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誤會!”
這六個人哆哆嗦嗦的說着,就差沒有跪在地上了。
“誤會?誤會你媽了個逼!”廖先偉走上前,一腳踹向最前面的一個漢子,這一腳正好踹在那漢子的褲襠上,讓他常受到了什麼叫蛋疼。
那漢子卻是不敢還手,只是跪在地上求饒。
袁朗也沒興趣對付這些馬仔,他說:“你們打電話把南哥找來,就沒你們的事了!”
自古就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大難臨頭,誰還管老大?
於是就有人當機立斷的掏出手機。
片刻,他無奈的打開“揚聲器”,說:“大哥,不是我不打,南哥的電話關機了,找不到他啊!”
包間的地毯被鮮血浸透了,屋裏瀰漫着血腥味,以及一絲絲怪異的腥氣,那是腦漿的味道。
片刻之後,袁朗和廖先偉駕着卓小帥走了出來。
屋裏橫七豎八的躺着七個人,除了一個人已經死了之外,另外六個人都是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最輕的也被打斷了腿骨。
KTV的保安們也不敢惹這羣煞星,幾個人走到門口時,胡月氣喘吁吁的踩着高跟鞋追了上來。
“袁哥,等等我!”
袁朗回頭看去,不明所以。
胡月拿着幾張光盤遞給袁朗。
“這是?”
“今晚KTV的監控錄像,都在這裏了,這下物證沒有了!”胡月得意的說道,雖然一臉風塵,但笑起來卻是很好看,竟然有幾分天真爛漫在其中。
袁朗嘆了口氣,心想這樣的女孩,如果不去做媽媽桑,一定也是許多人的女神吧。
不過既然人家幫了自己,他也會回報的,他問廖先偉:“場子裏需要人嗎?”
廖先偉先是一愣,接着連忙點頭:“需要,需要!”
袁朗轉而對胡月說:“出了這檔子事,你在這裏估計也不好混,去我們的店裏吧,總歸會有人罩着你的!”
說完他讓廖先偉留下電話,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胡月一個人在那裏發呆。
胡月忽然眼淚就留了出來,這樣的男人,註定不會多看她哪怕一眼的,也許今生有機會靠近他已經是三生有幸了,還奢求什麼呢?
……
這件事當天晚上就在郵亭的道上傳來了,廖二哥和卓三哥的老大袁大哥來郵亭了,當晚就廢了南哥七名手下,其中還有一名直接被爆頭了,據說看過現場的人說那叫一個慘啊。
第二天一早,就有一個馬仔去公安局裏投案自首,帶着一把化隆造。
公安局裏廖先偉也都打好招呼了,既然有人投案自首,□□們也不想惹是生非,反正死的是白粉仔,何必去伸張正義呢?再說了,那伸張的也不是正義啊。
最終案件判下來,定義的性質是“鬥毆”“過失殺人”,那馬仔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不過在廖先偉的運作下,估計兩三年就能出來,而且在裏面他每個月還有上萬的薪水可以領,獄警們也都打好招呼了,說句不開玩笑的話,他想在裏面嫖娼,都有人能給他安排好,權當是度假去了。
不僅坐牢時有工資,出來後還給一套房子,這待遇讓郵亭的混混們都心動不已,江湖大佬們則感慨袁朗的氣魄,心想這袁老大果然牛逼,不過恐怕江湖要風雲再起了。
只有南哥,似乎一夜之間消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