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副駕駛也出來自我介紹,副駕駛叫張鈺,二十四五的年紀,看上去很是精神,兩個人都穿着航空皮夾克,戴着耳機,看上去很是精神的樣子。
這邊攀談起來,那邊何金平着急了,他好不容易才插上嘴說道:“嗨,嗨,我說哥幾個,咱們該走了吧,不然一會兒風暴大起來就不好了!”
衆人這才笑呵呵的上直升機。
李順見左右沒人管他,就到一旁問於風:“領導,您去不去?”
於風搖頭。
李順把要是塞在於風手裏,說道:“領導,這車先借給你們開幾天,我跟着去!”說完不等於風回答,就踩着踏板上了直升機。
一直到上了直升機,李順還有些恍惚,覺得上直升機時的感覺和上那種大卡車差不多,都是踏板離地面很高,要用手去拉着才能上去。
他知道自己是偷跑上來的,上了直升機後很是低調,就坐在一邊不言不語。
袁朗笑了笑,說道:“既然上來了,總不能把你推下去吧,不過手機收起來,不準拍照啊!”
雖然直-8不是什麼高科技了,雖然離開軍隊已經有好幾年了,但保密條例袁朗還是記的很清楚的。
李順連忙把手機從口袋裏拿出來,掀開後蓋,把電池拿掉,攤手給大家看。
直升機的螺旋槳伴隨着巨大的噪音開始旋轉了起來。
站在操場上的於風看着手中的車鑰匙,也是一臉鬱悶的表情,心想這到底是什麼事啊,莫名其妙手裏多了輛奔馳出來。
直-8的空間很大,畢竟是能裝載30來人的直升機,但裏面卻是一點都不舒服,畢竟軍機和民航不同,顛簸的厲害,而且沒有什麼好的設施。
等直升機結束了攀爬,進入平飛之後,袁朗才問道:“老哥,咱們這是去哪裏發生了什麼事,你總歸該告訴我了吧!”
何金平點頭,他看了看李順。
袁朗笑道:“放心,自己人,靠得住!”
何金平這才湊到袁朗身邊說道:“我爸爸,重病,醫生說撐不久了!”
雖然只是平淡的一句話,袁朗卻如同遭到五雷轟頂一般,渾身一顫,驚訝道:“何,何老將軍,快不行了?”
何金平沉痛的點頭,緩緩說道:“事實上,老爺子身體不好已經有段時間了,這段時間我們家也是忙的焦頭爛額,你知道的,□□,從來都是無比慘烈的!”
袁朗點頭。
雖然沒有經歷過,但他也是聽說過的,經常有些高層人物前一天還談笑風生呢,後一天就因爲各種低級罪名入獄,便是共和國高官都能去美國領事館,這政治啊,還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袁朗問道:“事態很嚴重嗎?”
何金平點頭,說:“我大哥在文化部,下面也有人蠢蠢欲動;我二哥在河省,原本是要升省委書記的,不過目前也擱淺了;我三哥,在第27集團軍,這是老爺子的嫡系,但最近也不是很穩定!”
他說的輕鬆,事實上事態比他說的要嚴重多了,甚至一個不慎,何家都會徹底被顛覆,畢竟這幾年何家的□□路線得罪了不少人。
袁朗對此也是有所耳聞的,他說道:“你需要我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