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典獄長,我是來蹬籠子的,並不是來參觀,你不必這麼客套。”劉東環顧着四周的高大建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車一停下,阿江把大大的行禮箱提下來了。這裏頭是劉東準備的一些生活必須品以及一些監獄沒有的東西。如自己的專用刮鬍刀,錄音筆,香菸等等。
“阿江,你回去吧!”劉東對他揮手道。
阿江應了聲,隨後開着改裝悍馬沒做任何停留的離去。
“劉省長,你這次來大同監獄,上頭讓我們全力配合您,房間我已經替您準備好了,如果你有什麼其他要求,儘管跟我提。”陳輝福看了看地上的大行禮箱,他身邊的一名年輕點的警員立時想要去搬。
“呃,帶我去看看。”劉東淡漠道。
說着,幾人就要往前走。可是,一米高的大箱子如同一個稱坨,那警獄長根本提不動。
“好重。至少二百斤以上。”那年輕警獄長心中嘀咕着。臉漲得通紅。
劉東轉過身,一怔,把那警員揮開,單手一提,箱子到了他肩上。
箱子不是很大,可裏面的東西?
劉東輕易的扛着箱子跟陳輝福等人向前走去。那名警員卻愣在那裏。“這他”
“劉省長,你這箱子?”陳輝福等人也發現了剛纔的一幕,他們都有些疑惑。
“陳典獄長,以後在這裏,你們稱呼我爲‘太子’好了!”劉東直接避開話題,“這些同仁想必都是大同監獄的高層吧,怎麼,你不打算爲我介紹一下?”
劉東知道,一般犯人來監獄,都不會帶其他東西,進牢房前都要搜身,凡是帶有金屬的東西全部要收繳起來,如皮帶,手錶,手機等物品都是不允許帶進監獄的。一是怕犯人把這些帶有金屬的東西吞下自殺,二是怕他們利用這些東西傷人。總之。
監獄,複雜得很。
陳輝福不再多問,連道:“劉省長,喔,太子,你猜的很對,他們的確是我大同監獄的高層,來,我給你介紹,這是副典獄長‘司翰’,這是一監區區長‘趙誠’,二監區區長‘沈子陽’五監區區長‘段弘’我帶他們來迎接您,就是想讓你們相互認識一下。這樣你在監獄中有什麼需求,可直接找他們。”
劉東微微點頭,對他的安排還算滿意。
從陳輝福的介紹中,劉東也知道,原來大同監獄總共分爲九個監區,除了典獄長和副典獄長,在大同監獄裏,屬這九人的官職最大。跟這九人認識後,自己隨便去哪個監區駐紮,都會很順利。
“九大監區?段弘,這九大監區是怎麼分配的。你把監獄的流程和具體分配跟我說一下。”劉東沒問陳輝福,而是向一旁的五監區區長‘段弘’問道。
段弘正是剛纔想幫劉東提箱子的那名警獄長,三十上下,看起來非常年輕,他提不動的箱子,劉東卻是單手輕易提了起來。他對劉東是暗暗崇拜。鋁皮箱子他剛纔一提,就斷定,絕對在二百斤以上。能隨手提起二百斤的人,不可小視。更何況對方的身份還極其特殊。
劉東之所以問段弘,正是因爲自己殺父仇人杜剛。在來時,黃坤有告訴他,杜剛就在五監區裏。
段弘很是恭敬的道:“太子,你也知道,大同監獄分爲九個監區,總共有二萬一千餘人,每個監區都關押着不同的犯人。犯人的類別有好幾種,有政治犯,殺人犯,經濟犯,爆炸犯、搶劫犯、強*奸犯、綁架犯等,監獄服刑人員的生活費用一般不高,就幾百元。一般爲其自己勞動所得,每個服刑人員必須進行改造,如果在監獄鬧事將會被隔離關禁閉”
“嗯,這些不用太詳細,你只要告訴我,九個監區分別都關押些什麼人,他們每天都做些什麼。”劉東邊走邊說,不一會,他被一行人帶到一幢辦公樓中的套房裏。
三室一廳,寬大的套房中傢俱電器樣樣俱全,應有盡有。這哪是監獄,分明就是豪華天堂。
劉東眉毛一掀,箱子暫時放了下來。看向一旁的陳輝福,不解問道:“陳典獄長,這就是你給我安排的牢房?”
