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是張家棟對這小兩口的一個考驗了——何桂蘭和周雪的住處如何安排,這是一個考驗。他們回深州後自己的生活如何安排,這又是一個考驗。然後還要看他們會不會貪錢,這也是一個考驗。
現在考題已經擺出去了,就看蛇仔和紅妹怎麼答題了。
沒有理睬何桂蘭的懇求和周雪的哭泣,張家棟瀟灑地帶着安然離開省委大院,直接去機場了。下午一點多的班機,現在還有兩個小時,正好趕得上,只是喫飯恐怕來不及了,不過安然不介意,她很開心沒有電燈泡的旅行。
這一路上,安然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顯得非常的興奮,讓張家棟都有些詫異了,來的時候大明星可是表現的很沉穩的。
想了想,張家棟遲鈍地覺得,也許是因爲要去玉門莫高洞了,終於可以了卻一樁心願了,所以安然才這麼的開心。
於是在安然興奮的說個不停的時候,張家棟又開始走神兒了,他又回想起薛大師臨走的時候,特意跟他說過的話。
薛大師說,只要是腦子正常的姑娘,到了一定的年紀,積累了一定的閱歷以後,就沒有那麼容易忽悠欺騙了,哪怕是職業流氓也沒那麼容易得手。所以,最好忽悠的就是周雪這種年紀的少女,她們懷揣着白馬王子和白雪公主的夢想,急速發育的身體被青春的荷爾蒙催動着,沒有足夠的閱歷來自我辨別,也不喜歡大人喋喋不休的說教,帶着一股子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叛逆,對一切蒙着美麗外表的險惡,她們都會視而不見地自己欺騙自己。
張家棟對女孩子沒這種認識,但好在他對周雪沒有男女之間的想法,所以雖然對周雪的翻臉不認人有些不爽,但也不會有其他的不良情緒,反而因爲薛大師的話,大開眼界,對女孩子的瞭解多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禁不起唸叨的緣故,當張家棟和安然趕到機場的時候,竟然碰到薛大師也匆匆趕到機場。
這貨被張家棟打的臉都腫了,然後還反過來要向張家棟道歉,心裏別提多憋屈了。不過峯迴路轉,沒想到後來發生的事情,兩人竟然有那麼點兒化敵爲友的意思了。不過再怎麼也是一場不愉快的履行,薛大師決定裏尅離開臨安,然後就跟張家棟剛好撞上。
“張先生?你也回京城嗎?”薛大師有些驚訝地看着張家棟……其實是看張家棟身邊兒的大明星安然,我勒個去,你丫有大明星做女伴,還在乎個屁的懵懂少女啊,難道這貨就喜歡那個調調?
同時薛大師自己也慶幸,幸虧當時見機的快,沒跟張家棟頂到底,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陪女朋友去玉門玩幾天。”張家棟矜持地笑着,摟着安然纖細的腰肢,朝薛大師瞪了一眼。
薛大師頓時誤會張家棟了,還以爲張家棟是暗示他不要亂說話呢。薛大師頓時對張家棟佩服的不行,丫上午還打我的臉說我是流氓呢,感情丫自己也是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啊,我勒個去,都是同道中人,何必裝的那麼高潔?
薛大師雖然心有不忿,但是再不忿也不敢在張家棟面前表現出來,張家棟的身份和神奇的手段,已經讓他驚爲天人了。
而且既然大家都是家裏彩旗不倒、外面紅旗飄飄的貨色,薛大師沒有來的對張家棟多了一份親近感,既然張家棟不想讓身邊兒驚爆眼球的女伴知道的太多,身爲同好,薛大師自然樂意幫忙遮掩一番。
“玉門可是個好地方,我有個中學同學,是搞考古研究的,現在正在那邊鑽山洞,張先生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可以給你們牽個線。”薛大師笑呵呵地說道。
“考古研究?”張家棟頓時心中一動,說道:“那感情好啊,薛大師,方便的話給我留個電話吧。”
薛大師朝張家棟擠了擠眼,說道:“沒問題,交給我了……鑽洞很好玩的,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張家棟先沒明白,但看到薛大師擠眉弄眼的,聯繫一下這貨的身份和人品,張家棟就頓時恍然大悟了。尼瑪,哥早就該猜到的,這貨肯定一天到晚琢磨的都是女人褲腰下面的那點兒事。物以類聚人以羣分,這貨的哥們兒肯定也是這種貨色。
兩人互留了電話,張家棟客套一下就摟着安然纖細的腰肢,先行離開。
薛大師也不生氣,他以己度人,覺得如果自己有這麼驚爆眼球的大明星女伴兒,也很不耐煩跟別人浪費口水瞎磨蹭時間,甚至不願意讓別的男人看來看去,穿着衣服也不行。
所以薛大師一點兒也不以爲忤,笑眯眯地跟兩人揮手道別,順便從後面欣賞一下安然搖曳生姿的小蠻腰和圓滾滾、緊繃繃的翹臀。
兩人來到候機廳的小餐廳坐下,點了一些小喫,張家棟的包裏還帶了兩個[生命能量]催熟的蘋果,一人一個,喫的精神煥發,渾身都充滿了愉悅的感覺。
安然蘋果以後,爽的幾乎要叫起來,偎依在張家棟的懷裏,小聲說道:“棟哥,你的蘋果爲什麼那麼好喫?我還記得你給我的果汁,真的很好喝,喝完以後感覺自己好像年輕了一歲似的,真是太神奇了。”
張家棟笑道:“那是當然,這可是我師門的大祕密,你記得不要外傳。”
安然趕忙點了點頭,無比八卦的小聲問道:“棟哥,我保證絕不外傳,不過你告訴我好不好,什麼師門的大祕密啊,棟哥你的師門是什麼?”
