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雲聽罷,也不由覺得自己和蘇陽好像中了眼前這位黃金族長的圈套,在其引誘之下,正一步一步往裏面跳進去。
這讓身爲天道之子的他,不由暗暗苦笑道:“果然在老前輩面前,我們這些人還是太年輕了。”
黃金族長並沒有回應武雲,而是看向蘇陽道:“怎麼?怕了嗎?”
蘇陽聞言,雙拳緊握,並沒有半點遲疑,目光堅定道:“怕?我蘇陽的字典裏還從來沒有這個字。”
“只要你不怕我在你們黃金家族裏的黃金窟裏大肆斂財就行。”
“哈哈哈哈,好小子,這可是你說的,既然你答應了,那本族長可是不給你反悔的機會。”
“你若能夠帶出黃金窟裏的黃金神聖之盾,本族長親自冊封你爲我們黃金家族的特供大長老。”
黃金族長大笑出聲,像是爲自己的陰謀得逞所慶祝。
“特供大長老?莫非有什麼特權不成?”
蘇陽聽罷,饒有興趣道。
“當然,一旦成爲特供大長老,你就可以擁有與我們黃金家族的大長老一樣的實權和福利,甚至還能調動黃金家族裏的戰士,這算不算特權?”
黃金族長回應道。
聽聞此話,蘇陽不由嘖舌,好傢伙,這權力未免太大了點。
但蘇陽也知道,除非特殊情況,自己一旦調遣黃金家族裏的戰士,肯定會受到阻攔或者影響。
雖說的好聽,但真正意義上的權力有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這都是浮雲,在蘇陽心中最重要的還是黃金窟裏的那面黃金神聖之盾。
能夠被黃金族長如此看重的東西,肯定無比強大,說不定是和黃金聖劍配套的呢?
只要能夠解決掉葛村夫與黃金家族的恩怨,冒險一次也值得。
這時,蘇陽腦海裏響起了創世神獸的聲音道:“小子,你還真是不怕死啊!連這種不清不白的地方也敢去,就不怕把自己折在裏面?”
蘇陽聽罷,十分自信道:“這不是有神獸前輩在嗎?到時候真要出了什麼大事情,神獸前輩肯定不會不管不問的。”
“哼,就知道你小子想指望我,不過話說回來,你的勇氣和情義確實值得稱讚。”
“我倒是覺得,這個黃金窟也許是你的幸運之地,你這傢伙無論走到哪裏,從來都不會空手而歸的。”
“就算那面黃金神聖之盾不屬於你,但也肯定能夠從裏面得到其他屬於你的東西。”
創世神獸冷哼道。
蘇陽聞言,嘿嘿一笑道:“那感情好,我就喜歡這種感覺。”
“怎麼?莫非你看不上這個特權大長老的職位?”
見蘇陽半天沒有理會自己,黃金族長還以爲蘇陽是看不上特權大長老,不由問道。
“那倒不是,晚輩對什麼特權大長老並不感興趣,只想解決掉葛村夫前輩與族長您之間的恩怨。”
蘇陽回應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這樣說定了,第一個要求暫且不談,只要你能從黃金窟裏活着回來,一切都好商量。”
“什麼時候出發?本族長隨時都可以帶你過去。”
黃金族長盯着蘇陽問道。
蘇陽聽罷,看了看武雲後,見後者向其示意再晚兩天時,便心領神會道:“要不再晚兩天,讓晚輩好好準備一下?”
“可以,你準備多久都行,反正本族長不急,急的是你。”
黃金族長倒是無所謂道。
“行,那就等兩天,晚輩再來找族長前輩您。”
蘇陽拱手行禮。
“好,既然如此,我們就先邊喫邊聊,到時候自有人安排你們去住宿之地。”
黃金族長態度略有轉變道。
隨後三人便在這一大桌子上喫喫喝喝,閒喫閒聊。
這一聊就是大半夜,等酒都喝得差不多後,纔在黃金漢的帶領下,前往了居住之地。
當黃金漢看見蘇陽和武雲居然能夠和自家族長有說有笑,就像是兄弟一樣時,無比震驚。
他從未見過自家族長這個樣子,要知道,在黃金家族中,黃金族長一向是嚴格、嚴肅且不怒自威的形象。
無論是誰,在這位族長面前都得自矮三分,甚至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可沒想到,在他們心目中如此嚴肅的族長,居然會在蘇陽和武雲面前,這般有說有笑,情投意合。
黃金漢本以爲蘇陽和武雲會因爲剛纔族長所提的兩個要求而發怒,亦或者心有怨恨或衝突。
卻沒想到,在他們離去之後,氣氛居然變得如此融洽起來,實在是不可思議。
果然,強者之間的溝通還是最爲簡單的,沒有那麼多花裏胡哨,肯定是用最簡單的方式就解決掉了問題。
於是一路上,黃金漢不斷詢問蘇陽和武雲是如何和自家族長打好關係的。
而蘇陽只是微醺道:“族長前輩並非那般嚴厲之人,只要意見統一,什麼都好說,也都好商量。”
倒是武雲冷笑道:“你小子被別人設下圈套,還幫別人說話,那黃金窟有多麼危險你知道嗎?你就這樣答應人家下去,還如此自信,別到時候死在裏面,可別怪我沒有攔着你。”
聽到黃金窟這三個字時,黃金漢大喫一驚,無比驚愕道:“什麼情況?黃金窟?莫非你們誰要去黃金窟不成?”
