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李林楷一陣沉默。
袁朗也不想太過磨嘰,他說道:“其實我這次來,與其說是收購股份,不如說是交換股份了!”
“哦?”李林楷愣了下,問道,“莫不是要拿你公司的股份和我交換?”
袁朗淡淡一笑:“實不相瞞,我的公司就十五輛車,和你交換股份,你肯定不願意的!”
“那你的意思是?”李林楷說話時已經帶着些火氣了,心想這莫不是來耍人玩的。
旁邊李順也看出態勢不對,已經把手機拿在手裏了,雖不知眼前這二人是什麼來頭,但只要叔叔一聲令下,他立即就能叫來百十個人爲叔叔出氣。
袁朗深吸氣,儘量讓自己說話的語調聽上去輕鬆,他說道:“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讓白沙建築盈利!”
這話沒有點燃李林楷,反倒是點燃了李順。
李順本就從內心裏抗拒公司易主,此時聽袁朗如此說,騰地一聲站了起來,指着袁朗罵道:“我當是什麼呢,原來是這空手套白狼的把戲,看小爺我不打的你連你娘都認不出你來!”
說着他就掄胳膊要上去揍人。
楊暉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
李順一巴掌下去,卻發現沒有打在袁朗臉上,反而是自己的手腕被袁朗用手握住,只見袁朗手中微微用力,李順額頭上就冒下了冷汗,連聲求饒。
袁朗哼了一聲,手中用力推了出去,李順蹬蹬蹬連着後退幾步,一屁股就摔倒在地上,半天怕不起來。
袁朗問道:“李總,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李林楷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變故,忽然想到一個成語“有恃無恐”,心想既然對方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定然是有所依,就且看一看再說。
他拱手道:“是小侄不懂事,阿順,還不快給袁總道歉!”
李順的臉那叫一個難看啊,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麼。
李林楷“嗯”了一聲。
李順渾身一哆嗦,連忙說道:“袁總,對不起,是我不對!”
袁朗哈哈笑了幾聲:“知錯就好,沒事了!”
這一幕又看的楊暉目瞪口呆,心想談判原來還能這樣子?
袁朗說道:“李總既然給我面子,我就給你分析分析!扣掉各種成本,一輛渣土車一個月下來的毛利潤應該是在一萬九千元左右,李總這裏有一百三十輛渣土車,每月利潤應當在兩百五十萬左右!不知我算的對不對?”
李林楷緩慢的點頭,心中卻是苦澀,他當時就是聽人忽悠一個月兩百五十萬才投資三千萬搞如此大的陣仗開了白沙建築。
但結果呢?
你和施工方談攏了業務還不行,還得把通道打出來纔可以,不然即便你業務談妥了,車子都開不出工地大門,門口總會有競爭對手的小弟拎着棍棒堵着。
所以你還真得“打”出去。
袁朗繼續說:“李總是儒商出身,在這一行混肯定是不痛快的,正所謂蛇有蛇路、鼠有鼠道,這塊蛋糕就那麼大,牛鬼蛇神都想沾一點,說句不好聽的,這圈不適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