難以想象!”

她說着說着,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

白牡丹虛弱地道:“很痛......快死的感覺……………”

雪荼靡羨慕不已:“那一定很棒吧?”

“......個鬼啊......老孃還不想死......快把我的身體......拼起來………………”白牡丹的語氣越來越微弱。

“啊?”雪荼靡低頭看了看,面露爲難之色,“都碎成這樣了,腸子內臟流了一地,還要拼嗎?”

“............”

“奴家剛剛進門的時候,不小心踩了在主人的腸子上,那截腸子還要嗎?”

"............"

雪荼靡十分爲難,但看着白牡丹越來越微弱的反應,只好俯下身去,將那些零零碎碎的部位一一拼到一起。

也幸虧她平日裏經常給白牡丹打下手,拆解其他身軀,對人體各部位很瞭解,才能認出那些散落一地的零件,勉強塞回它們原本的位置。

“主人,很難啊,這裏沒有腸線和銀針,縫合不了。”

“把衣物......撕了......用布條......纏起來......”

雪荼靡勉強把零碎們裹在一起,按着白牡丹的身子,又叫起來:“不行啊,腸子太多了,我一鬆手就要噴出來了,要不丟掉一些吧?”

“你去......把我的......盔甲......拿來......”

“那,我鬆手了?”

"......"

雪荼靡一鬆手,腸子又從高高鼓起的肚子裏湧了出來。

“怎麼會這麼多啊?”雪荼靡哭喪着臉。

很難想象以前主人平坦的小腹裏面是怎麼裝下這麼多腸子的。

“去……………盔甲……………”白牡丹能發出來的音節越來越少。

雪荼靡趕忙起身:“是,奴家這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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