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哈哈笑了兩聲,也是一飲而盡後杯口倒置,同樣一滴酒都沒有滴出來。
“爽快!”
“爽快!”
二人擊了一掌。
外面雖然有十幾個□□,但派出所的民警,欺負下一般人還行,平時最多也就抓個小偷小摸的,遇到大點的案子都是市局出馬,哪裏是這些在兵營裏憋的嗷嗷叫的大兵們的對手?
僅僅幾個回合,就沒有□□能站在那裏了。
蔣忠強在遠處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他摸了摸自己腰間的手槍,頓時就有了些底氣,他帶着一虎幾人走上前去,大聲喝道:“你們想幹什麼?竟敢襲警,造反嗎?”
於風冷哼一聲,指着自己的肩章反問道:“我倒是想問問你們想幹什麼,公然襲擊現役人民解放軍軍官和戰士,你們是想造反嗎?”
這時蔣忠強纔看到於風的肩章,頓時臉都變白了,如果說襲擊□□是造反,那襲擊解放軍絕對是比造反還嚴重啊。
頓時他汗水就流了下來,把羊毛內衣都給浸透了,
“這……”蔣忠強有些語無倫次,他壓低聲音問一虎,“你他媽的不是說這是一羣民工嗎?當兵的和民工你都分不清?”
一虎也哭喪着臉,低頭,不敢說話。
“回頭再收拾你!”蔣忠強低聲說道,接着堆起了笑臉,說,“哎呀呀,誤會,一定是誤會,咱們自古軍民魚水情,這一定是誤會!”
於風冷笑着看向蔣忠強。
蔣忠強見狀,連忙看向秦東,做出驚訝的表情道:“哎呀,秦所,您也在這,我正說過斷時間去找你呢,這是你朋友?幫我說說情吧,真的是誤會啊!”
秦東笑道:“蔣所長恐怕早就知道我在這裏吧?”
蔣忠強訕訕的笑了起來,搓着手:“那哪能呢?”
見於風不說話,蔣忠強也有些生氣了,心想即便你是軍人,那又怎麼樣?不就是一場誤會嗎?
他說道:“這位軍人同志,我已經向你道歉了,這都是誤會,你的人也沒捱打,捱打的是我的人,你還要怎麼樣?”
這時袁朗說道:“蔣所長,如果是我們打輸了,你會這樣說嗎?”
“這……”蔣忠強一時詞窮。
袁朗指着自己身邊的周聖華說道:“這位,是退役軍官,在這裏賺點小錢容易嗎?你身邊那個是你侄子吧?他們就要敲詐勒索對方,這算是怎麼一回事?我也不欺負人,咱們把理說清楚,你覺得這樣是對的嗎?就算捅破了天,我想也不會有人站在你這邊吧?”
蔣忠強一愣,他還真不知道有這回事,於是就看向一虎。
一虎鬱悶道:“我哪知道那個跛子是退役軍官啊!”
蔣忠強頓時就懵了,我靠,不止是退役軍官,還是因傷退役,這問題就大了,看眼前這幾位的態度,今天自己不給個滿意的答覆是別想走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得狼,他當機立斷,一巴掌就拍在一虎臉上。
啪。
這一聲又脆又響。
一虎被打懵了,他捂着腫起來的臉,不知所措,茫然道:“叔,你打我做什麼?”
“誰他媽的是你叔!”蔣忠強急了,他都要撇清關係呢。
這時,秦東湊到袁朗耳邊說道:“袁哥,這個蔣忠強和我們不對路,他不聽我們局長的話,一直和區裏的人關係走的很近!”
袁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想這□□還真是無處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