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淺倉鎮回答道,“和技術突破沒什麼關係,感覺只是研究員的研發熱情提高了而已。
“啊?”
柯南不解。
“事情是這樣的。”淺倉真正想解釋,但他看了一旁的服部平次一眼,猶豫了一會兒。
服部平次意識到了他的想法,主動提議:“我去房間裏迴避一下。”
“嗯,不用了,我想關西的名偵探應該不會到處亂說,而且,這小鬼說不定還需要你什麼時候關照一下呢。”
呵呵,我需要他關照?
聽到這話時,柯南並不服氣。
“放心,我守口如瓶。”服部平次拍着胸脯打包票道,“還有,我作爲高中生,肯定會好好關照小學生後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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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還是迴避吧。”柯南瞪着死魚眼,看着一言不合就拿他開涮的服部平次,說道。
“怎麼和哥哥說話的呢,淺倉先生,不用管他,請說吧。”服部平次怒搓柯南狗頭。
“研究員還挺在意的人也被這個藥變小了,所以現在正加足了馬力,想開發出完美的解藥儘快讓她變回來。”
“研究員在意的人?”
複述這個稱呼的時候,柯南腦海中浮現出貝爾摩德的臉,據他觀察,雪莉和貝爾摩德的關係,確實不錯的樣子。
“合着,之前解藥開發的進度慢,不是因爲難,而是因爲她沒有放在心上嗎?”
柯南意識到了盲點。
“我想,是吧。”淺倉真回答。
那他穩定提供的實驗素材算什麼.......有段時間他都快被抽貧血了啊喂。
有心吐槽,但解藥還要仰仗那個女人,柯南只能將一點微不足道的不爽壓在心底。
往好處想,起碼現在她開始火力全開了不是嗎?
在旁邊聽着的服部平次嘴角抽了兩下,他還以爲需要淺倉真剛纔希望他迴避,是因爲接下來要說的內容非常重要,結果現在聽來,連個人名都沒出現,完全沒有多少實質性的價值啊。
感覺這傢伙純粹是對他有惡意,纔不想和他說吧。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淺倉真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你和毛利偵探一起上了節目對吧。”
“那個中途變成推理直播的節目嗎?”
淺倉真這麼一提,服部平次回想起來,“我也看過,最後毛利偵探好像又被這小鬼用麻醉針給弄暈了吧。
“奇怪,毛利偵探不是已經知道了你是工藤新一了嗎,爲什麼你還要麻醉他然後用變聲器說話呢?”
服部平次百思不得其解。
聽到這個問題,柯南“呵呵”一聲。
毛利偵探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但不代表會乖乖聽他講兇手用了什麼手法啊,身份沒有暴露還好,他還能用“啊咧咧”這種方式提醒。
但暴露之後,再用這種幼稚的方法,他就得面臨毛利蘭複雜且難的視線,以及毛利大叔覺得他在用這種聲音故意噁心人,沙包大的拳頭馬上就能砸到他的頭上。
“那也可以讓蘭小姐代爲轉述嘛。”淺倉鎮猜出了柯南的想法,詢問道。
“我習慣了。”柯南給出了這個回答。
但實際的原因????嶽父和女婿之間的矛盾,就算說出來淺倉真這條單身狗也是不會懂的。
他就沒說。
“嘛,你自己的選擇,我也沒辦法幹涉,不過你最近應該低調點纔是。”淺倉真提醒道,至少別當着直播鏡頭把毛利大叔給麻暈過去。
雖說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人都眼神不好,看不出沉睡的毛利小五郎說話的時候嘴巴沒有動,但保不準就有眼神好的發現了這一點。
“確實。”服部平次也贊同淺倉真的說法,“你現在不能隨便暴露你是工藤新一了。”
“其實,我覺得已經沒什麼了。”柯南有些惆悵地向淺倉真徵求意見,“我現在可以把我們調查的那些事情說給服部聽嗎?”
你們瞞着我調查到什麼地步了?
服部平次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節奏。
“說唄。”淺倉真同意道。
“是這樣的,根據我的調查,假如灌藥給我的是酒廠,我的一切情報早就被他們知道了,再怎麼裝都沒用了。”
“如果不是呢?”淺倉真問。
“如果不是......我調查過酒廠,現在的情況,這個組織就是全島國,甚至有可能是全世界最大的地下集團......”
別的地下勢力想在組織控制的東京動土,屬實是老壽星喫砒霜,活膩歪了。
說到這裏,柯南很是無奈,他調查組織的目的本來是想準備看從什麼地方下手拆解比較合適。
結果調查來調查去,沒有查到半點和組織有關係的信息。
雪莉他們在的那個實驗室,隸屬於一家合規醫藥集團名下,股份結構沒有任何異常,每一個股東,每一份注資都清晰無比,絲毫看不出其與組織的聯繫。
甚至實驗室的運營都很正常,按照計劃產出着成果,要不是柯南去過好幾趟,根本不會懷疑那裏有問題。
會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組織並不存在,這當然不可能,柯南已經見過組織的人了。
第二,組織的規模過於龐大,就像人覺得黑夜中物品沒有影子,卻沒有意識到整個黑夜都是地球投下的影子一樣。
公司背景毫無組織成分的另一種可能就是,公司背景裏全是組織成分,只不過組織這部分已經完全洗白,就算按照最嚴苛的法律,也無法將其定罪了。
“其實,我的意思是,不是讓你去防備組織,其實是......”服部平次猶豫片刻,“這些消息其實是我從我老爸那裏偷聽來的。”
服部家也算老牌權貴了,消息當然靈通。
“現在一些看似正常去世的上層人士,其實已經祕密返老還童了。”
這個消息,柯南並不意外。
從知曉貝爾摩德因爲試藥而變小的那一刻起,猜測白蘭地有心利用APTX4869擺脫幕後人控制之日起,他就預感到了這一天遲早會到來。
“服部的意思是,那些人捨不得拿自己來做實驗獲取數據,但抓一個像工藤這樣的人送進實驗室還是沒問題的是嗎?”淺倉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