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其中有些誤會,一時半會兒說不清,不過您放心,絕對沒別的事,對了,我爸媽呢?”袁朗岔開話題問道。
“你爸在村委會開會呢,你媽在鎮上給人燒鍋做飯!”
袁朗從後備箱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糖果之類的禮品,分給衆人,邊分邊說:“給家裏小孩子的,不值錢,心意,心意!”
分完後他就上車去村委會了。
一羣婦女們圍在一起議論紛紛,有人說袁朗不會是逃兵吧?
就有人說不可能,如果是逃兵的話,哪裏敢回家啊。
不過袁朗又是禮物,又是奔馳的,衆人都一致認爲冤家這小子發財了。
雖然比不上江寧的村莊,但兔兒溝因爲靠近鎮上,也是個不小的村子,村委會也蓋的十分漂亮,三層樓的辦公室,和袁朗在江寧的渣土車公司的辦公室頗爲相像。
把車停在院子裏的空地上,袁朗還沒找人問呢,就聽到從一間辦公室裏傳來爭吵聲。
“他們就一直拖啊拖的,事情得不到解決啊!”說話的人怨氣很大。
“那又能怎麼辦呢?人家勢大,咱們就只有人!”
“實在不行,咱們去市政府門口堵門!”有人提議。
“對,是個好主意!”
這時一個穿透力很強的聲音說道:“這樣不妥,人家也沒說不給咱們解決,每次去,人家都熱心招待,你去堵市委大院的門,也沒道理啊!”
可見聲音的主人很有威信力,他說完話,就沒人說話了。
這正是袁朗父親袁懷山的聲音。
袁朗推門而入,剛一開門,就被一股子老煙的味道給嗆的連連咳嗽,郵亭這邊的農村還是有很多人抽旱菸的,就是那種尾部一個小鍋,要塞菸絲,用打火機點燃的那種煙,味道很衝。
衆人把目光都集中在袁朗身上。
袁懷山看到來人模樣時,渾身一顫,這……這張臉在他夢中不知出現過多少次,可這次怎麼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了?
袁朗笑了起來:“爸!”
這一聲“爸”叫出口,袁懷山頓時老淚縱橫,他疾步走向前,一把抱住袁朗,問道:“朗兒,是你嗎?”
袁朗覺得自己也有些哽咽,看着父親越來越蒼老的面龐,他心中酸楚,說道:“是我,是您的不孝子!”
屋裏的衆人也都很喫驚,他們紛紛圍了上來。
“哎呀,還真是支書家的小子!”
“不是說犧牲了嗎?”
“誰知道呢?”
“不是鬼吧?”
“瞎扯,我捏了下,熱乎着呢,是真人!”
袁朗聽着鄉親們的議論,哭笑不得,他從懷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中華香菸,倒不是他買不起更好的,而是鄉親們見識少,就覺得這是好煙。
交給父親,他說道:“爸,幫我給各位叔叔散煙吧,有幾位我還真不認識了呢!”
袁懷山看了眼中華,喫了一驚,不過沒說什麼,他拆開一包煙,就每人兩根的遞了過去,說道:“好事成雙,來,抽我家小子的煙!”
“哎呦?中華啊!”接到的人紛紛表示喫驚。
“真是了不起,你家小子發達了啊!”
“老袁,你要享福了啊!”
袁懷山笑着應承着,滿臉開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