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祥一聲大喝把在坐的兩位領導都驚了一跳。但他也顧不了那麼多,連連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聽說劉東此刻正跟他在一起,馮局長還有些不太相信,再問一遍經過確認後,“好好,抓到就好,姜行,你這次是立了大功啊,你等着,我馬上過來。”
聽到馮祥這個聲音,市長跟方正眼睛也亮起來了。他們也是高興,沒想到人這麼快就抓到了。可緊接着。
“什麼!劉東是是榮譽省長?”馮祥感覺大腦忽然間短路了一般,半天才冒出了一句話,“你確定,你確定他就是c市的慈善家劉東嗎?”
彷彿晴天霹靂,一旁聽着的方正完全蒙了,市長也是目瞪口呆。兇手劉東是榮譽省長,是身價百億的大慈善家?
“怎麼可能,慈善家劉東怎麼會打人?他怎麼會是傷害我兒子的兇手?”方正坐在沙發上感覺耳朵失聰了一般,馮祥打電話的聲音他完全聽不到了,嘴中喃喃自語着。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還有什麼機會報仇。還怎麼爲兒子報仇。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方正感覺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隨後失去理智的大聲吼道,“馮祥,你讓姜行給我搞清楚,如果亂說我撒他的職,剝他的皮。”
馮祥聽着電話,理解的看了方正一眼,隨後說了聲好,我馬上過來。掛了電話,他一臉茫然,不知所措。此時,身爲局長的他也完全亂套了。
此刻只有市長還比較冷靜。
他安慰道:“老方,你也不用這麼激動。此刻劉東的身份還未完全確定,他到底是不是c市來的榮譽省長,這有待驗證,就算是,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就是再有錢有勢,相信也會給出一個合理解釋的。”
市長看起來倒是正直,安慰起老朋友來也是條條在理。只是馮祥的下一句話壓得他們直不起腰來。
“市長,劉東的身份姜行已經確定,他還指明現在要見我,您看”
“他要見你?”市長看向馮祥,沉吟了一下鄭重道,“去,既然他說要見你那是一定要去的。”
“我也去。”方正猛地站起,“既然他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那我去跟他評評禮。他講理還好,如果蠻橫,那我就是這官帽不要告到中南海也要他給個說法。我就不信他能一手遮天。”
方正爲了兒子怎麼可能會怕劉東,說着就要拉着馮祥往外走。
市長連喊住了他,“老方,你也是快五十歲的人了,怎麼就這麼不知深淺,劉東可是在指揮部掛了鉤的人,你這樣怒氣衝衝的跑去跟人家評禮,我敢保證,帽子沒了不說,弄不好事情就嚴重了。”
“你想想,劉東做爲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可他打人下手毫不軟,這只是其一。其二,他這麼年輕又哪來的這麼多錢,而且看其手段和馮祥描述的容貌來看,這個人心理絕對有些不正常,你如果跟他講好話也就算了,要是總之,你先不要去,我先把這事上報省廳,看上頭怎麼說。要去你等會跟我一起去。”
馮祥在市長的示意下先走了,方正則是心不幹的留了下來。
省廳辦公室。f省省長‘弓亮成’正和省委書記‘鬱才朋’在研討小會議。突然,tt市市長的電話打進來了。
“項政啊,你是無事不問寒堂,說吧,什麼事。”‘弓亮成’的心情倒是很好,看到是tt市市長打來的電話他就知道沒有什麼好事。
“省長,我項政這輩子有你這個知音真是不枉世上走一回啊,其實我何嘗不想沒事找您聊聊天,可你就是我肚裏的蛔蟲,一猜就猜個準。今天這大事啊!我是來請您下指示的。”
“什麼事直說吧,別拐彎抹角了,我這邊的天還很亮,莫非你那邊的天已經黑了?”省長不傷大雅的道。
“不是天黑了,是天塌了。省長,這事可大可小啊,你如果不給出個主意,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有事快說,我還有事呢。還天塌了,你要是沒事找事,我記你處分。”省長聽他這麼說也感覺以了事態的嚴重性。既然是大事,那就得趕快說。免得耽誤了。
“是這樣的,今天是九月一號,也正是學校開學的日子”
省長‘弓亮成’一字不漏仔細的把對方的話聽完,聽着聽着心就心就跳到了噪子眼,就差一盯點欲要呼出,可他還是強忍着沒有發作。一旁的省委書記鬱才朋見他接個電話接這麼久,也是仔細的在聽着免提電話裏傳來的聲音。兩人眼神一直在相視着,他們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臉色鐵青。
tt市的公安局裏,市長項政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經過跟遠在省城市的省長陳述了一遍。原本這是請示,盼着上頭給他出個主意,可誰知他話才說完,省長就責備起來了。
“項政,我就想不清,當初怎麼就提拔了你,劉東先生打人這事暫且不說,可他來了tt市,你這個當市長的卻毫不知情,沒好好接待也就算了,還想着去懲罰人家,我真是服了你簍。”
省長的話喝訴的項政摸不着二腦,但他也只能聽着。接着聲音又傳了過來。
“你聽着,我現在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命令你立即去見劉東先生,給我好好接待,如果出了什麼岔子,我唯你是問。明白嗎?”