“當然不是。”陳輝福解釋道,“太子您身份尊貴,怎麼能與那些犯人住在一起,這房間是給您單獨休息用的。”
聽了這話,劉東再次打量了一番這個套房,傢俱電器牀單牀被都屬新購,六樓視野寬闊,能看到下方操場,空氣清新。
“監獄魚龍混雜,有這麼一個私人地方做爲備用,也好。”劉東思忖了一會。對一行人道:“好吧,你們的心意我領受了,你們事務繁忙,這樣,段弘一人留下就好,其他人各忙各的去吧,有需要,我自會找各位的。”
“行,太子你好好在這休息,有什麼不懂的直接問段弘就好。”陳輝福阿諛道,“段弘啊,劉省長你可要好好招待,劉省長想知道的事情,你直說無防。”
典獄長,副典獄長帶着各監區的區長一行人已經離去,此刻,房間中只有劉東和那五監區區長段弘兩人。段弘正給劉東講述着監獄的事情。
從他的口中,劉東也漸漸明白。
原來,大同監獄,這裏聚集了整個f省的犯人。雖然其他市縣地區也有監獄,但大同監獄纔是整個f省的重刑監獄。四面環山,山上伏有高壓電網,來到這裏,想要逃出,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像無期徒刑的犯人都屬於重刑犯,會受到特別監視。但如果在服刑期間表現良好,肯主動積極接受改造,會受到監獄方的表揚,其生活也會好點。服刑人員在監獄所做的工作,九個監區都有所不同,大體上分爲種地,採礦,服裝,製造業,以及一些國家重要考試的試卷印刷等。
這些,都由這些犯人去做。
大同監獄二萬餘人,有政治犯,殺人犯,經濟犯,爆炸犯、搶劫犯、強*奸犯、綁架犯等重刑犯,根據其刑事犯罪輕重分別關押在九個監區。
一監區關押的正是政治犯。
政治犯,顧名思義,就是一些**的政治官員,貪污,是指國家機關工作人員利用職務上的便利,侵吞、竊取、騙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佔有公共財務的犯人。
而經濟犯是指,虛假出資,抽逃出資,欺詐發行股票,債券,提供虛假財會報告,妨害清算,隱匿,銷燬會計資料,公司,企業人員受賄,對公司企業人員行賄等。這些都屬於經濟犯人。
經濟犯就關押在五監區,正是由段弘管理。
段弘一一講解,劉東也明白了個大概。
待他講完。
劉東問道:“段區長,五監區是由你管理,那麼,裏面的人你應該都熟悉吧!”
“太子,我五監區足足有三千犯人之多,且個個都是重犯,剛說判無期徒刑的就有二千三百人,其他都是一些緩期執行的死刑犯,當然,也有一些是表現好即將出獄的人。這些犯人分別關押在二百個牢房之中,雖然都有資料,但我也不是每個人都清楚的。”段弘委婉的回答着。
劉東把他獨自留下來,問這麼多事情,段弘有問必答,得到典獄長吩咐他並沒有隱瞞,但他也知道,對方的用意絕不簡單。
“也對。”劉東扔了支極品中華給他,手一甩,自己也點燃一根,正色道,“段區長,實話跟你說吧,我這次來只有一個目的,懲治一些犯人,而這些犯人,大部分都在一監區和你的五監區裏。”
劉東笑看着他。
監獄裏受賄的**官員太多,段弘是不是其中一個還是未知。劉東自然不會把全部事情都告訴他。但是,有些事情也是不能隱瞞的。所以劉東來了個開門見山。
“懲治犯人?”段弘聽了有些泛蒙,連問:“太子,犯人來監獄已經是在受懲罰了,不知您所說的懲治?”
“死。”劉東只有一個字。
“我要懲治的犯人,沒有一個能從監獄走出去,他們都得死。”劉東再次冰冷道。
“死?”
段弘焦急道:“太子,監獄裏的雖然都是犯人,但也不能隨便死人啊,況且一監區和五監區裏的都是一些政治大佬和商業大亨,家室顯赫,身份背景都不簡單,這要是死了,那我們這些看管人就麻煩了。”
“麻煩?”劉東眉毛一跳,隨後笑道,“放心,段區長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儘量配合我就行了,至於其它,你不必過於擔心,就是他們死了,也沒有人會爲難你的。”
“可是”
“段區長。”劉東打斷他道,“上頭應該打過電話來大同監獄了吧,他們是讓你們盡全力配合,而不是置疑我的手段,出於何種目的,我可以向你透露一點,但我不希望除監獄內高層外的三人知道。”
“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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