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哪裏,都是爲了公司嘛!”吳思迪這樣說,卻是開心的笑了起來,這無論什麼人,無論職位高低,還都是比較喜歡聽到表揚的。
兩個人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袁朗就問:“說說現場的情況吧,難點在哪裏!有什麼需要我來做的!”
吳思迪也不客氣,張口就說了起來。
事情很多。
因爲項目是在郊區,施工時附近的居民總會圍堵上來阻礙施工,不是因爲太吵雞不下蛋,就是因爲晚上燈光太亮睡不着覺。
反正就是要賠償。
對付這種事,項目部倒也是有經驗,和當地公安、居委會之類的處理好關係,倒也不是太難。
吳思迪說道:“不過邪門的是,以前的項目,大多數都是鬧過幾次得到點賠償後就不鬧了,這次卻是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我懷疑背後是有推手的!”
袁朗笑道:“推手應該三錢路橋吧?”
吳思迪對袁朗的話深感贊同,他喝了口水後繼續說道:“村民的事倒不是最要緊的,要緊的就是那幾棟拆遷的房子!”
說着他站起來伸手向窗外指去。
順着吳思迪手指的方向,袁朗看到大約一千米外的一處平地上,有一棟房子孤零零的立在那裏,很是扎眼。
袁朗問道:“原來有多少戶?都是自願走的?”
吳思迪回答:“原本有二十多戶,都是自願走的!”
袁朗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拆遷有多難他是知道的,能讓二十多戶都自願走,實在是了不起的本事。
吳思迪笑道:“其實不是我的本事,主要是集團爲了打這個項目肯花錢,我們給的拆遷款足夠他們在市中心買相同尺寸面積的房子。
而且還有個對比。
三錢路橋那邊基本上是暴力拆遷,兩相對比之下,明眼人都知道該如何選擇!所以我一開始就懷疑那家釘子戶是三錢路橋的人了。”
袁朗點頭,想了會兒,說道:“其實,最重要的就是這家釘子戶了!”
吳思迪贊同的說道:“是,這家釘子戶解決掉,就能體現出我們集團公司的實力,讓三錢路橋不敢輕舉妄動。不過我們目前已經把拆遷款提高了一倍,他們還是不爲所動!”
袁朗笑了笑:“這件事靠錢無法解決啊,這樣,我先去看看!”
吳思迪連忙說道:“要不要我讓保安跟你一起去?”
袁朗連忙擺手:“去看看而已,又不是去打架,我自己去就行了,對了,小帥,你跟我一起來唄!”
他也沒有開車,就帶着卓小帥步行走過去,視線中的房子越來越近,幾分鐘後,袁朗和卓小帥二人就出現在了房子外面。
這間房子外面停了四輛汽車,最醒目的是一輛嶄新的別克君越豪華版,起碼要三十萬。其他三輛都是半新不舊的桑塔納,這種車在江寧以及附近都是出了名的“混混專車”,皮實、套牌、丟了不心疼。
那輛別克君越就是錢虎楠新換的座駕,他此時正意氣風發的在屋子裏和衆人聊他的人生偉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