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走了出去,打了個招呼,說道:“哎呀,唐棠,沒想到你也在這裏呀!”這句話完全是仿照耳釘男剛纔說話的語氣。
大家自然都能聽出來,袁朗愣了下,指着袁朗道:“你不是剛纔和他前後進來的嗎?”旋即他就明白了過來,看向唐棠,恍然大悟。
袁朗走到唐棠身邊,用身子護住唐棠,平靜道:“好了,好了,事情到此爲止了,你們呢,去找你們的樂子,我們就回去了!”
眼見到手的肉就要飛走了,葉歡自然是不願意,他可沒有想娶唐棠的意思,但美女總歸是多多益善吧?於是他伸手阻攔道:“正好人多也熱鬧,既然你朋友來了,不如就一起去吧?”
心想到時包間裏幾個男的一擁而上,還不就把袁朗治的死死的?
袁朗說:“免了,我們還有事!”
葉歡臉色一變,怒道:“怎麼?不給面子?”
袁朗反問:“你有什麼面子?”
葉歡勃然大怒,他一拍桌子:“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我還就喜歡喫罰酒!”袁朗也不是好說話的,他冷冷的道,“你們準備了什麼骯髒手段,難道還要我說出來嗎?”
葉歡愣了下,心想這人怎麼知道的?
卻聽耳環男湊到葉歡耳邊,小聲說剛纔這人就坐在自己身邊。
他立即明白,想必是聽到了電話,不過這事口說無憑,沒有證據哪裏能承認?於是他冷笑道:“你說啊,你說啊,有本事你說出來啊!”
袁朗冷哼一聲,大踏步走到耳環男面前,拉着耳環男的衣服袖子,略一用力,耳環男就好像脫落一般轉了起來。
等他轉了幾圈一屁股坐在地上時,他的外套也到了袁朗手中。
袁朗剛纔看到他把一包白色的粉末放在外套口袋裏的,伸手一摸,果然就拿出一個裝着白色粉末的塑料袋。
把塑料袋撕開,倒入咖啡中,用勺子隨便的攪拌了幾下,袁朗冷冷道:“有些話,說的太清楚就沒意思了,你敢喝下這杯加料的咖啡嗎?”
葉歡自然是不敢喝,他們一羣人也被袁朗剛纔轉倒耳環男的動作給嚇住了,站在那裏不敢說什麼。
袁朗把手放在唐棠肩膀上,摟着她的肩膀說:“走,咱們走!”
“嗯!”唐棠順從的被袁朗摟着,好像乖巧的小綿羊一般。
看着唐棠那誘人的背影,葉歡心中有一股無名火,偏偏又發不出來,他想衝上去打袁朗一頓,卻又沒那個底氣,生怕自己被反打,那叫一個鬱悶和難受啊。
“操,瞧你辦的事!”葉歡最終把火氣撒在了耳環男身上。
耳環男的父親是廠裏供銷科的科長,也算是比較有權勢的,本來摔了一屁股蹲就夠鬱悶的,現在又被葉歡罵,頓時就火了,說道:“對,都是我的錯,靠,你喫不上好肉,也怪我!媽的,成了又不給我操!”
“□□媽,你說什麼?”葉歡本就有火氣,立即回罵道。
“說的就是你!每次都讓弟兄們幫你,你幫弟兄們什麼了?媽的,給我們看看□□視頻就好像天大的恩賜一樣,你怎麼不想想自己是怎麼操上的?”索性撕破了臉,耳環男也破口大罵。
旁邊衆人目瞪口呆,反應過來後連忙上前勸架。
恰在此時,葉歡的電話響了,他等了耳環男一眼,沒好氣的接通電話,兇巴巴的“喂”了一聲。
“哎呦,兒子,這是怎麼了?喫火藥了?”
“媽!什麼事?”
“呵,我就是問問你相親的怎麼樣,老唐家的那閨女還行吧?”
“行什麼行?”說到這,葉歡就是一肚子的火氣,他幾乎是咆哮的說道,“媽,你今後能不能靠譜點,人家有男朋友了,你還讓她來相親幹什麼?”
“有男朋友了?不會啊!”胖乎乎的媽媽話還沒說完呢,電話就被掛斷了,她琢磨着,事情不對,於是就打電話給老唐家,電話一開口就惡聲惡氣道:“我說老唐啊,你是怎麼回事?你們家閨女在外面有男人了,你還讓她找我兒子,這是怎麼回事?這算什麼事啊?你當我們老葉家好欺負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