“這”項政完全搞不懂了,見省長如此說,他冷汗都冒了出來,擔着被罵的風險又問道,“省長,說真的,我不明白,劉東就是再有錢,可他畢竟是打人了,四人全部殘廢,其中還有老方的兒子在內,如此對待人命的人你怎麼反而”
話沒說完,冷喝聲又傳了過來,項政一哆嗦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項政,你是真不懂,還是在裝,犯傻了是吧!”對方省長聲音之大,就連旁邊的方正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我再告訴你一遍,劉東身份非同尋常,你要是把他給得罪了,上頭要撒你職,就是我和書記也保不了你。”這回省長的聲音倒是和善了許多,“快去吧,方正就別讓他去了,去了什麼事都別說,就給我好好接待。一切,等我來了再說。我會盡快趕過來。”
聽說省裏不準備懲罰劉東了,方正一把把項政手中的電話奪了過去。
“省長,我是方正。這次,我兒子完全成了廢人,臉部全被那個劉東給毀了,腦部也受到了深程度損傷,到現在我兒子都認出不人來啊,總之我不管,如果劉東不還我一個公道,我就向法院起訴,就是靠到指揮部我也要讓他身敗名列。”
“省長,我這不是威脅你,也不威脅任何人,我這是身爲一個做父親的責任,就是你撒我職,我也絕不會罷休的。”方正說着,眼睛就紅了起來。再堅強的男人受到如此委屈也會承受不了的。更何況他已經知道政府完全不管自己的事,還準備去討好對方。
雙方在僵持着,電話裏沉默了下來。省長正在和書記商量着什麼。
過了一會,聲音又傳過來了。
“方正,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我和書記也深表遺憾,這事並不是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不是政府不爲你做主,而是我們根本就辦不了劉東。與其這樣,又何必去得罪他呢。”
“我就跟你們明說了吧。你們倆好好聽着。這事屬國家高度機密絕不能外傳。”
見兩人應好,省長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方正,項政,你們有聽說過國家特殊組織龍組嗎?”
“不知道。”方正和項政同時應道。
“告訴你們,龍組是隸屬國家安全局的一個特殊組織,以保衛祖國爲第一己任的組織。它直接受指揮部管理,不在我們政治部門的管轄範圍。劉東之所以不能辦,他除了榮譽省長和慈善家等身份外,同時他還是c市新任的黑道教父,同時也是國家特殊組織龍組成員之一。”
方正兩人完全蒙了,他們沒想到劉東背後會有這麼大的光環籠罩着。只是他們不知道,更嚇人的還在後頭。
“方正,你們現在明白了嗎,如果不明白,我再告訴你們一條。龍組,是國家的第一大護衛隊,比公安部門,或是軍隊都要高上一級別。劉東身爲龍組成員,別說是打殘廢了幾個人,就是把他們殺了,也是不需要經過請示的。”
“還有一點,tt市如此混亂,我想劉東來那自有他的道理,所以,這事你們只能想辦法平息,絕不能鬧大,記住,一切等我過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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