張家棟嘿嘿笑道:“我的師門是歡喜佛,專門研究男女之間的。”
安然臉紅紅地輕啐一聲:“大壞蛋,沒個正經的。”
既然張家棟不願意說,安然也就不問了,只要她肯定自己能每天喫到這麼神奇的水果就行了,其他的她也不想知道的太多,唯恐給張家棟留下愛打聽的長舌婦形象。
現在張家棟在安然的心裏愈發地神祕和強大了,她愈發地覺得,張家棟絕對不只是一個小小的保鏢兼司機,因爲本事那麼牛叉的人不會幹那個。徐正道都派貼身祕書親自到火車站裏接人,又留他在省委大院兒裏住就是明證,哪有一個保鏢兼司機能讓一省省長這麼重視和親近的?恐怕中南海保鏢都不行吧。
這一點安然還真猜對了,徐正道之所以對張家棟如此重視,就是因爲之前徐眉特地從深州飛來臨安,和父親面談了一次,說了張家棟的神奇之處。
這種事情,徐眉無法不向徐正道彙報,斷肢再生都是奇蹟,更別說斷掉的第五肢重新長出來了,這種事情簡直匪夷所思,完全超出了人類的想象力和現有的科技水平,但是張家棟偏偏就做到了。
所以張家棟的重要性一下子提高到無以復加的程度,徐眉毫不猶豫爲張家棟的衝動擦屁股,就是一個強烈的信號,因爲徐正道已經將張家棟當作是徐家的撒手鐧了,這次徐正道就在培養跟張家棟如同一家人的感情,比如在書房一談就是兩個小時,默認張家棟是自己的晚輩,並且在張家棟惹麻煩的時候,直接派出羅正北去力挺張家棟。
徐正道非常信任女兒的眼光,對女兒在張家棟身上的金錢和感情方面的投資,非常的滿意。他跟張家棟面談以後,對張家棟的感覺也很不錯。
張家棟都沒有注意到徐正道的目的,男人總是大大咧咧的比較遲鈍,他還以爲徐正道是愛屋及烏,因爲徐眉纔對他格外照顧,還在他的小弟面前給足了他面子。
安然雖然感覺到了一些,但是她知道的並不多,所以完全就猜反了,她以爲是張家棟本來就很牛叉、很受重視。
兩人都沒有說破,所以就保持着這種含糊的朦朧,彼此都繼續按照自己認爲,沒有深想下去,在候機的這短短時間裏,也沒有浪費時間,緊緊地偎依在一起。
薛大師過來喫飯,剛好又看到張家棟和安然,苦笑一下,乾脆退出去到別處去喫飯。
沒過多久開始登機了,張家棟和安然順利地通過安檢,上了飛機。
羅正北給他倆訂的是頭等艙,兩人都有些好奇地四處看着。他倆雖然都坐過飛機,但是安然從來沒坐過頭等艙。而張家棟更牛,他坐的最多的是軍用運輸機和武裝直升機,他甚至會開直升機,不過給徐眉做保鏢兼司機以後,就沒玩過飛機了,坐飛機也是經濟艙,跟安然一樣。
好奇地瞅了一會兒,兩人相視一笑,十指緊扣,盡情地享受着頭等艙的待遇。
安然心中感慨不已,她雖然是一個冉冉升起的電視明星,但是說到底,也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戲子而已,在某些權貴的嚴重,根本就沒把娛樂圈的女子當人看,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所以就算現在風光無限,安然也時刻在尋找着更好的機會,如果能加入豪門的話那就更好了,這也是娛樂圈女子的普遍心態。有機會必須上,沒機會創造機會盡量上。
不說京城了,光是深州就不得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