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玲瓏給秦家二老捎去四大車年禮,二百斤靈玉米、五百斤靈果、四隻宰剖好的靈鹿等。
靈馬拉着馬車日行近五百裏,夜行四百裏,最遲明日中午就能到青州。
兩小此次回去心情與上次截然不同,既然過了上元節就能回來,那就聽謝玲瓏的話,老實呆在濟州陪姥姥、姥爺過大年。
年三十巳時,天空飄落星點白雪,到了午時雪變大,可見度縮短成兩丈。
宮裏來太監將李煙、李彎彎接回皇宮喫宮宴。兩小哭得稀里嘩啦依依不捨離開。
未時二刻,何家四孫騎着靈馬從軍隊出來時,長安城已被一層厚達半寸的白雪覆蓋,所有房子、宮殿的屋頂都披上了銀裝。
遠郊的路上人煙稀少,人們都已經趕回家裏喫除夕團圓飯,天空裏風雪呼嘯,遠處傳來村莊鞭炮砰砰的聲音,年的味道在四處漫散。
柄叔在大門口瞅着何家四孫下了靈馬,立刻叫年青的門奴放鞭炮,砰砰砰,喜慶的炮聲一響,三個大廚房的下人們立刻忙碌着往第一號院送菜。
今個是到了長安過得頭一個除夕,福樂莊多了江氏姐妹、江易、沈氏、白麗。
團圓飯的飯菜自是比小年豐盛,二十九道菜湯九道主食,除去靈獸、靈菜,還有毛氏送來的鮑魚、海蔘、魷魚、墨魚做成的佳餚。
擺了二十一桌,主子寬鬆的坐了六桌,下人坐了十五桌。這一頓謝玲瓏安排主僕的菜式一樣。
歇息緩過勁的謝奇陽在何七雪無微不至的關懷疼愛下容光煥發,俊臉微笑,目光深邃,渾身上下充滿着陽剛成熟穩重的氣質,魅力十足。
謝玲瓏帶着兩個弟弟過來敬酒時,謝奇陽特意道:“瓏妹子,明個一早,我帶你去軍營探望泉伢子。”
謝玲瓏驚訝道:“爹,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明個好好陪着娘。平伢子、康伢子陪我去軍營就行了。”
謝奇陽目光寵溺慈愛,笑道:“不行。你是個細妹子,頭一次去軍營,得有親爹陪着纔好。我從心裏喜歡敬佩泉伢子,他年紀這麼小就是兩萬將士的主官,着實不容易。我跟你娘說好了,明個一早她跟老老太太、你外婆、乾孃去參加宮宴,我帶着你、平伢子、康伢子、泰伢子去軍營看望泉伢子。”
正月初一,長安所有四品以上的官員、誥命夫人、女官、皇室宗親要至皇宮參加宮宴,說直白些就是集中給帝後拜年。
何紫薇被幽禁起來,宮宴由唐妃主持,妃嬪、誥命夫人、女官、皇室宗親女眷列席。
何七雪做爲李自原的乾妹郡主、堂堂二品女官,自是要去。
張巧鳳還沒有進過皇宮,聽何屠夫、何家子孫說得輝煌磅礴,這次想去開開眼。
謝玲瓏喜出望外,笑靨如花道:“爹爹對小泉子真好,我都羨慕他了。”
謝奇陽望着個子快跟自己同樣高馬上就虛歲十一歲美若仙子的愛女,欣慰的笑道:“從泉伢子跟你定親那天起,他就是我和你孃的大崽。”
團圓飯衆人喫得熱火朝天,歡歡喜喜。
何屠夫高興極了,對於敬酒的來者不拒,臉膛喝得紫紅,渾身酒氣笑道:“今年家裏喜事特別多,我最歡喜的就是瓏妹子跟泉伢子被陛下賜婚、在護國寺舉行定親儀式。今晚泉伢子不在,瓏妹子給他送去了喫食,我偷偷的往裏面放了兩壇靈果酒。”
李靜飲了靈果酒微醉,臉若桃花,樂呵呵道:“和泉跟小玲瓏定了親,我與他叔叔歡喜之極。他這回掉到福窩裏頭,小玲瓏所有的親人都喜歡疼愛敬着他。”
何屠夫對何家六個寶道:“我去年在說的話仍算數,你們誰給我在添個大胖孫子,獎五千兩銀錢,添個大胖孫女,獎一萬兩銀錢!”
何家六個兒媳面面相覷,表麪點點頭,心裏不想懷孕的主意卻是正得很。長安滿大街有地位身份的漂亮妹子,要是趁她們懷孕勾引六個寶,她們可就因小失大,搞不好連正妻的位置都丟掉。
江氏、沈氏均笑道:“到了親家這裏是重女輕男。”
李靜笑眯眯對白麗道:“你若給明兒生個小娘、小郎,獎五千兩黃金!”
何家衆人笑道:“老老太太到底財大氣粗,一開口就是五萬兩銀錢。”“平安乾孃,你可要下點功夫啦!”“安伢子乾孃,你要懷崽,能喫胖點纔好。多喫點靈獸肉補補。”
白麗被衆人臊得臉蛋緋紅,道:“姑姑,我們已是很努力了。明哥馬上就三十七週歲,我也急呢。”
明王喝了半壇靈果酒飯後高興激動的吼了幾句秦腔,連白麗都聽得直捂耳朵,謝玲瓏趕緊找兩大學士把他拉到偏廳搓麻將。
子時二刻多,福樂莊四處鞭炮齊放,震耳欲聾,衆人走到走廊裏觀看,衆小蹦跳尖叫着在院子裏面放禮花。
飄着星點飛雪的天空突然間明亮如白晝,五顏六色的禮花在高空綻放,絢爛美麗。
謝玲瓏站在爹孃弟弟身邊,笑道:“爹,這些禮花產自瀏縣陽,是湘楓寺胖和尚派僧人千裏迢迢運送來的。”
謝奇陽點點頭,道:“明風主持真是有心了。”
謝平泰在何七雪懷裏擰着身子,拍手呀呀道:“煙花漂,想秦伢子,湘妹子。”
謝玲瓏逗弄着一身戴着虎頭帽穿着紅衣紅褲像年畫娃娃的小弟弟,親親他粉嘟嘟的臉蛋,道:“喲,泰伢子想兩個小傢伙了?”
謝平泰吧唧親了謝玲瓏額頭一口,咯咯笑道:“想姐夫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