武雲瞥了瞥蘇陽道:“喏,就是你身邊的這個傢伙,爲了幫葛村夫撇清與你們黃金家族的恩怨,竟然答應了你們族長的要求,去黃金窟闖三關,並且還要帶回什麼黃金神聖之盾。”
“要不你幫他科普一下,你們黃金家族的黃金窟有多麼危險?”
聽聞此話,黃金窟神情大變,他看着蘇陽道:“兄弟啊,你可太魯莽了,居然會答應族長這樣的要求?那黃金窟可是我們黃金家族的禁忌之地,進去之人都是九死一生。”
“除了我們族長當年僥倖從裏面走了出來以外,其餘人凡是進去的,幾乎都死在了裏面,包括我們黃金家族曾經的大長老、二長老,還有六長老。”
“就連我們黃金家族的第二代族長,也同樣隕落在了黃金窟中。”
“而黃金神聖之盾則是被第二代族長前輩遺落在裏面的,那是和黃金聖劍所配套的一件神器,一旦讓二者合二爲一,又或者是讓同一個人擁有這兩件神器,那麼擁有者將會擁有超越神祗境,甚至達到高級神祇境的恐怖戰力。”
“這也是我們黃金家族中最爲至關重要的兩件神器,當初黃金神聖之盾的遺失,就讓我們家族元氣大傷,甚至族長曾經還差點再度去黃金窟尋找黃金神聖之盾。”
“可由於裏面實在太過兇險,最終族長大人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隨後再加上黃金聖劍的遺失,這才讓我們黃金家族一直以來都沒有發展太快,受到了巨大限制,所以族長大人纔會對葛村夫那麼記恨。”
“你居然會爲了這該死的胖子前往那麼危險的地方,蘇陽啊蘇陽,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
“雖然你我才初識不久,但在我黃金漢眼裏,你是值得深交的兄弟,要不你現在回去和族長大人好好商量一下,別去了,不值當。”
“別到時候死在了裏面,那可真是虧大發了,你也要想想這些一直跟隨在你身邊的人吶,不能因爲一個葛胖子就放棄了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一旦進去黃金窟,再想後悔可來不及的!!”
聽到黃金漢苦口婆心的勸自己,蘇陽卻依舊意志堅定道:“我已經答應了族長前輩,這件事不會再改的,哪怕黃金窟裏十分兇險,我也得去,這是屬於男人之間的承諾。”
“我相信自己絕對不會隕落在這裏,再危險的地方我都去過,當年我被天子還有天琊聖主追趕至宇宙禁區裏時,想必你們也從未覺得我蘇陽能夠再活着回來,可事實呢?我不僅活着回來了,我還變得更加強大,不僅斬殺了天琊聖主,還斬殺了災祭、災滅這兩位強大的始魔,以及數不勝數的強者。”
“在你們眼裏,這些危險之地是九死一生,但在我眼裏,那就是我的福緣之地,所以,我蘇陽必須得去。”
“別到時候等我從黃金窟裏出來,你們族長還得後悔讓我進去呢。”
蘇陽像是喝多了一樣,說起話來直打飄道。
而在黃金漢聽來,蘇陽所說之話就是在吹牛逼,肯定是喝多了纔會說大話。
他急不可耐地看向武雲道:“天道之子,你再勸勸他吧,那黃金窟真的去不得啊,凡是進去之人,幾乎都出不來。哪怕是我們黃金族人聽到黃金窟三個字,都會瞬間湧出尿意,直打顫呢。”
武雲聽罷,聳聳肩道:“該說的我也說了,該勸的我也勸了,但這傢伙聽不進去,我能有什麼辦法?算了,聽天由命吧,既然他執意要去,就讓他去唄,說不定還真讓這傢伙成爲了你們黃金家族中的傳奇呢?”
“要是這傢伙到時候沒有出來死在裏面,那我只好遣散他拉攏過來的這些人了。至於日後宇宙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就隨他去吧,反正我天道之子只要不作死的話,再活數個紀元也沒問題。”
聽到此話,黃金漢不由嘆氣道:“哎,何必呢?葛村夫真的值得你這樣爲其付出嗎?”
蘇陽聞言,不由停下腳步,隨後目光盯着黃金漢道:“做兄弟在心中,不管怎麼樣,村夫前輩也救過我蘇陽,還有我兄弟們的命,要是我不能爲他承擔這一劫,那我還算什麼兄弟?”
“別說是他,就算是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有難,我蘇陽都會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
“包括你也一樣!!這就是我蘇陽的交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