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他看向袁朗的目光中都帶着乞求之色。
心中那叫一個後悔啊,這年頭能來做土石方生意的,誰沒點背景?就不該聽李睿的忽悠。
袁朗笑了笑,說道:“確實也巧,我們公司最近也在給王總這邊幹!”
聽到袁朗這話,王峯才鬆了口氣。
這時丁恆又說道:“袁總做點生意不容易,你們可不能挑三揀四找茬什麼的啊!”當官的都是人精,他自然也能猜出一二,但既然袁朗不說,他也不會多說什麼。
又聊了一會兒,袁朗覺得沒意思,就先告辭了。
丁恆再三挽留,給足了袁朗面子之後才送別袁朗。
等袁朗走後,丁恆又對王峯說道:“袁總這個人啊,是好人,你們得多照顧照顧他的生意!”
王峯自然不敢說別的,連連點頭、滿口答應。
丁恆想了想,又說道:“江寧的建築圈子你也都熟,這件事你也幫我吹吹風,如果實在有什麼事的話,我來出馬!”
王峯連忙拍着胸脯打保票,說:“都是圈子裏的人,平時也比較熟悉,哪裏敢讓您出面啊?”
也就是因爲袁朗的關係,丁恆才和王峯多說了幾句。
這就讓王峯心滿意足了,出門後都開心的哼着小曲離開的,呂燕見王峯心情不錯,就趁機說道:“看樣子,這樣袁總和丁主任的關係很好?”
王峯也是很納悶,他說:“感覺不像是關係很好的樣子,那種感覺……就好像……怎麼說呢,就好像上下級的關係!”
“你是說袁總是上級?”呂燕有些喫驚。
王峯拿出車鑰匙,在耳朵上掏了掏,笑着說道:“也就是這麼一感覺,不管他了,反正回去之後把該結賬的結賬,陪個不是繼續做下去就是了!”
呂燕也不再說話,心中則是浮想聯翩。
她心想這個袁朗初次見面時就和一般來要賬的小老闆差不多,除了長的帥點就沒有什麼優勢了。
但爲什麼今天在丁主任這裏又是座上賓呢?
如果他有如此強的勢力,爲何之前會和自己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
難道?其實真實目的是自己?
女人啊,犯起花癡來總是無可救藥的。
且不說呂燕這邊。
光頭李最近過的可不舒服。
確切的說,是自從他的棋牌室被袁朗給打掉之後過的就不舒服了,李睿雖然是他親哥哥,但這年頭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更何況他還有個嫂子?
娶了媳婦忘了孃的事都是常態,更何況一個弟弟?
按照一般人的觀點,李睿對光頭李也是不薄了,隨便在公司安排個差事,平時上不上班都可以,每個月三千塊工資。
但這和光頭李以前的生活比起來就差多了,別小看他以前那個棋牌室,抽頭加上香菸飲料的賣賣,一個月輕輕鬆鬆四五萬塊的收入。
他花錢也是大手大腳,沒事去洗個桑拿是他最愛做的事,前段時間還學別人找情人,靠着銀彈攻勢硬是砸了個大學生出來。
可現在呢?
這年頭能上大學的有幾個笨瓜?沒錢傻子纔跟你呢!
光頭李最近最常做的事就是坐在辦公室裏,嘬着菸屁股嘆息:“唉,一文錢難死英雄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