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記,這件事以後就別提了,只要爺爺好就行……對了,我都忘記問了,爺爺他怎麼樣了?”張家棟連忙轉移話題。
“爺爺他好着呢,好像一下子年輕了二十歲似的,我們看到他老人家的都被嚇了一大跳,可惜爺爺的肝癌還是沒好……老爸把原來的私人醫生和護士、護工都趕走了,這段時間就我們自家人輪流照顧爺爺,你放心,絕不會有人說出去的。”吳週週被張家棟的那一聲“爺爺”給喊的俏臉飛紅,扭捏着問道:“你暈倒前,是不是對我老爸說了什麼?”
“我說我想你了,”張家棟衝口說出這句話,心中頓時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感受,連帶着身體都有些衝動了,難道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看到張家棟火辣辣的眼神兒,吳週週的臉頓時更紅了,忍不住小聲啐道:“大壞蛋,就會耍貧嘴,快轉過臉去,我要睡一會兒,陪了你一天多沒閤眼呢,人家都快累死了。”
張家棟一聽這個,連忙說道:“我去給你弄點水喝,喝了以後保證你精神抖擻,再也忘不掉我。”
吳週週頓時羞死了,啐道:“大壞蛋,你要給我喝什麼?”
張家棟撓了撓頭,奇道:“當然是水啊,神奇的水,你喝過就知道了……你以爲是什麼水啊?”
吳週週看到張家棟納悶兒的樣子,頓時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喝水就喝水嘛,搞的那麼神祕幹什麼,弄的人家想歪了。”
張家棟頓時更加好奇了,追問道:“你想歪倒哪裏去了?”
吳週週臉紅的不行,啐道:“不許再問了,這是女孩子的祕密,快去給我倒水。”
張家棟一聽這是女孩子的祕密,也就不好意思追問了,笑呵呵地去給吳週週倒水。
開門的時候,張家棟見到門口兩側各有一個精悍的中年人在守候,腰間鼓鼓的,明顯是帶了手槍的。兩人見到張家棟出來,有些驚訝,朝張家棟點了點頭,然後朝吳海濤報告。
張家棟去找了個杯子,直接從[生命空間]裏接了一杯[生命泉水],半路上跟吳海濤通了一個電話,那兩個精悍的中年人就滿臉好奇地退了下去。看樣子要不是吳海濤有令,他們會很想跟張家棟切磋一下。
張家棟看出兩人的心思,笑道:“兩位,過幾天我要去保安公司當兼職教練,到時候在那邊兒見,我們好好切磋一下。”
兩人頓時滿路喜色,心滿意足地走了。
竟然還是兩個武癡,張家棟啞然失笑。
端着水杯回到房間,吳週週接過水杯小小地喝了一口,頓時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好一會兒纔回過神兒來,震驚地看着張家棟。
張家棟溫和地笑道:“都喝了吧,這種好東西可不多,記得保密哦。”
吳週週又一次感受到張家棟的神祕和神奇,開心地抱着水杯一飲而盡,然後舒服地在張家棟的懷裏直打滾兒。
好一會兒以後,吳週週才慢慢回過神兒來,然後就發現自己剛纔作的有些過,動作貌似太大了,連衣裙本來就夠短的了,只到大腿中部而已,現在幾乎就是掛在纖腰上的,整個淡粉色的三角形小內內,完整地暴露在張家棟的視野範圍內。
吳週週慌張地把裙子放下去,蓋住粉色的小內內,然後紅着臉小聲說道:“大壞蛋不許再佔人家便宜。”
張家棟衝動地按着吳週週的手,直接將那白生生的小手按在白生生的長腿上,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吳週週。吳週週頓時一個激靈,驚恐地仰望着張家棟,那無助的柔弱姿態彷彿遇到了大灰狼的小白[和諧]兔一樣,讓張家棟熱血沸騰。
“現在我要確定一件事,週週,你喜歡我嗎?”張家棟嚴肅地問道。
“你喜歡我嗎?”吳週週小聲反問道:“”
“很喜歡……你喜歡我嗎?”張家棟飛快地說道。
“回答的那麼快,肯定沒什麼誠意,要不你考慮一下再回答?”吳週週就是不回答張家棟的問題,狡黠地錯開話題。
“看來你對我沒興趣,那我不打擾了。”張家棟滿腔滾燙的興奮,頓時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似的,一下子冷卻下來,心灰意冷地鬆開手,轉身要走。
“哎,你這人,怎麼這麼不禁逗啊,纔開個玩笑你就要逃,你不是說喜歡我的嗎?你不是說要娶我的嗎?難道面對你喜歡到想要娶回家的人,你就這麼點兒耐心?”吳週週一下子撲上去,抱住了張家棟的腰,用可憐兮兮的語氣說道。
哪能真讓張家棟走了,那就不是吊男人胃口,而是故意趕人了,吳週週纔不會犯這樣愚蠢的錯誤呢。
張家棟頓時被吳週週的話給說的愣住了,心想也對啊,既然自己很喜歡吳週週,又怎麼能被一個小小的拒絕就心灰意冷的要離開呢?這真的不是喜歡一個人應有的態度啊。
張家棟到底是缺乏戀愛的經驗,又不夠了解女孩子的那種小心思,頓時就被吳週週的一番話給帶進溝裏去了。
於是張家棟又轉過身來,盯着吳週週的雙眼,認真地問道:“那我再問你,你真的喜歡我嗎?”
