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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鬼面覆臉,我入天人之境(3.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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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

  

  崑山!

  

  此山距河西最繁華的太康城,已是不遠。

  

  崑山巍峨高雄!

  

  作爲天然的屏障,北面而來的寒氣被全部攔下,大山的北面,需棉衣禦寒。

  

  崑山以南,春暖花開。

  

  此山更兼備軍事天塹,北風若欲南下大慶河西,必經此關。

  

  然其山路之險峻,猶如天梯倒懸,僅有一條蜿蜒棧道,懸掛於峭壁萬仞之間,行軍至此,人馬皆艱,糧草輜重損耗更甚,實乃得不償失之舉。

  

  一路之上,尚未抵河西之境,路上軍餉已是天文數字。

  

  得不償失!

  

  北風多年以來,皆擇他道而行,或穿虎牢雄關,或渡風陵要津。

  

  而避崑山之難。

  

  古語有云,“崑山道難,難於上青天。”

  

  道盡此山險峻。

  

  然近年來,一人橫空出世,令北風不得不重新打起了過崑山之險之決策!

  

  面對陸家軍和陸沉,他們更願意面對崑山。

  

  崑山南麓,河西廣袤之地。

  

  除了山腳下散佈着幾座低矮丘陵,羣山漸隱,轉而鋪展出一片平原。

  

  所謂丘陵其實就是小土坡。

  

  有三騎在一處丘陵之上。

  

  遠遠看着一處數百人的組成的騎兵,聚在一團,似乎再找尋什麼。

  

  三騎上的三人。

  

  有一拿着煙桿老翁。

  

  有一錦衣老者。

  

  還有一鬼面覆臉之人。

  

  拿着煙桿的老翁,身材瘦小,騎在馬上比衆人矮一截,穿着縫縫補補的粗布麻衣,模樣普通,笑起來露出一口被煙燻的漆黑的老牙。

  

  老翁在馬上,抽着旱菸,吞雲吐霧,模樣愜意!

  

  錦衣的老者,身材比老翁高出不少,面白無鬚,面容清癯,生的一張長臉,眉毛花白,眼神之中有些緊張看着遠處的三百騎兵。

  

  三人之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最前方之人!

  

  此人身材欣長!

  

  披着輕甲,長髮散在肩頭,臉上一張可怖的陰陽鬼面,分不清男女,看着駭人。

  

  只露出一雙清麗的長眸。

  

  三人望着那僅百多丈之遠。

  

  由三百餘騎構成的騎兵隊伍。

  

  錦衣老者眉頭緊鎖,憂慮之情溢於言表。

  

  他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慮,急切地說道:

  

  “主子,我們此番深入敵境,是否過於冒進?那些河西山匪,實力不容小覷,若遇不測……”

  

  覆鬼面之人聞言,只是輕輕調轉馬頭,未發一言。

  

  身下駿馬的一聲響鼻,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手持旱菸杆的老翁,依舊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他緩緩吐出最後一口煙霧,愜意地笑道:

  

  “大監勿憂,我們距離太康大營不過兩百裏地,一旦有事,援軍即刻可達。至於那些河西‘匪徒’,不過是羣烏合之衆,怎可與我們乾元鐵騎的赫赫威名相提並論?”

  

  “'也就'?兩百裏……”錦衣老者苦笑,語氣中透露出深深的無奈。

  

  要是他人!

  

  錦衣老者早就罵的狗血淋頭,可是這位抽旱菸的老者身份也是不凡。

  

  “大人啊,您有所不知,這河西的‘土匪’。他們背後,站着的是那位太康城的周玄天王在暗中支持。”

  

  “讓這羣人不僅裝備精良,馬匹健碩,更是訓練有素,戰鬥力之強,遠非尋常土匪所能比擬。”

  

  河西之地,早已是周玄的勢力範圍。

  

  提及周玄,乃是大慶昔日的六皇子,野心勃勃,自封天王,麾下匯聚了十萬精銳之師。

  

  周玄還是皇子之時,便已掌管河西軍務,深得軍心,威望極高。

  

  終南山一戰後,他更是憑藉河西天險之利,果斷自立爲王,成爲一方之主。

  

  在河西周玄不僅建立了天王府。

  

  更親自構建了一套朝廷班底,其規模與正式朝廷無異,足見其野心。

  

  此地!

