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範羅傑一個人失神落魄時,一個金髮碧眼,滿臉陽光之色的歐洲男子出現在他面前,那男子笑着對範羅傑書說:“親愛的範先生,我聽說你最近遇到了一點麻煩!”
範羅傑滿臉陰戾:“滾蛋,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不,不,我是來幫你的,我主在上,他說,信他者可以得到救贖以及想要的,怎麼樣?”
範羅傑愣了下,隨着年輕歐洲男子的話,他面部表情也柔順了很多,問道:“你的意思是……”
“皈依我主,上帝會與你同在的!”
暫且不說範羅傑這邊,進了織田荼荼的宿舍之後,袁朗就覺得眼前一陣清爽,雖然宿舍不大,比酒店式的單人公寓還要小,約莫只有十五個平方左右,但被織田荼荼打理的很是舒服,各種日式小掛件掛在顯眼處,看上去別有一番異域情調。
袁朗忽然想到了織田荼荼那腰間驚人的柔軟和彈性,怎麼會有這麼一種結合呢?
不過他總歸不是憐香惜玉的人。
進了宿舍之後,他就嚴肅道:“這次我幫了你,但我希望你記住,你是我的俘虜!”
織田荼荼嘟着嘴,說到:“好啦,我知道了,不就是俘虜嗎……真是的,都21世紀了,你說這話我怎麼感覺好像是是十五世紀一樣……”
袁朗可沒有心思和她開玩笑,他施展了“讀心”技能之後,就把自己之前準備的諸如“神道教是什麼教派”、“你們來中國的目的是什麼”等等問題顛過來倒過去的詢問了數遍,在詢問時不斷觀察着織田荼荼的內心活動。
他原本以爲織田荼荼多少會隱瞞一些,卻沒想對方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讓他頗爲喫驚,問道:“你竟然都會願意告訴我?”
“都被你俘虜了,能怎麼樣?”織田荼荼沒好氣的說道。
袁朗卻看到她心中在說“對於不能戰勝的強者,歸順他,總歸是最好的選擇!”
他不由的笑了笑,心想這或許纔是日本人的本性吧,美國人二戰時扔了顆原子彈在日本國土上,日本人反倒是對美國人百依百順。
這是個讓人搞不懂的民族,所謂的服從強者的民族。
他問道:“你有機會告訴日本方面現在消息的,爲什麼不告訴?”
織田荼荼很是可愛的咬了咬下嘴脣,艱難的說道:“將在外,有所爲有所不爲!”
袁朗啞然一笑,他看到織田荼荼內心的想法卻不是如此,不過也沒點破,他看到一個頗爲喫驚的信息,問道:“日本天皇,和你還是親戚?”
“你知道?”織田荼荼喫了一驚,不過旋即就瞭然,“也是,你總歸是要調查我的!事實上我的祖上是織田信長一脈,和天皇有些姻親,論起輩分來,我是現任天皇的姑姑,在總族譜上也有記載,不過血緣比較遠而已!”
袁朗先是一愣,不過旋即笑了,心想,不就是一個省長的姑姑嗎,咱也是不怵的,他就繼續問着自己事先準備好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