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那個刑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向後一躲,然後一拳向許文華打去。
高陽雖然是一隊的大隊長,但身手還是很敏捷的,見勢不妙,連忙一拳打過去,吧那名刑警的拳頭打偏了。
即便如此,許文華也是嚇了一跳,他冷着臉:“高隊長,這是什麼意思?我還不能摸摸槍了?”
高陽連忙解釋:“新來的,不懂事,您擔待,您多擔待!”說着他一腳踹在那個刑警的屁股上,罵道,“孃的,許公子要看槍,那是槍的榮幸,你想幹嘛?反了天了啊?趕緊道歉,向許公子賠不是!”
那刑警有些不樂意,旁邊的刑警連忙向他使眼色,他纔不情願的上前道歉:“許公子,剛纔對不起了,我以爲你要奪槍呢!”
這話聽的許文華不樂意了,他問道:“咋啦?我奪槍又能怎麼?你還能斃了我不成?”
高陽連忙把那刑警推開,低聲罵道:“不成器的傢伙,回去我再教訓你!”他轉身對許文華說,“哪裏,哪裏,許公子要槍,好說,好說,我這就給你!”說着他把自己的配槍拿給了許文華。
許文華“哼”了一聲:“不和你們小□□一般見識!”就開始玩弄起了手槍。
每個男人對槍都是有興趣的,他不時的問高陽每個部件是什麼用的,高陽都一一解答,很是殷勤。
那個小刑警在遠處吐了口唾沫,罵道:“操,感情是來當人家有錢人的保鏢的!”
剛纔勸他的刑警笑道:“什麼有錢人,肯定是大官的兒子,你以爲咱們高隊會對有錢人和顏悅色?在他看來,有錢人都是兩腳羊啊!”
“什麼意思?”小刑警不明白了。
“嗨,羊你知道嗎?有錢人口袋裏的錢,咱們高隊想要,隨便找幾個藉口都能拿來,所以說是兩腳羊!”
二人正說着呢,高陽一聲令下,十五六個人就跟着他浩浩蕩蕩的向會所走去,另外十五六人埋伏在出入幹道處設置路障,準進不準出。
許文華手中拿着高陽的手槍,得意洋洋的走在最前面,意氣風發。
門口那羣安保們對付來鬧事的混混流氓是不在話下,但在□□面前可是什麼都不敢說,而且是全副武裝拿着長短槍支的刑警。
大部分安保人員都呆在那裏不知所措,倒是有幾個機靈的安保人員迅速跑進大廳裏,通知袁朗。
大廳裏現在氛圍很好,大家合同都簽好了,現在正是加深感情的時候,正時袁朗看到一名安保人員神色匆匆的跑過來,連忙迎上去問道:“怎麼回事?”
“外面,外面好多□□,都拿着槍!”那名安保人員說道。
袁朗臉色一變,心想對方不會那麼沒底線吧,就直接明目張膽的來了?
但事實上,他太高估某些人的底線了。
只聽外面傳來許文華的聲音:“給我抓他,如果敢反抗的話,格殺勿論!”隨着他的話音落下,從富麗堂皇的大門口衝進來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刑警,每個人都是防暴頭盔、戰術馬甲齊全,部分人手中拿着槍,還有部分人手中拿着透明的防暴盾牌,很是專業,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裏是有恐怖分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