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看似是提點,但說話時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似乎是在說你袁朗過幾天就會這樣了。
在座的也沒有傻瓜,自然都能聽出來。
主辱臣死!
織田荼荼呼的一聲站了起來,怒目盯着孟廣文,道:“你在亂七八糟說些什麼?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小荼!”袁朗加重了聲音。
“嗨!”
“坐下,就當他胡言亂語,讓他說兩句,又不會少塊肉!”袁朗面無表情的說,心中卻是氣憤了,心想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你還得寸進尺了,他注視着孟廣文,見對方不服氣的表情,笑了笑,說,“教授的學生,應該不會只是強於口舌之爭吧?當你說出話時,卻沒有相應的身份,就會顯得很可笑了!”
“你!”孟廣文想說什麼,卻又找不到有力的話來反擊,氣鼓鼓的坐在那裏,說,“咱們走着瞧,看看今後誰有前途!”
衆人連忙上前打圓場,袁朗也不以爲意,呵呵笑了幾聲,該喝酒就喝酒,絲毫不把孟廣文放在心上。
倒是孟廣文氣鼓鼓的坐在那裏,誰都不理,好像被欺負了一般,讓人不得不感慨,有些人啊,真的是惹不起,明明是他先找茬,結果喫癟後還在這裏賣萌裝委屈。
正喫飯呢,袁朗忽然聽到包廂外面有熟悉的聲音,側耳一聽,更是熟悉了,於是快走幾步,把包廂的門打開,恰好就見有兩個人從包廂門口經過。
那二人也被突然打開的包廂門給嚇了一跳。
袁朗哈哈大笑:“於隊長,我正說過了年找你去玩呢,沒想到在這裏能見到你,真是巧啊,怎麼樣?我的耳朵靈吧?”
二人中的一人正是陸軍海戰隊第一大隊的大隊長於風中校,由於沒有穿着軍裝,袁朗也是愣了一會兒才認出他來。
站在他旁邊那人,袁朗倒是不認識,想來應該是於風的朋友吧。
“哎?袁朗?你怎麼也在這?”於風愣了下。
袁朗哈哈笑道:“我爲什麼不能在?來,來,既然來了,就一起喫吧!”說着他就要把於風往裏面拉。
於風連忙說道:“袁朗,改天,改天,我今天還有事呢!”說着他對旁邊的人解釋道,“李局,我一朋友,一朋友!”
袁朗心中奇怪,心想這“李局”是誰?怎麼感覺於風堂堂一箇中校,對“李局”說話時都低三下四的呢?
被稱爲李局的人長的肥頭大耳,他不知與否的“嗯”了一聲,由於於風擋在門口,他也沒有往包間裏看,自然也沒看到袁朗。
聽到這聲音,孟廣文卻是來了精神,他猛地站起來,衝到門口,擋在袁朗前面,先是面帶驚訝,接着臉上都是笑容了,說道:“哎呀呀,是李局啊,您也在這裏喫飯?”
“你是?”李局顯然有些疑惑。
“我是秦教授的學生,去年給你們局裏做人員優化時和秦教授一起去過……”孟廣文連忙說道,然後自顧自的對袁朗說,“小袁,多學點東西沒壞處的,你瞧,我們就能認識高檔次的人,你做生意的話,隨便一個辦事員都能欺負死你!”
袁朗不由的笑了起來,心想總算找到機會讓這個孟廣文得意的了。
“噢噢噢,想起來了,秦教授的高徒……”李局不冷不熱的說道,他視線往屋裏看了看,卻忽然看到了袁朗,目光爲之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