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現場並無□□前來,除了之前的一對男女之外,還多了三個腰粗膀子寬的平頭男,這三個男的都是西服皮鞋,看上去很是人模人樣,但說出的話卻很是低俗。
“擦,你這把老骨頭,想死就直接說!”
“趕緊賠錢,還有把你那同夥叫出來,打了人就能跑是不是?”
三個西裝男邊說邊推攘着林大爺,林大爺哪裏是三個身強力壯小夥子的對手,被推的連連後退,腰桿卻依然筆直,胸膛不斷起伏着,顯然是被氣到了。
林大爺只覺得身後哐噹一聲,竟然是撞到了一個燒烤攤擺的桌子上,他手放在桌子上,感覺到串肉串鋼籤的冰冷。
猶豫了一下,他的手就放在了上面,然後握緊。
“老不死的,快說,他們去哪裏了!”一個西服男伸手向林大爺的臉上打去。
“龜孫,老子和你拼了!”林大爺暴吼一聲,右手猛地揮了起來,手中寒光閃過。
“大爺,住手!”袁朗連忙一個縱身過去,堪堪抓住了林大爺的手,此時鋼籤距離那西裝男的眼睛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西裝男也被眼前的鋼籤給嚇住了,愣在那裏不敢動,好一會兒才僵直着脖子向後退去,嚥了口口水,接着又怒上心頭,一腳踹向林大爺:“媽的,想戳瞎我啊!”
他踢腿的同時,袁朗也踢腿了。
只聽“嘎巴”一聲,他就覺得小腿迎面骨一陣劇烈的疼痛,接着踢出去的右腿因爲巨大的衝擊力給縮了回去,剛一接觸地面,就一陣劇烈的疼痛,也站不穩了,直接摔倒在地。
“操,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他鬼哭狼嚎起來。
“腿斷了總比眼瞎了好,我這是救你!”袁朗冷冷道,接着轉身把林大爺手中的鋼籤拿掉,說:“林大爺,小金沒事。你刺瞎他的眼,自己不也得坐牢?犯不着爲了這種小人把自己送進去!”
聽說小金沒事,林大爺如釋重負,笑容也浮現在臉上,雙手握住袁朗的手,說:“謝謝你,太謝謝你了!”
袁朗笑了笑:“謝什麼啊?要謝也得我們這些人謝謝你!沒有你們,哪裏有我們現在的好日子?好了,咱們先解決完這羣煩人的傢伙,一會兒我帶您去看小金!”
“叔叔,叔叔!”這時樂樂也從旁邊湊了上來,“這些壞人好兇,想欺負林爺爺!”
袁朗摸了摸樂樂的頭,笑道:“樂樂,放心,有叔叔在,絕對不會讓壞人得逞的!”
說完他向前走了一步,把一老一小二人擋在自己身後,問道:“你們還準備打嗎?”
還打?
幾個人紛紛向後退了一步。
開玩笑,能一腳踢斷人腿骨的傢伙,自己再多幾個人也是送菜上門啊。
對付老弱,他們就敢上拳頭,但對打不過的人,他們又開始講道理了,之前那個男人走上前,氣呼呼的說道:“咱有理說理,你們把我的車弄壞了,難道還能不賠錢嗎?”
羣衆的眼光是雪亮的,自然能看出此時袁朗是佔上風的,於是就紛紛譴責那個男人,說他把車開上了人行道,哪能怪別人?
男人氣鼓鼓的說:“如果不是忽然竄出來一隻狗,我能開上人行道嗎?”
明明是他女人開車衝上了人行道,卻被他說成如此,這顛倒黑白的事,他說起來卻是理直氣壯,臉不紅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