  

  除了以水產豐饒著稱,米比魚貴,更兼得崑山之天險與沖刷平原之沃土,水田遍佈。

  

  實乃一方寶地,引得無數人垂涎。

  

  不僅因其物產豐饒!

  

  更因那“臭名昭著”的山匪與水上大盜。

  

  每年,那座太康城中的天王府,都會派遣重兵前來剿匪,卻不知這其中最大的幾股勢力。

  

  實則乃是天王府暗中的“利刃”,假借匪徒之名,行震懾河西世家之實。

  

  若哪家世家膽敢忤逆天王府,山匪水盜便如豺狼虎豹,絕不會手下留情。

  

  “主子,我們此行僅三人,要是暴露,該如何是好?”

  

  錦衣老者憂心忡忡。

  

  “況且,太康大營距此有兩百裏之遙,對方人數衆多,我們只怕尚未踏入太康地界,便已葬身於亂箭之下。”他的聲音中透露着深深的憂慮。

  

  抽着旱菸的老者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輕輕笑道:

  

  “哎呀,大監,您太過杞人憂天了。咱們此行自有天助,怎會如此不濟?”

  

  “老夫的運氣一直很好。”

  

  錦衣老者聞言,心中更是無奈。

  

  主子的尊貴身份,千金之軀,怎可輕易涉險!

  

  老翁依舊抽着旱菸,毫無不在意!

  

  要是有乾元之人在此。

  

  就一定能認出這名抽旱菸的老翁。

  

  此人乃是乾元一朝,赫赫有名的“破衣宰相”——公孫平溪。

  

  公孫平溪,乃是大儒後裔,自幼便展現出非凡的才學與聰慧。

  

  他曾於儒家聖地楚國稷下學宮擔任祭酒一職,地位尊崇至極。

  

  他以其淵博的學識,贏得了無數學子的敬仰與追隨。

  

  然而!

  

  正當公孫平溪的聲望如日中天之時,他卻提出了的驚世之論。

  

  “人之初,性本惡”

  

  這一觀點與儒家千百年來所推崇的“人之初,性本善”背道而馳。

  

  “人不同禽獸,不在於人之性,而在於人之行。”

  

  “人不是因爲本性之中無法避開道德,而存在道德,而是人知道,應該具備道德,所以才努力向善。”

  

  此言一出,天下譁然。

  

  無數儒生視其爲異端邪說,紛紛口誅筆伐,指責他離經叛道,背叛了儒家的根本教義。

  

  在儒家思想佔據主導地位的大楚王朝,以儒治世的大楚。

  

  

這樣的言論無疑是對皇權與正統的巨大挑戰。

  

  最終!

  

  公孫平溪因這一“大不敬”之罪,被大楚皇帝剝奪了所有官職與榮譽,發配至邊疆之地,淪爲奴隸。

  

  這一去就是二十年奴隸生涯。

  

  公孫平溪年齡越發大了,老了就沒有價值,把他又從大楚賣到了乾元。

  

  當時一位商人用了三張羊皮換了公孫平溪。

  

  於是從此之後。

  

  百裏平溪一路平步青雲,官拜乾元宰相,文官之首。

  

  而那位商人也不是別人,而是乾元當年的六公主!

  

  如今的乾元女帝。

  

  二十年的奴隸生涯,原本溫文爾雅的公孫平溪也成了一個抽着旱菸的老頭。

  

  就算是現在他高官厚祿。

  

  可是他還是穿着當奴隸之時的破爛的布衣。

  

  乾元的朝堂之上,也稱他爲“破衣宰相”。

  

  他有言道:

  

  “若不幫陛下平定天下,此衣一日不脫。”

  

  這位錦衣老者也是一位乾元的大人物,乾元的太監總管,這位女帝的自小的貼身大伴。

  

  “不好!”

  

  錦衣老者察覺,遠處的山匪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行蹤。

  

  塵土飛揚中,那三百鐵騎如同旋風一般,迅速逼近。

  

  在這緊要關頭!

  

  錦衣老者急切地催促着主子儘快撤離。

  

  “主子,快走!”

  

  敷鬼面之人卻顯得格外冷靜,只是輕輕策馬,目光靜靜注視着那支即將到來的軍隊。

  

  公孫平溪“寶貝”的收起煙槍,插入腰間,攤了攤手道:

  

  “這距離,我們若是往後跑,豈不是正好把背面留給了他們?況且,還在他們的弓弩的射程之內,豈不是自尋死路?”

