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知道一虎和他們所長的關係,所以也不敢託大。
兩個□□走到桌子邊,問道:“就是你們動手的?”
一桌人沒人理他們,甚至連頭都不抬一下,袁朗舉杯說:“來,幹了,幹了!”
秦東心裏奇怪怎麼會有兩個□□來,不過看看那倆□□的胸牌號,頓時就笑了,兩個沒有編制的協警而已,既然袁朗等人不說話,他索性也就繼續喝酒。
這下兩個□□臉上掛不住了,他們雖然是協警,但出去也都是人五人六的,誰見面不遞煙問好啊?
其中一個協警一腳踹向桌子,罵道:“操,和你們說話沒聽到啊?”
他倒不考慮桌子踢倒了食物殘渣是否會濺人一身。
袁朗和周聖華在同一時間伸手拍在桌子上,只聽砰地一聲,桌子卻是紋絲不動,那□□捂着腳在原地跳了起來,嗷嗷直叫疼。
另一名協警怒了,從腰間把電棒拿出來,問道:“怎麼?你們還想襲擊不成?”
李順見慣了這種小□□,他陰陽怪氣道:“是他自己一腳踢上來的,管我們什麼是啊?”
一虎在旁邊慫恿道:“和他們囉嗦什麼,直接抓回所裏好了!”
兩名協警心想也是,進了所裏,還由得了他們?而且一虎都說了,就是幾個賣唱的,沒什麼背景,到時方的扁的還不都是自己說了算?
想到這,一名協警厲聲喝道:“你們幾個,跟我們回所裏一趟!”
這時秦東說話了:“爲什麼?”
“爲什麼?”協警冷哼一聲,“我說走就走,怎麼?還想抗拒執法不成?”
秦東連忙搖頭:“那可不是,不過抗拒執法之前總歸也要有個法不是?”
協警面色變的古怪,在外面他也不想多事,就說:“協助調查,這個理由夠不夠?”
秦東點頭:“這倒是夠了,不過我看你們的警服只是協警,協警是不能單獨出來執行任務的,必須要有正式的□□帶隊,恕我直言,你們有□□一起帶隊嗎?”
這話說的兩名協警面色一變,能說出這番話,這人定是不簡單,他們相視一眼後又看向一虎,問道:“這……”
一虎一咬牙,說道:“沒事,你要□□不是?我給你!”說完他衝外面警車裏招了招手。
不一會兒,警車裏出來一個□□,這□□從氣場上和兩名協警就不同,沒有那份囂張跋扈,從容淡定中卻有幾分傲氣在其中。
這也難怪,畢竟正式□□編制,那可是很多剩女的相親首選啊。
那□□走到秦東面前,用倨傲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下秦東,見這人年紀輕輕的,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了,他說:“這位先生說你們毆打他,我請你們回去協助調查,不算過分吧?”
秦東笑了笑:“過分倒不算過分,不過以你的身份,似乎沒辦法請我回去協助調查吧?”說着他從口袋中拿出自己的證件。
那□□狐疑着接過證件,一看錶面,心想好傢伙,這一虎怎麼惹到自己人了?再一翻開證件,裏面的職位把那□□給嚇了一跳,竟然是所長,雖然只是衛崗派出所的所長,但級別也在那裏放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