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秋雨,隨風飄灑。劉東義無反顧走出了別墅大門,冰冷的眸子中隱隱有着淚花閃爍,潛伏在雨水中,不知,那到底是淚還是水。
山莊內的傭人向他點頭問好,有些詫異。
他直接向改裝悍馬走去。
手握方向盤感覺有些冰涼,但,更冷的還是他的心。
劉東,再一次失意了。上次,是爲了父親。而這一次,是爲了女人,深愛着的女人。
“去哪?”
悍馬出了山莊。劉東的臉色有些蒼白。
“我應該去哪?”
手機一直在震動着,是三個女人打來的。劉東直接把它關機了。
“對,先換手機,換電話卡。”
人常說,女人如衣服,女人如手機。每換一個女朋友都要換一個手機。車在路邊停下,取出電話卡小心的放在衣兜裏面,這張卡他不會扔,不過手機。
撲嗵!路邊的一個池塘裏,價值五千元的摩托羅拉v8黃金版直接沉睡在了那裏。悍馬繼續在道路中緩緩遊行。
劉東的頭腦很清醒。但心還有些隱隱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悍馬在福源區一家手機城前停了下來。
白色頭髮,白色休閒服,從上到下一身白色的劉東,面容冷峻的頂着雨下車了。雨越下越大,任由它打在身上。
“換手機,換卡。”臉上不經意的露出一絲冷笑,正欲向手機城走去。
“喝,這裏不能停車,快趲一下,停那邊去。”一名穿着制服的保安向劉東大聲喝道。
手中城前方是廣場,劉東把悍馬直接停在廣場中央,不但擋住了其他車,而且還擋了過道行人。廣場指揮車輛停放的保安發現,立時穿着雨衣過來了。
劉東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確,所有的車輛都整齊停靠在廣場邊上,唯獨自己的車卻是停在了廣場中央。剛纔他腦袋空蕩蕩的,也沒注意。
保安來到了身前。
劉東掏出一張大國幣,看向他道:“同志,我有急事,進去十分鐘,這一百塊你拿着。”
“不行。”保安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回絕道,“別以爲有錢,開悍馬就能亂停車,這裏是國際商城,有規定不能亂停車。再不開走,我叫拖車直接拉走。”
保安怎麼可能被劉東一百塊收買。再說了,他的職責是指揮車輛停放,如果失職,那飯碗也就沒了。看到劉東冷言冷語,還留着一頭囂張的白髮,他更是不打心裏來。
“就十分鐘。”劉東不想說太多,直接又掏出了幾張紅鈔票,遞到他面前。
重新停下車,其實也耽誤不了幾分鐘,只是劉東不想被一個保安當面批手畫腳。再說,他今天心情不好。有意爲難。
“十分鐘!你聽不懂漢語嗎,一秒鐘都不行。快去給我重新停放。”保安二十多歲,個頭一米八左右,身材魁梧,見劉東三翻兩次拿錢來忽悠侮辱自己,他高傲的性子也強橫起來。
手一伸,想打掉劉東手裏的錢。嘴裏還高聲叫着。
劉東手一縮,直接把錢放進了袋子裏,可就在這時,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無敵旋風掌直接揮在了保安頭上。五分力。
“不死算你的造化。”瞄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保安一眼,劉東快步向手機城大門走去。
保安倒在地上。直接暈過去了。廣場很大,下着雨,行人很少,但來往的車輛很多,另一邊有兩名保安在指揮着,他們沒發現這邊的異常。廣場邊上一些躲雨的人卻看到了這一幕,他們對劉東和那名保安指指點點,都在小聲議論着。
心性回到一年前,劉東變得沉默寡言了。本來就有精神分裂症的他,在這種狀態下絕對是喜怒無常的。打人毫無預兆。這個時候,誰敢冒犯他,完全是在找死。
手機城很大,傍晚時分已經是燈光照明。外面下雨,路上人少,可在手機城內的人卻很多。大都在閒逛。
劉東渾身淋得是水,在大門口抖動了一下,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給人一種狼狽的感覺。他也不知要買什麼手機,人靠衣裝馬靠鞍。店面也一樣大,哪家店大他就往哪走。
正大移動通訊,鋪面佔地足有五百平米,各種各樣的玻璃櫃臺,穿着統一的服務銷售人員,標準普通話,在爲顧客詳細介紹着各款手機的功能和優點。
劉東直接走了進去。
“先生,歡迎光臨正大通訊城,請問您需要點什麼,我們這裏聚集了各種品牌,都有庫存,有現貨,您隨便看,需要哪款,我立馬爲您找來。”一名穿着黑色職業小西裝,打着領帶的服務小姐,在劉東剛進門時就迎了上來,話語親切,嘴巴很甜,態度十分友好,禮敬。
通訊羣,當然是賣手機的。鋁金櫃臺上橫放標明着一些品牌的牌子,裏邊擺放着各式各樣的品牌精美手機。有弱雞亞,三心,摩託羅拿,愛屁性,索手臀,天天搞
劉東微微點頭,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還是那麼冰冷。他正感到茫然,有人介紹當然好。
“小姐,我要一部實用、好用、耐用的名牌手機,還有,我要一張衛星電話卡。你們這有嗎?”劉東很是嚴肅的看着那個眉清目秀,身形誘人,嫺靜自若的服務員。
女服務員一怔,不由多看了劉東一眼,有些爲難的道:“先生,你要的手機覆面很廣,每個品牌都有,請問你有明確的定向嗎,很遺憾,我們這沒有衛星電話卡,只有全球通話卡。請問你需要嗎?”