吳週週這次不敢再開玩笑了,人家張家棟玩真的呢,她再試探一次,說不定張家棟就真的以爲她沒誠意,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跑了,到時候有她哭的呢。
“人家也很喜歡你的啦,而且真的很崇拜你,你就是人家做夢都想遇到的那種白馬王子的樣子……人家很想嫁給你。”吳週週乖乖地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張家棟頓時欣喜若狂[和諧],情緒先降後漲,短短的時間裏就像是做了一次過山車似的,竟然罕見的有種眩暈的幸福感,連張家棟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按理說,經歷了李玉珠、高楠、安然三女的洗禮,再算上半個徐眉和半個朱雲芳,張家棟就算沒有變成泡妞高手,起碼也會積累很多對付女孩子的經驗吧,可是這貨真的是一朵奇葩,愣是稀裏糊塗到現在。
問題是吳週週雖然習慣被人追,但也沒真正談過戀愛,加上她又特別的喜歡和崇拜張家棟,頓時也被張家棟的熱情和興奮也感染,兩人不知不覺就抱在了一起。
夏天本就穿衣單薄,年輕人熱血衝動,荷爾蒙正處於高峯期,又是相互愛慕吸引的,兩人還都是個處,誰也不懂得收斂剋制,就順着摩擦起火的熱度,一路燒了下去。
對於過來人而言,張家棟和吳週週的叫聲實在是太明顯了,不用進去看都知道屋裏發生了什麼。不過這事兒他們管不了,所以乾脆就不進去了。可是又不敢瞞着吳海濤,只好給打電話請吳海濤來定奪。
吳海濤這個時候已經在魔都了,他還是不放心老父親的身體狀況,又不方便在深州或者羊城等近的地方做體檢,就乾脆帶着老父親來魔都。
在華夏,大城市就意味着教育、醫療、人才、政府、商業等等各種資源的集中地,城市規模越大,各種資源的集中度就越大。
體檢的結果非常理想,單從身體機能來看,吳老太爺直接年輕了二十歲,完全不像是之前病懨懨垂死的狀態,連臉上的皺紋和老人斑都減輕了許多,奪命——續命的效果,真是太顯著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吳老太爺的肝癌並沒有一同治癒,不過病症也明顯減輕了不少,吳海濤甚至都動了讓張家棟再給吳老太爺來一次奪命——續命的念頭。不過回想一下張家棟疲憊蒼老的樣子,以及張家棟口中的那個“天罰”,吳海濤還是強忍住了這個衝動。
吳老太爺能用,吳海濤自然也能用,其他人更可以用,吳海濤已經在想着用什麼辦法把張家棟納入到吳家的隊列當中來了,有了張家棟就相當於有了一道免死金牌啊。
最好的法子當然是吳週週,只要女兒嫁給張家棟,那麼張家棟就是吳家的姑爺,自家人幫自家人就順理成章了,只是吳海濤不好意思張這個口。結果就在吳海濤糾結的時候,心腹的電話打來了,報告了這件事。
吳海濤哭笑不得地摸了摸鼻子,真是瞌睡送枕頭,這兩個小傢伙要是自己水到渠成那肯定是最好不過,比自己撮合成全,要強的多。吳海濤唯一擔心的,就是張家棟對寶貝女兒有幾分真心?他不希望女兒的婚姻變成一場單純的交易,那樣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婚姻,還有什麼幸福可言?
吳老太爺見兒子在發呆,撇了撇嘴,說道:“你想的太多了。”
吳海濤苦笑着說道:“老爸,不是我想的多,是……好吧,是我想多了,放不下。”
吳老太爺一邊兒慢條斯理地喫蘋果,一邊兒含糊不清地說道:“你明白就好,放寬心,等着那小子給你打電話。”
吳海濤也明白過來吳老太爺的意思了,如果是個有擔當的男人,喫掉人家閨女肯定得給嶽父大人打個招呼,說什麼看個人水平,但是這個態度是必須有的。
父子倆正說着呢,張家棟的電話就進來了,吳海濤拿着手機得意洋洋地朝吳老太爺晃了晃,笑嘻嘻地接通了電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