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的妹妹,那個叫世良真純的姑娘挺可愛的。
"?"
柯南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着淺倉真,我以爲你這麼爽快的原因是出於我們的交情,結果居然是見色起義。
“明美小姐呢,你喜歡的不是她嗎?”
“你怎麼知道的…………..算了,我剛纔那麼明顯你看出來了也很正常。”淺倉真語氣變得有些惆悵,“在赤井秀一暴露之後,我就去問過明美小姐的心意了。”
“結果呢?”
“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你還不知道結果嗎?”淺倉真一拳砸在柯南的腦袋上,“你這小鬼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所以,就因爲世良真純的美色,你就做出了形同背叛白蘭地的事情?那我可要鄙視你了。”柯南揉着腦袋說道
話雖如此,他聲音裏卻沒有半點鄙視的意思。
“誰說我背叛了白蘭地?”淺倉真如此反問道。
“你幫忙去調查他們的母親是否真的被白蘭地綁架,這應該算吧。”柯南提醒他不要忘記剛纔才商量好的事情。
“啊,這個啊,誰說這是背叛白蘭地的行爲了?”淺倉真再次強調了一遍。
“難道不是嗎?”柯南疑惑。
“假設他們的母親真被白蘭地綁架,確認這一點後,赤井秀一和世良真純會做什麼。”
“想辦法救回她?”
“世良真純剛纔說她差不多一個星期可以見一次,可以推斷,她母親的狀態並不差,至少沒有遭受虐待,這麼一來,白蘭地和他們家的根本矛盾其實是不存在的。”淺倉真說道。
“他們兩方的立場,隨時可以化敵爲友。”
淺倉真向柯南灌輸着這個觀念??得給赤井秀一選擇的道路上多撒點鐵蒺藜,不能讓他走得太順利。
“爲什麼?”
“很簡單,赤井秀一加入FBI潛入組織的根本目的,是他父親的死和組織有關,但,和組織有關不等於和白蘭地有關,根據我的掌握的信息,至少赤井秀一的父親失蹤的那起事件中,白蘭地並不在現場。”
“只要雙方把這一件事情說開,白蘭地一方面以赤井秀一母親的性命作爲要挾,一方面讓他自由調查誰是殺死他父親的真兇,並且授予其將之處決的權力,你猜赤井秀一妥協的概率有多少。”
柯南順着淺倉真的講述思索,如果殺死赤井秀一父親的真兇不是白蘭地,他們最終達成合作的可能性,確實非常高。
“那白蘭地爲什麼不直接和赤井秀一這麼說呢?”柯南又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白蘭地,怎麼可能知道他的想法。”淺倉真雙手一攤,表示自己對這個問題無能爲力。
送走淺倉真之後,柯南獨自一人在臥室中覆盤了一遍這兩天的經歷。
味道對了,又是這種矛盾重重,不管從什麼方向入手,都能找到兩個爭鋒相對,無法共存的真相。
他坐在書桌前,取出一本筆記本,在上面記下不同人的身份。
首先是朗姆,他在這個名字旁邊打了個括號,標註疑似死亡。
其次是白蘭地,這裏的標註是疑似腦子有病。
赤井秀一、世良真純、雪莉、宮野明美、赤井瑪麗等一衆名字被分佈了上去。
“朗姆是最初的藥物開發者,他的手下在遊樂園讓我喫下了藥物,不對,赤井秀一的時間更早,但他說是白蘭地給他喫下了藥物。”
“如果我喫的藥是白蘭地的,本就擁有那個藥物的人,不需要再利用我去反推藥物的成分。”
“如果白蘭地確實如淺倉真所說腦子有病,假設這全都是他的自導自演,左右腦互搏,裏面根本沒有朗姆,所有朗姆的位置都用白蘭地代替??”
柯南很快又進行了一番梳理,也發現了異常。
“就算白蘭地發瘋,他也不應該對我發瘋纔對,人不可能對一個從來沒有聯繫的人有任何印象,自然也不會制定針對他的陰謀。”
雖說柯南有自戀的表現,但這不意味着他真的認爲自己很特別,就算經常破案大出風頭,但這是偵探的世界,有這種表現的偵探不多也不少。
論人氣,娛樂圈的明星偶像可不比他差。
總不能是白蘭地某天心血來潮買了份報紙看,看到頭版頭條是個帥哥,就決定設下連環計謀來算計他吧?
看到這種猜測,就連將其寫出來的柯南都想笑。
那麼白蘭地是認識的人的可能性呢?
柯南一一回想,他的破案成功率是百分之百,可能有仇怨的案件嫌疑人都在監獄裏蹲着,不符合白蘭地的身份。
身邊的熟人?
一張張臉在他腦海中閃過,也沒有可疑到私底下經營着一個犯罪帝國的程度。
“還是考慮朗姆和白蘭地是兩個陣營的方向吧。”撞上難以理解的壁障之後,柯南決定換一條道路。
赤井秀一被白蘭地先喂藥,說明白蘭地研究藥物在先。
他後被喂藥,也許這一時間段朗姆已經奪走了白蘭地的權力,並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該藥物當作某種毒藥投入使用。
隨後白蘭地奪回部分權力,但藥物的研究資料受到損毀,正好有柯南這個成功的漏網之魚,就將其作爲成功的樣本,用來反推藥物的成分。
整理完後,柯南瀏覽一遍,其中仍然有諸多難以言說的疑點,比如赤井一家的經歷,但相比起白蘭地湊巧從報紙上注意到他的帥氣,從此決定針對他的猜想,這一推論明顯要合理得多。
他的推理很符合邏輯,只可惜淺倉真佔據的優勢實在太過明顯,先天的信息差加上足夠的執行力,已經能爲他編織出一張難以想象的蛛網。
就像柯南自己推理的那樣,人無法想象自己沒見過的事物,柯南怎麼想都想不到,世界上會有一個自誕生便知曉一切的傢伙。
“總之,還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柯南合上了筆記本,現在已經接近凌晨,還是先睡覺吧。
另一邊,淺倉真打了個哈欠,晚上折騰了這麼久,他也有些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