女服務員被劉東難到了。實用、好用、耐用的名牌手機,他們店裏確實有很多,但眼前這個白髮男子沒有指明要哪一款。還有,衛星電話卡和全球通是有所區別的,全球通雖然能在全世界範圍內慢遊使用,但在偏僻山區,或是高山大海上是沒有信號的,衛星電話卡不同,衛星電話卡是由衛星直接發射信號,只要在衛星覆蓋範圍內,都打得通。而衛星電話也不對普通用戶開放,一般只有軍隊,政府部門或是一些攀高,航海的旅遊隊,冒險成員開放。(情節需要,半真半假。)
對方指明要衛星電話卡,女服務員不清楚劉東身份,且看到他如此年輕,她當然說沒有。
“那來一部三星手機和一張全球通電話卡吧。”反正沒打算出遠門,身上已經有了一張衛星電話卡,劉東也不想爲難這名禮貌的服務員,“錢不是問題,麻煩你快點,我還有事。”
“先生,你要的手機沒有確定型號嗎?”女服務員再次問道。心中卻在嘀咕,“真是一個怪人。”
“我相信你。”劉東簡單的一句讓那名女服務員沒有再懷疑。直接去準備去了。
摩托羅拉,三星,這兩款品牌手機是劉東父親劉永鳴曾經用過的品牌,思念父親,他也一直用着相同品牌的手機。只是,一個品牌的型號隨時都在更新,所以劉東對型號也沒什麼要求,只要是這兩個品牌的就可以。
劉東沒有閒情四處逛,直接在櫃檯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外套是高達十幾萬的柔軟綢制休閒服,防水,不過,他在雨中淋了這麼久,身上也溫綿綿的。
“還好,煙沒溼。”劉東拿出,隨後點了一根。還是那個夢幻般讓人狐疑的動作。環顧四周,來往的行人同時也在打量着他這個滿頭白髮的男子。
突然。兩個熟悉的靚麗身影出現在他眼眸裏。在他看到對方的那一幕,對方也看到了他。
“她們怎麼會在這裏。”
“他果真在這裏。”
劉東有些疑惑。可剛剛來到正大通訊城門口的易姬和易姬心中卻有些興奮。兩人是特意來福源區找劉東的,之前易敏打劉東電話,沒有得到答覆。易姬就帶着易敏親自過來了。開車經過嘉士伯大道時,易姬看到通訊城廣場圍着一大堆人,隨後她發現了那輛停在廣場中央的乳白色悍馬。以她易姬的耳目,自然知道這輛改裝悍馬是誰的。
兩人下車一看,發現,原來是死人了。就死在改裝悍馬旁邊,保安被人重傷腦部,當場死亡,警察正在做着現場勘察,一些現場目睹者正在向警察述說着經過,易姬兩人只是稍微聽了一會就明白是劉東所爲。
聽那些目擊者說,白髮青年男子朝通訊城內走去了。易姬和易敏沒有任何猶豫的進了通訊城。而那些警察也領着一句目擊者進來了。
“劉東,太子。”易姬兩姐妹同時喊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裏。”劉東反問道,“你們有事?”
劉東話語沒有任何感情,還冷眼盯着易敏。易敏立時心虛的把頭低了下去。易姬則說道:“劉東,我們是特意來福源區找你的,剛纔經過廣場時看到死人了,而且你的車也在那,所以我們就進來了。”
易姬仔細觀察着劉東的神情。雖然已經知道那名保安的死是劉東所爲。
“呃,死了。”劉東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易姬還想再問。可這時。
“看,在那,就是他。是他打死那名保安的。”門口,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指着劉東對身旁的好些警察高聲喊着。
p:很抱歉,正在寫,十點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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