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鑫當時第一次去潭州,那些天住總陪着兩大學士喝酒下棋,這才成爲他們的正式弟子。不過白鑫只是一人,不像這次有這麼多人。
李靜指着謝玲瓏跟李露、李氏道:“瞧瞧這張小嘴,說得處處在理。”
“瓏妹子,你真是聰明!”何陽正笑眯眯拉着謝家兩小出了偏廳。
衆女說笑喫着靈果飲着靈蜜茶打着牌,突然聽到隔壁大廳喧譁聲大起,衆小的笑鬧聲傳過來,李露、賀彩霞一陣激動喜道:“可是事成了?”
李靜笑着點點頭。李氏一臉平靜的道:“瓏妹子出的主意,事情自然能成。”
衆小給兩大學士獻了茶就被趕了出來,兩大學士玩得正上癮哪有功夫多想,叫着何屠夫、何大寶繼續搓麻。
衆小滿面笑容來到偏廳朝衆女報喜,挨個多謝謝玲瓏獻得計策。
唐雨望着只是微笑着祝賀他們臉上絲毫沒有得意驕傲的謝玲瓏,更是暗歎相見恨晚。
天空的大雪落個不停,厚厚的雲遮住太陽,才過了申時天色就暗下來如同黃昏。
李靜見下人給廳裏點上了燈,問紫葉道:“什麼時辰了?”
紫葉道:“回老主子,現在是酉時初。”
李靜不淡定了,蹙着眉頭自語道:“小玲瓏的爹都進宮快兩個時辰了,怎麼大好事還沒到府裏頭呢?”
謝玲瓏瞧着李靜比她還急,心裏感動,低聲叫湘景去府門外探望,瞧着宮裏的人就立刻回報。
這麼着又過了兩刻,李靜等得心急總走神,連輸了三把牌,忍不住道:“我今個該進宮的,再不來我騎馬進宮去。”
李露接話道:“姐姐,我陪你同去。我好久沒去宮裏看照娘了,她也不來看我和老頭子。”
李靜爽直的道:“照娘昨日出宮來看瓏娘,順便看望我這個老婆子,她還去了西市。和泉把李河那個混帳打廢了,照娘跟我們在一旁勸着,大侄子纔沒降罪和泉。”
李露聽得一聲長嘆,因着此處人太多,不好說關於和泉的事。
李靜拍拍李露的肩膀,道:“照娘在那個位置也不容易,她出宮不便,你就去看看她吧。”
李氏聽着兩位公主說着家事不去接話,跟謝玲瓏囑咐道:“後日你們到我府裏認個門,你幹外公特別想你。”又笑道:“今個下雪,兩隻靈寶兒怕冷飛到我屋裏頭,你幹外公囑咐下人立刻給它們弄個單間住。”
靈寶兒就是那兩隻立下大功聰明嘴甜的金剛靈鸚鵡,李氏極喜歡它們,從潭州把它們帶到了長安。
湘景飛跑進來,喜形於色在謝玲瓏耳邊道:“小姐,李將軍、明王從宮裏回來了。”
就聽得院裏子頭有人高聲道:“聖旨到,請諸位到大廳接旨!”
李靜立刻將一把好牌甩在桌上,笑逐顏開朝謝玲瓏激動道:“快去叫你娘。”
下人們急忙收了麻將桌子,將大廳恢復原樣。
和泉目光帶笑,喜氣洋洋,熱情洋溢的跟衆人打着招呼,看到唐雨時並不驚詫。
一盞茶時間過去,大廳裏香案點上沉香,安靜莊肅,李靜、謝玲瓏站立,李露、明王帶着所有人跪下聽曲公公宣旨。
李自原竟是連下三道聖旨。
第一道聖旨李自原認何七雪爲義妹,封爲湘雪郡主、二品女官,賜腰牌一枚能隨時進出皇宮。
第二道聖旨封何坤夫爲正五品下的文散官朝議大夫,封張巧鳳爲五品誥命夫人,賜金珠十顆、玉如意一對、金釵一支。封何家六個寶爲從七品下武散官翊麾副尉,賜何家六個兒媳金珠一對。
第三道聖旨用大篇幅將李和泉好一通誇讚,賜他與謝玲瓏結爲夫妻,大婚日期自定。
這三道旨意一下全場人震驚。
謝玲瓏喜形於色,在欣喜雀躍與和泉的親事定下來的同時,心裏震憾感激李自原這般的大手筆,竟認了孃親做義妹,還將外公一家人重重封賞。
和泉滿腔喜悅在衆人的賀喜聲中走向謝玲瓏,旁若無人拉起她的手,深情凝視道:“瓏瓏,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妻。”
謝玲瓏從未見過和泉如此高興,感覺到他的手都在激動的顫抖,笑意濃濃正要開口,明王在一旁岔話道:“小玲瓏只是你未過門的妻子,還未大婚呢。你要識相,趕緊叫我一聲乾爹!”
和泉懶得理明王,牽着謝玲瓏的手,兩人同時心有靈犀點點頭,走到沉浸於三件大喜事之中笑容可掬抱着謝平泰的何七雪身前下跪,不約而同道:“娘,恭喜您榮升郡主。”
何七雪連忙笑道:“快起來,我這個郡主也是你們兩個孩子爭來的。”
謝平泰張開雙臂撲向和泉,小嘴叫道:“節、夫,抱!”
和泉站起喜滋滋抱着小傢伙,親了一口香噴噴的小臉蛋,含情脈脈望着謝玲瓏,自豪幸福得意道:“從今個起我便是你名正言順的姐夫。”
謝玲瓏笑道:“過來我有話講。”
和泉跟着謝玲瓏到一旁,聽她講了今日爲陝西道捐銀賑災的事,連連點頭,又聽她要給他的兩萬名將士捐送厚衣服被褥防寒,每月送兩千只靈豬、五千隻靈雞改善夥食,笑道:“瓏瓏,以往我都會說謝你,今日起你我一體,我若道謝就是見外。”
謝玲瓏瞧和泉臉上始終綻放大大的笑容,露出兩排雪白整齊的牙齒,氣質裏竟是多了些陽光,心裏替他高興,柔聲道:“這麼些年來你都是一個人,今日起凡事我都陪着你。”
和泉點點頭,在唐雨、賀知彬、呂童同、白如俊的羨慕的目光裏,像得勝凱旋的將軍高聲道:“瓏瓏一直都對我極好,比別個不同,我心裏永遠都只有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