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看到鞏豪被龍組強行帶走,他哪還坐得住,連連把爲自己孕育兒子的五個年輕美貌女人叫了過來。
“一美、二美、三美、四美、五美,你們趕快收拾東西,我們馬上離開這裏。”這就是杜仲爲這五名美女留學生取得名字,同時,他也請了自己的專用保鏢。
五個女人看到剛纔龍組抓人的場景也是嚇得花驚失色,其中穿着睡衣的‘三美’嘟嘴道:“仲叔,大半夜的,那些人也都離開了,我們明早再走不行嘛!”
“不行,必須馬上離開。”杜仲和劉東的事情,可沒對這五個女人說。而在年齡上,杜仲完全可以做這五個女人的父親,這幾個女人古靈精怪得很,都稱呼杜仲爲叔叔。
“收拾東西吧,我們連夜回日本。”杜仲不容她們反駁,直接站起,先自回房收拾東西去了。
可他剛進房間,這時鞏炎卻是門也不敲的衝了進來。杜仲和五個女人着實被他嚇了一跳,還以爲是龍組成員又倒回來了呢。
杜仲很是不滿的看着他:“炎少,你所受的高等教育難道就是不敲門進人家的房間嗎?這樣未免太”
“杜董,我大哥被龍組帶走了,你快幫忙想想辦法吧!”鞏炎一臉焦急的道。
深更半夜的,一時半會找不到人,鞏炎也是亂得一團暈,他只有來向見識廣闊的杜仲尋求幫助。希望他能想出個辦法。
“炎少,豪董被帶走我也看到了,你別慌,先坐下來,容我好好想想。”對方開口了,杜仲也沒法直接拒絕,向五個女人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先回房收拾東西。
鞏炎只得依言坐下。
杜仲故作深思了片刻,很是擔憂的面向鞏炎:“炎少,豪董突然被龍組強勢帶走,估計跟阿一阿二進入殺壇網有關。劉東可不是什麼善蛇啊,政府一再坦護他,龍組又突然露面,肯定是因殺壇網追殺劉東的事情暴光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杜董,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鞏炎完全失去了方寸。無法獨立思考。以前在國內,鞏天雄放權給他獨擋一面時,鞏炎幹得有聲有色,可現在,自從被鞏豪到來了美國,生活在羽翼下,整天被一大堆人保護,出門怕暗殺,睡覺又怕鬼敲門,二個月下來,鞏炎逐漸失去了以往的自信風采。
“哎,我如今也是自身難保啊!”杜仲語重心長的感嘆,“炎少,你也知道,我來美國的時間很短,且沒什麼熟人,哎,這要如何是好!”
鞏炎一時沉默了。聽了這話,他也知道杜仲根本就是坐檯觀戲。不過轉念一想,對方說的也有道理。杜仲在美國根本沒什麼社交往來。
多想幾圈,鞏炎也冷靜下來。急,是沒有用的。他隱約間又找到了曾經那種獨立自主的感覺。
“杜董,看你剛纔在收拾東西,你不會是想連夜離開吧!”鞏炎不再跟他談論救助鞏豪的話題。
“是的。”杜仲絲毫不隱瞞,“炎少,我跟劉東的恩怨你也清楚,他對我的恨,絲毫不比對你們弱,只會更強。這個時候,我要是再不走,估計活不到明天早上。留在這,我也幫不上你什麼忙,只會給你增加負擔,所以,我還是趁早離開的好。”
杜仲心意已決,鞏炎也沒想再挽留他。坐了一小會,便離開了。
鞏天雄生下五子,個個文才武貌。死掉三個後,也就剩下鞏豪和鞏炎了。這份親情,兩兄弟是十分珍惜的。
如今,大哥被龍組帶走,鞏炎哪個着急。接着他又去了鞏豪所住的那棟別墅,找那個很少接觸的美國嫂子商談去了。
向仁坐在小區大門外的垃圾桶旁,自始至終,他都坐在那兒吸着‘萬寶路’。親眼看到鞏豪被龍組帶走,他臉上出現了浮雲。不過心中也頗有遺憾。原本以爲這次潛進小區殺鞏豪是一件很有挑戰性的事情,可沒想到的是,這纔剛開始,鞏豪就被龍組給抓了。
鞏豪被帶去了龍組基地,向仁還如何去殺他?雖然給自己省了很多麻煩,可向仁並不感激龍組。他認爲這是龍組搶了他的功勞。
“哎,這次又白忙呼了。”向仁殺不到鞏豪,很是遺憾的搖頭站起,而後推起垃圾車正準備離去。
可當他最後一眼瞥向富翁區入口大門時,發現正有一個名牌車隊從裏頭駛出來。小區內富翁多,這原本也沒什麼。可向仁的眼睛何等毒辣,他一眼就看到,這個以奔馳寶馬組合的車隊正是之前他和劉東水管在帝國大廈追蹤過的車隊。
“咦!”
