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頭部的柔軟,袁朗心想這如果是倒黴的話,全世界的男人估計都會排着隊來倒黴吧。
不過美好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門外的□□聞訊趕來,和韓玉林一起把袁朗又給重新銬了起來,而且這次是把袁朗的雙手背在身後烤的。
袁朗忍不住苦笑道:“你們抓錯認了!”
韓玉林不動聲色的把剛纔被袁朗打開的手銬拿出來,擺在袁朗面前,問道:“那你解釋下這是怎麼回事?”
袁朗說道:“我只是學着電影裏的情景去做,你們的手銬質量差,也怪不得我啊!”
這明顯就是胡謅了,韓玉林冷冷一笑,厲聲說道:“你現在還在胡說,這是對你自己的不負責,要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這話說的袁朗不愛聽了,他說道:“我犯了什麼罪,你們來抓我就是了,沒憑沒據的來訛詐我?”
“怎麼說話的?”楊雨婷說着就要動手,卻被韓玉林給打斷,韓玉林說道,“那好,咱們就說案件,這次綁架案是怎麼回事?”
袁朗說道:“我如果說我是救人,你們信嗎?”
此時他倒真有些擔心那個叫琪琪的小女孩不出來爲他作證,那樣的話,他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像這種事倒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新聞也有報道過,說某人爲了救人而受傷,想要申請個見義勇爲基金的獎勵用來補償醫療費,但無論新聞媒體怎麼報道,被救者或處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始終不願出來。
見兩人不相信,袁朗繼續說道:“你們想,如果我不是爲了救人,而是去綁架的,那爲什麼我會受傷倒在那裏?”
這話卻真是問住了兩個人。
韓玉林之前也有在考慮這個問題,但無奈上頭對這個案子交代的時間很緊,從解救人質到現在爲止他就忙着接電話和打電話,根本就還沒來得及好好思考案情。
“說不準是你們分贓不均呢?”楊雨婷說道,不過此時她聲音就柔軟了很多,顯然也被袁朗的話給打動了。
袁朗心想這小妮子也不是胸大無腦,起碼還會思考呢,頓時對眼前這女警多了幾分好感,他說道:“這種事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我建議你們現在最好去問下那個叫琪琪的小女孩,到時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幾人正說這話呢,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譁聲,接着病房的門就被打開了,打前頭帶路的是一個年紀輕輕卻穿着警官衣服的年輕男子,在他身後則是一羣拿着長槍短炮的記者們。
楊雨婷見到眼前男子,面色一冷,問道:“吳鏑,你來做什麼?還有他們現在來幹什麼?稍晚些不是有新聞發佈會嗎?”
“婷婷,瞧你這話說的,沒事我就不能來看看你嗎?”吳鏑笑着說道,一臉的溫文儒雅。
袁朗仔細打量着來人,不可否認,來人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是屬於優秀那一類的,外表俊朗,笑起來很陽光的樣子,身上警服可以顯示他的警銜不低,勻稱的身材將警服襯托的很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