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吧!”袁朗推脫道。
“怎麼?怕了?”吳鏑咄咄逼人。
“就當我是怕了吧!”袁朗順口說道
剛纔是精彩的動作片,現在看似要變成三角關係的愛情片了,旁邊自然有人在圍觀,當然,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明目張膽的圍觀自然不好,很多人是在一旁邊裝模作樣的健身,邊圍觀。
聽到袁朗這樣說,大家頓時都笑了起來。
吳鏑有有力無處使的鬱悶感,他說道:“不敢也沒什麼,今後你不要再來找婷婷了,你可以走了!”
袁朗不想惹□□,但不代表他怕□□,聽到這話他就不高興了:“明明是楊警……”說道這他看到楊雨婷瞪大眼睛,於是立即改口“雨婷先找我的,怎麼變成我找她了?”
似乎爲了配合袁朗的話,楊雨婷點頭:“是我找的袁朗,再說你是我什麼人?我楊雨婷要交什麼朋友,你似乎還管不着吧?”
這一唱一和把吳鏑給氣的差點沒有一口鮮血吐出來。
他深呼吸幾口,才笑着對楊雨婷低聲說道:“別鬧了!”這種溫文爾雅頗有英倫風範的姿態平時不知道迷死多少小女生。
但偏偏楊雨婷就不喫這一套,她就看不慣吳鏑,沒有理由的看不慣,畢竟有些人天生氣場就是不合的。
楊雨婷說道:“這裏氣悶,咱們出去透透氣吧!”
“也好!”袁朗說着就向更衣室走去,左手手腕卻忽然被吳鏑握住了,吳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就切磋一下,還請賜教!”
話說到這份上,那是無論如何都要打了。
“袁朗剛和我打過,好歹要休息會兒吧?”楊雨婷開始打抱不平。
旁邊人也都附和了起來,中國人自古都信奉人多力量大和法不責衆,大家在一起時纔不管你是□□還是警官呢,該說的話就敢直說。
吳鏑畢竟是好面子的,他鬆開手:“那你先休息,咱們一個小時後再打!”
袁朗說道:“不必了,速戰速決!”
“這可是你說的!”吳鏑面帶喜色。
“放心,輸了也不會怪你的!”袁朗說道。
兩個人重新站在擂臺上,這時就有人拿起手機攝像來了,畢竟在現代社會這種機會實在是太少了。
兩個人相互試探了一下,袁朗就知道吳鏑的水平了,比楊雨婷要略微高上一些,卻也有限。
袁朗自信在十個回合內能夠解決吳鏑,他此時就在考慮是否要給吳鏑一個體面的失敗,雖說吳鏑這人很是討厭,但總歸也沒有實質上傷害過自己。
他這一分心,吳鏑攻勢就猛了起來,“喝喝喝喝”的聲音不斷,拳頭就好像雨點一般向袁朗砸去。
一時之間袁朗疲於招架。
吳鏑抽出一個空當,一記鞭腿就向袁朗的腰間掃去。
袁朗連忙高高抬起左腿,大腿與地面平行,小腿垂直於大腿,成一個直角,擋住了吳鏑的鞭腿。
捱了這一下,袁朗只覺得小腿的迎面骨都有些發麻,心想這小子是真發狠了,這一下要是踢準,非得躺在□□半個月不可。
吳鏑趁着得勢狂轟濫炸,這一下剛剛結束,順勢左腿在地上一個掃堂腿,掃向袁朗的支撐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