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雙眼立即變的水汪汪的,看着袁朗:“袁老師,您難道不要和我交流下嗎?”
這句話換個時間、換個地點,絕對是足夠曖昧的。
但現在……
袁朗連忙說道:“你說的都對,我很贊同,嗯,嗯,就這樣,老孫,等我下,我還有事找你呢!”
王燕鬱悶的一個人坐在那裏。
十九歲的少女面若寒霜,從小就是天之驕女,十四歲就大學畢業,之後留學德國慕尼黑,十八歲時在公務員考試中以第一名成績考入省紀委的她一路走來都是暢通無阻的。
因爲她遇到的都是年紀比她大的,誰好意思欺負一個小姑娘啊?縱然這個小姑娘是個天才,但她也是美女啊。
美麗的小女孩總歸是會惹人疼愛的。
以往只要她用出“霧眼□□”時絕對是無往不利,沒想到今天就在袁朗這裏喫癟了。
“哼,不教本小姐,本小姐自己學,稀罕你教,稀罕你教!哼!”
王燕邊說邊撕着手邊的紙張,一條條的撕開。
半天她才發出一聲慘叫:“哎呀,慘了,我做的筆錄!”
她眼珠子一轉,用膠帶把筆錄粘好,然後抱着筆錄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走到一個男同事旁邊,剛一開口,眼睛裏就充滿了霧氣,好像隨時都要哭一般。
“家明哥哥……我,我不小心把筆錄給撕了,可……孫組還給了我很多任務做……你,你能不能幫幫人家啦!”
小美女楚楚可憐的請求,很少有人能拒絕。
可憐的“家明哥哥”就這樣淪陷了,興高采烈的接過筆錄,開始了抄襲工作。
小美女轉過身,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心想本小姐我依然是魅力驚人嘛,只怪你這個死袁朗沒有眼光。
但……這個沒眼光的傢伙偏偏在心理學上很厲害呢,真該死啊!這可怎麼辦纔好呢。
……
袁朗幾步追上孫仲,直接問道:“孫組長,能找個地方談談嗎?”
按理說袁朗和孫仲沒有上下級關係,而且是認識孫仲的女兒,應該叫孫仲“孫叔叔”纔對,但他此時稱呼的是官職。
袁朗之所以這樣叫,是因爲他找孫仲公事公辦,不參雜私人感情。
孫仲雖然不善於鑽營,但那隻是單純的不屑,而不是不會,這年頭每個人都不憨不傻,哪裏有什麼不會的呢?
他聽出袁朗的弦外之音,問道:“很重要的事嗎?”
袁朗說:“重要與否其實要看個人,或許談完之後你會覺得很重要,或許會覺得浪費時間呢!”
這話說的倒是有些玄妙了。
孫仲笑了笑,說道:“我的級別倒是沒有獨立辦公室,這樣吧,樓下有家藍灣咖啡,咱們一會兒去那裏坐坐?”
袁朗點頭:“那你先忙,我過去等你,你來時打我電話!”
因爲靠着紀委,旁邊又有幾座寫字樓,因此即便是上午,這家藍灣咖啡的生意也是不錯的。
不過多是兩三個人在一起討論事情,有的還拿出筆記本電腦在那裏坐着演示,像袁朗這樣孤家寡人的倒只有他自己。
問了服務員這裏的招牌咖啡後,袁朗點了杯“藍山咖啡”,心想咱也開開洋葷,不知道八十八一杯的咖啡味道怎麼樣。
百無聊賴的翻着報紙,袁朗在報紙的一個角落中看到一則新聞“利嘉地產謀求A股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