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毒蛇得意道,“一般來說,抓住我們,都是先刑訊逼問的,我們肯定不會出賣僱主,之後你再威逼利誘,找倆小妞來誘惑我,我受不了誘惑,就交代了僱主,之後你們就把我給放了……”
袁朗聽的目瞪口呆:“你聽誰說的?”
“小說和電視劇裏都是這樣放的啊!”毒蛇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袁朗無語,良久他才說道:“我相信,你的智商是硬傷!”
說完他們又開始大喫大嚼。
毒蛇則是一臉死灰的坐在那裏。
良久他才問道:“真的要殺我?”
袁朗很認真的點頭,指着自己的腿傷,說道:“從你開槍的一瞬間,就沒有退路了,如果我連要殺我的人都能放掉,豈不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毒蛇沉默了,他第一次知道自己不是主角,以前看小說時,他總覺得自己就是主角,殺伐果斷,紙醉金迷。
良久,他才問道:“在我死之前,能給我一口飽飯喫嗎?要死,總也要做飽死鬼吧?”
袁朗緩緩的搖頭:“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不確定你喫飽後會不會有力氣逃跑。所以,你還是餓着吧!”
毒蛇徹底絕望了,他說道:“我可以告訴你是誰指派我來的!”
袁朗聳肩:“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不是許文華就是衛哲翰,除此之外我想不到第三人了!”
毒蛇閉嘴了,他發現自己在對方眼裏還真是一點價值都沒有了呢。
在廖先偉的安排下,袁朗躺在了客房的□□,失血加上做手術時體力和精力的消耗,讓他很是疲憊,恢復精力的最好辦法,就是美美的睡一覺。
雖然一身臭汗,他也沒洗澡、沒換衣服,就直接躺在□□沉沉的睡去了。
在袁朗睡着後,廖先偉剛想出去,就被卓小帥用槍指着。
卓小帥說:“你要是敢出去,我就開槍!”
廖先偉苦笑道:“你這是幹什麼?我們不是冰釋前嫌了嗎?”
卓小帥說:“袁哥在睡覺,我還不是很詳細你,萬一你出去報警了怎麼辦?”
“嗨,我要是想報警,在路上時就讓□□把你們抓走了,至於等到現在嗎?”廖先偉無奈的說道,“我就是想出去看看毒蛇被綁的結不結實,萬一逃跑了怎麼辦?”
卓小帥臉色好看一些,不過依然用槍指着廖先偉:“毒蛇被綁的結實着呢,不用你去看!”
廖先偉聳了聳肩,找了張椅子坐下,說道:“這下可以了吧,別一直用槍指着我,挺怕人的,萬一走火了怎麼辦?”
卓小帥這才把槍收在腰間。
兩個人四目相對,卻又不說話,屋裏只有袁朗那均勻的呼嚕聲。
廖先偉受不了這種氛圍,他率先打破沉默問道:“嗨,小帥,我能這樣叫你吧?別這樣看我,你是三中的扛把子,我在外面也是人稱廖哥啊,你又比我小,叫你小帥沒問題吧?”
卓小帥冷冷酷酷的說:“隨便你!”
“哈,真是刀子嘴豆付心啊!”廖先偉笑道,“說說你們以前唄,我挺感興趣的,像袁哥這種人,以前一定是快意江湖的吧?”
二人總歸都是少年郎,根本不會記仇,有話說開了就好,幾句話下來,兩個人就開始聊了起來,主要是卓小帥在說,廖先偉在聽,說的內容大多數都是關於袁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