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故意同情的道:“你還是說吧,不然落到俺叔叔手裏更慘哦。”
衆小從明王、和泉那裏學來多種折磨壞人的方法,以前都是紙上談兵,這回可真正用上場了。
李嘯飛的五個庶子女聞訊趕來,五個小腦袋探進門裏,見哥哥李秦居高臨下將一個成人收拾的眼淚汪汪求饒,覺得特別好玩,興奮的跑進來,圍在旁邊津津有味的觀看。
李湘指着假僧人,嚴厲道:“俺小嬸嬸說了,對待敵人要像冬天般的嚴寒。你是敵人,就算求饒,俺們也不會可憐、原諒你。”
衆小審訊完假僧人,得知他是太子身邊的侍衛,奉歐陽鳳鳴幕僚之命,前來誘騙白麗、何七雪出福樂莊,而後將她們抓住帶到東郊,當成太子黨逃跑的護身盾牌。
“打壞蛋!”
“聽俺的,每人打他十拳!”
“你們這羣壞蛋竟敢抓俺的叔奶奶、婆婆!打死你們。”
衆小叫罵聲此起彼伏,挽起袖子排着隊上前揍侍衛,砰砰砰,李家衆小毫不手軟,把他打個口吐鮮血。
李嘯飛五個庶兒女懦弱的退在一邊,在李秦的鼓勵下,走向前閉着眼睛揮舞着小包子大的拳頭,在侍衛的臉上亂打一通,均長長出口氣,覺得刺激好玩。
李秦高聲道:“聽俺的,把他弄到後院去!”
衆小上前七手八腳抬着侍衛一口氣走了三裏路來到莊子裏池塘邊的一棵靈玉蘭樹下。
李秦叫女孩子轉過臉去,掏出小雀兒往侍衛臉上嘩啦啦尿了一泡,道:“聽俺的,用尿臭他!”
五個細伢子立刻效仿,邊尿邊哈哈大笑。
李秦帶着衆小把侍衛的腿骨打斷,用小刀在手臂、大腿割了幾十道口子,倒上普通的蜂蜜,看着數不勝數黑色的小螞蟻排着長長的隊爬上他的身體咬他的肉。
侍衛原以爲落在一羣小孩子手裏有逃跑的希望,結果生不如死,憤怒吼道:“你們說過我交待了就放過我,言而無信!王八蛋!”
李秦一腳踩在侍衛臉上,居高臨下俯視,瞪眼喝道:“俺不會跟壞人講信用!你當俺不知道,俺的婆婆、叔奶奶落在你的主子太子手裏下場會極慘。”
他朝衆小叫道:“以後誰敢動俺們的親人,就這樣往死裏折磨他們!”
謝平安帶着謝平康、謝平泰、拉琳海將分到手的一名假和尚審訊之後,直接挑斷腳筋丟進了莊子裏的大糞池,讓他只露着頭在外被糞便的臭氣燻死。
何屠夫確定六個假和尚的供詞一樣,叫米照麗將四名假和尚用粗繩捆綁在一起,用黑靈雕馱着送至皇宮,將此事趕緊告知謝玲瓏。
米照麗與明王的侍從先後腳抵達德燻殿。
明王的侍衆跪下稟報道:“陛下,明王已將太子謀逆罪證收齊。如今在東宮的是太子的替身。太子本人已在兩個時辰前帶着一對嫡兒女、親信、侍衛從地下密道逃出長安城,欲從東郊前往洛陽稱帝,沿途散播謠言騸動百姓暴動,明王率密衛騎靈馬前去追捕。明王請玲瓏供奉增派靈獸隊增援。”
李自原虎目圓瞪,立即下令御林軍抄了東宮,令和泉拿着龍符與曲公公騎黑靈雕,前往洛陽調當地的一萬駐軍圍住何家,將李儀謀逆罪證確鑿的事告訴何家族長,但凡何家族長流露出半點不軌之心,當場格殺,將何家所有主子斬首,奴僕流放北寒之地。
李靜怒道:“一旦李儀到了洛陽稱帝,河南道必會大亂。李儀與他的嫡子必須得死!”
李儀死,他的嫡子姓李到了洛陽也能稱帝,所以不能活着。
唐皇後道:“長安至洛陽七百裏,途中二十幾個縣、幾百個村,若是百姓聽了謠言暴動,這一線都亂了。”
謝玲瓏想得是和泉的安危,洛陽是何家的地盤,相比平定青州,更加的兇險,國不安家難安,二話不說走至廣場前,從空間裏釋放出三千隻靈獸,其中二百隻靈黑雕、三百隻黑靈狼、六百隻靈狗、一千四百隻靈貓,道:“小泉子,你去洛陽,先到白雲觀見慕容齊雲,你問他何曾記得我說的那句話?”
和泉被如此多的靈獸震驚住,聽到謝玲瓏的話,點點頭道:“瓏瓏提醒的好。白雲觀若是爲了何家反抗朝廷,平唐將會大亂。”
李靜將龍頭杖遞給和泉,道:“你帶上這個,洛家各大世家族長都認得此杖。”
和泉拿着龍符、龍頭杖帶着曲公公騎上黑靈雕,率靈獸隊頭也不回浩浩蕩蕩奔向洛陽。
謝玲瓏眉頭緊蹙又釋放出三十隻靈黑雕、六十隻靈狼、三百隻靈狗、二百隻靈貓,叮囑道:“麗娘,你定要護着我乾爹平安返回。”
米照麗握着謝玲瓏冰冷指尖顫抖的小手,微笑道:“瓏娘給了我這麼多靈獸,都夠我毀滅突厥皇宮,李儀那小兒是隻紙老虎,你在此安心等候佳音便是。”
德燻殿大廳,唐皇後、李靜如坐鍼氈,謝玲瓏抱着小白低着頭心裏默默祈福。
賀棟、呂方正等重臣走馬燈似的緊急求見稟報政事。李自原在大廳與御書房之間穿梭,眉頭緊蹙。
李靜忍不住問道:“可是又出了大事?”
李自原道:“今個黎明,長安城二十幾條街坊有歹人散佈謠言,說若讓太子登基,今年會試所有舉子均能中舉成爲進士,若太子被廢,會試將會取消。”
“近千名舉子聞訊惶恐不安跑到京兆府擊鼓求證會試是否如期進行,呂方正將這些人的名字記錄在案,叫他們回去。我剛纔讓賀棟去擬皇榜,向舉子們承諾會試日期不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