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互相見了禮之後,呂青青打發奴僕趕緊去隔壁的呂府把賀棟、賀知清、賀瑩姐妹都叫回來。
李氏瞧着略發英俊沉穩威嚴的李秦,比他親爹飛王可強的不是一星半點,長安、烏城的各大家族無不想讓嫡女當李秦的太子妃、側妃,只是李秦是謝玲瓏一手帶大的,謝玲瓏最厭惡男子三妻四妾,他怕是隻會有一位太子妃,而且還得是謝玲瓏相中的纔行。
兩隻靈鸚鵡引路,李氏由謝玲瓏、李湘挽着胳膊,耳邊聽着孫媳婦呂青青跟李秦的說話聲,思緒飛飄。
六人到了大殿沒坐多久,賀棟父子帶着賀瑩、賀晶就來了。
五歲的賀瑩梳着包子頭,肌膚粉白,眉眼隨了賀知清,是個小美人胚子,已讀了兩年書的她很是聰慧,性子隨了呂青青,溫柔內秀文靜。她帶着只有兩歲的妹妹向衆人行禮之後,垂手站在了李氏的身後。
賀晶是個天生好動的孩子,直接奔向了謝玲瓏,如同往常那般仰着小臉,甜糯的小聲音,道:“乾孃,我和姐姐好想您哦。”
“晶妹子是想幹娘,還是想幹娘帶得好喫的?”謝玲瓏笑着抱起賀晶坐到腿上。
“都想哦。”賀晶往謝玲瓏懷裏鑽撒嬌。
謝玲瓏招手叫過賀瑩,道:“瑩妹子覺得烏城好玩嗎?”
賀瑩伸手摟着謝玲瓏手臂,親暱道:“乾孃,這裏比長安涼爽,而且還能天天看到外公、外婆、舅舅,蠻好玩的。”
李秦特意將賀府與呂府安排相鄰,兩府只有一牆之隔,串門說話十分方便。
和泉坐着喝茶,目不轉睛瞧着兩個小小娘依偎在謝玲瓏身邊,想象着後年謝玲瓏就能懷他的孩子,到了大後年,他們夫妻終於能有自己的小小郎、小小娘,那是多麼幸福美好的事。
李秦從懷裏取出一個靈檀香紅漆小木盒,朝賀瑩道:“瑩瑩,你可曾聽說過象棋?”
賀瑩是個棋迷,目光被吸引過去,疑惑道:“太子哥哥,象棋是什麼?”
李秦微笑道:“象棋共有三十二棋子,兩人對弈,比五子棋難下多了,是俺小嬸孃昨個做出來的,只教給了俺和俺妹,俺今個趕緊過來拿給你瞧瞧,你這麼聰明,要不要學?”
賀瑩高興的點點頭走過來,李秦打開木盒,就在旁邊的幾桌上擺開,耐心講了三遍。
賀瑩美目流轉,伸手拉着李秦衣袖,道:“太子哥哥,我跟你下一局。”
李秦伸手颳了賀瑩鼻樑一下,笑道:“俺讓你一個卒子、一個馬。”
兩人就在大廳下起了棋,李湘站在賀瑩身後,賀棟站在李秦身後,出謀劃策。和泉跟賀知清聊着國事。
賀知清官職太子中舍人,是李秦心腹,對李秦的品性十分瞭解。賀棟來烏城一個月,所見所聞,參加同僚之間的酒宴,無不誇讚李秦。祖孫倆都心喜平唐帝國能有李秦這樣的儲君。
李氏、呂青青帶着謝玲瓏到府裏各處轉轉,邊走邊說話,兩隻靈鸚鵡相陪左右,不時說幾句俏皮話,惹得三女笑聲連連。
前兩回謝玲瓏來得匆忙,坐坐留下靈物喫食便離開,這次時間充裕,能夠散步四處瞧瞧。
謝玲瓏瞧到一個月亮門,想着應是花園的入口,便走了進去,裏面竟是一片開闊蕭條的平地,驚詫道:“這裏是花園嗎?”
呂青青解釋道:“我們搬進來時,裏頭名貴的花樹都被挖走了,雜草橫生,我跟奶奶商量着明年開春種花,就叫下人把地都平了。”
謝玲瓏道:“哪用得着明年種花,現在我就讓小白給你家弄個漂亮的花園出來。”
呂青青搖頭道:“瓏妹子,你已經在長安給我們弄出個靈花園,這回到了烏城又弄一個……”
李氏也是一個勁的不贊成,道:“這座花園可比長安家裏的大三倍,瓏妹子,這可使不得。”
謝玲瓏假裝嗔怪道:“你們還真是見外,見了好幾次都不曾跟我提此事。我明個就離開烏城,我給你們弄了靈花園,回頭你們看着這園子就想到我。”
呂青青聽了後面兩句,忍不住眼睛就紅了,李氏也是臉扭到一邊去。
兩隻靈鸚鵡極會看眼色,竟是怪聲怪調唱起了生日快樂的歌,李氏指着它們笑道:“沒有人過壽誕,你們又亂唱。”
謝玲瓏給了兩隻大鸚鵡兩隻靈果做爲獎勵,見呂青青轉過身去抹了淚,輕輕拍拍她的背,聽她竟是哽咽哭了,道:“羞不羞,都是兩個細妹子的娘了,還哭呢?”
李氏勸慰道:“明年十月彬伢子大婚,咱們都得回長安,不就見到了瓏妹子。”
呂青青點點頭。這麼多年她跟謝玲瓏一直住在同一個城府,經常見面,無話不談,情同親姐妹。她大婚之後,跟兩個弟弟的走動的都沒有跟謝玲瓏的多。此次兩人一下子分隔一萬多裏,自是心情難過。
謝玲瓏心裏不好受,表面上神情自若。
她叫小白在花園中間弄出直徑十五丈深兩丈的深坑,往裏面注滿靈水,放進九十九朵盛開的靈荷花,九十九條靈彩鯉,靈水盪漾,粉、紅、白色荷花如同美貌少女在靈水裏翩翩起舞。
她以靈蓮小池爲界,從空間裏取出九百九十九株靈花,叫小白按着品種分開植種在靈蓮小池的左邊,形成九個花圃區,花圃之間留出空地,回頭叫府裏的奴僕鋪上鵝卵石,形成散發行走的路。
她從空間取出十八株三百年的靈果樹,分別是三株靈桔、三株靈香蕉、三株靈荔枝、三株靈芒果、三株靈桃、三株靈棗,叫小白植到靈蓮小池的右邊,特意留出空地,修建兩座供人歇座觀池的亭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