向仁饒有興趣的停了下來。他一個念頭所想的是,“車裏坐的是誰?”
“鞏豪被抓了,這是他的護送車隊,這麼晚了,誰還想去哪?”
向仁把鞏豪身邊能想的人,所知道的人都回想了一遍。他想到了鞏豪的老婆和兒子,以及他弟弟鞏炎。一時間,他就是沒想到劉東的大仇人杜仲。
車隊出了小區,而後速度加快,直接向大道方向駛去。
“嗯,是去唐人街方向的,我先跟上去看看。如果車裏真是鞏炎,哼哼!”向仁思索着。推着垃圾車快步轉過彎道,揹着小區大門處的保安。他直接扯下了臉上口罩,脫掉了身上的裝衣服。
之前的病態神態已不復存在,轉眼間生龍活虎起來。攔下一輛快速而來的出租車,坐了上去。
“師傅,越快越快,跟上前方的那個車隊。”向仁直接掏出了二張百元大鈔。黑人司機見了一陣欣喜,連連點頭的踩下了油門。
布魯克林區,龍組駐紐約二號基地。鞏豪已被轉送到了這裏。基地房間衆多。曲家等人把他押進了一間獨立的房間。秋若生對他們交待了一番,而後直接回皇后區總基地去了。
總基地中。劉東、水管、包皮、西門慶、佩古仔,五人正坐在客廳。黃坤坐在他們對面,像沒事一般,隨意的交流着。
劉東心中很是詫異,和水管出去整整理一個下午,回來後黃坤竟然沒有詢問自己。理說,這是不合乎常理的。不過,對方不問,劉東也樂得清閒。心中還洋洋得意,認定他跟影子的事情龍組是不會知道的。
他在家中清閒,向仁則在爲自己賣命,殺人。劉東心中自然也感到慶幸。
忽然,暗門開啓。秋若生風塵撲撲的從外頭走了進來。暗門道道相通。劉東也不知道對方是從外頭回來,還是本身就在基地。
秋若生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對黃坤點了點頭。而後看向劉東,“太子,你跟我來一下。”
劉東點頭站起,跟秋若生進了其中一間臥室中。
待兩人進去。
黃坤看向水管:“水管,你也跟我來一下,我有點事情想問你。”
水管一怔。其他幾人也是一怔。黃坤點名有事情要問水管。這是哪門子邏輯?畢竟,水管不是龍組成員。“肯定是有什麼重要事。”西門慶和包皮等人這樣想着。
水管卻不這麼想,東哥和自己同時被分開叫去,他隱隱有種麻包的感覺。就好比學生做了壞事,老師把他們分開叫去辦公室中審問一般,心虛。於是事先在心中盤算起來。
劉東並不知道水管被黃坤叫了去。他跟着秋若生中校穿過幾道暗門,來到一間審訊室裏。劉東心下暗呼,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自己也是龍組成員,平常談話是不會來審訊室的。
一旦進了審訊室,他所講的每一句話將會做爲以後的呈堂證供。
“秋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劉東直接問道。加入龍組這麼久,他也知道龍組的處理風格和流程。
“太子,坐吧!”秋若生手指對方坐位,當先坐了下來。劉東故作疑惑的在他對面坐下。
“太子,想必你也知道我帶你來審訊室的原因,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想拐彎抹角,打開窗子說亮話好了。”
劉東心中豁然,完全明白。但他又怎麼可能不打自招?還是裝作不解道:“秋隊長,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想問什麼,就問吧!”
見劉東心態良好,秋若生笑了笑,“太子,自從你下午三時出去那一刻開始,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在我們的監控當中,準確的說,是從你在三號衛生間和殺手影子通電話那時我們對你開始監控的。”
劉東臉色一變。秋若生接着道:“好了,現在我給你提了個醒,是你自己說呢,還是我替你說。”
“我保持沉默,你想知道什麼,想說什麼,直接點吧!”劉東手一攤,不由苦笑。向仁因自己而暴露身份,內心深處,他還是很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