  

  錦衣老者已經焦急的不行。

  

  他到是想策馬逃竄。

  

  可是主子還在,他不能動!

  

  轉眼間。

  

  那三百騎兵已如潮水般湧至,將幾人團團圍住。

  

  騎兵們雖未披重甲,但手中緊握的利刃和背上揹負的弓箭無一不彰顯着他們的戰鬥力,顯然不是普通的山匪所能比擬。

  

  領頭的騎士更是裝備精良,頭盔與鎖子甲在陽光下閃耀着冷冽的光芒。

  

  他目光死死直指公孫平溪三人。

  

  周圍的山匪穿的到是五花八門,一個個手中舞着刀,吹着口哨,眼神兇狠。

  

  “看你們往哪裏跑!”

  

  領頭之人的聲音冰冷而充滿不善,他緊盯着公孫平溪。

  

  “就是你們三人,剛剛殺我兄弟吧?”

  

  錦衣老者看着周圍山匪手中明晃晃的刀劍,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恐懼。

  

  他緊緊握着繮繩,手心已經滲出了汗水。

  

  回想起剛纔主子爲了救助被山匪侵擾的村莊,一口氣殺了四五個山匪,結果卻引來了這三百人的追擊,他心中更是焦急萬分。

  

  此刻,他幾乎想要脫口而出主子的真實身份,以此來震懾這些山匪。

  

  公孫平溪騎在馬上,笑呵呵地對領頭的山匪說道:

  

  “首領大人,殺人的事,可和老夫沒有關係。”

  

  然而。

  

  領頭的山匪顯然並不買賬,他的目光在公孫平溪和其他兩人之間遊移,最終落在了那位覆着鬼面之人身上。

  

  “裝神弄鬼,給我兄弟償命!”

  

  “殺了他們,把三人屍體掛在村裏,我看誰還敢不交糧!”

  

  領頭的山匪又下達了命令。

  

  “別傷了馬,都是好馬!”

  

  錦衣老者面對周圍人的虎視眈眈,雖然心中害怕,還是顫顫巍巍擋在主子面前。

  

  “行了,李老,你就退下吧。”

  

  面具之後,一道有些威嚴的聲音傳出。

  

  但是周圍之人,似乎一下子靜下來,然後是鬨堂大笑。

  

  首領大笑道:

  

  “原來是個女的,兄弟們別殺了,到會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希望面具後面不是個醜八怪。”

  

  精衣老者聽後,已經怒火中燒,怒聲道:

  

  “放肆!”

  

  一衆山匪也不在乎。

  

  “動手吧。”

  

  周圍之人紛紛拿着刀劍,迅速圍攻了上來,腹背受敵,危機四伏。

  

  首領原本在一旁冷冷觀戰。

  

  但很快!

  

  他的笑容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驚恐。

  

  敷鬼面之人,憑一己之力,只是騎在馬上來回衝殺,十幾個兄弟被劈成兩半。

  

  “這!”

  

  不到一會。

  

  草地之上屍橫遍野。

  

  “這……怎麼可能!”

  

  敷鬼面之人挽了一個劍花,在場之人除了他以外,全部被她劈瓜砍菜一般倒在血泊之中。

  

  覆鬼面之人,策馬走近時。

  

  首領仍沉浸在震驚之中,他望着那猩紅色的鬼面,聲音顫抖地問道:

  

  “伱是人……還是鬼?”然而,這個問題並沒有得到回答。

  

  因爲下一個瞬間,敷鬼面之人一個衝殺,連人帶馬,首領也被削成了兩半。

  

  血跡如瀑一般!

  

  錦衣老者目睹這一切,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他很少有機會跟隨主子上戰場,大多時間都在宮中服侍,從未見過如此血腥而壯觀的場景。

  

  公孫平溪卻是朗聲道:“陛下,英武!”

  

  覆鬼面之人,輕輕甩了甩劍上的血水,收劍入鞘,插入馬鞍。

  

  此人慢慢摘下來面具。

  

  露出一張!

  

  傾國傾城的面容,只是長眉入鬢,一雙鳳眸,顯得英武非凡。

  

  女子就是乾元女帝——武纓。

  

  武纓張開雙臂,感受着周圍漸起的微風,她輕輕笑道:

  

  “我入天人境界了!”

  

  她抬頭望向高遠的天空,有蒼鷹飛過巍峨的崑山。

  

  “誰說女子不能爲帝!”

  

  “武纓必定繼承祖宗之遺志,御天下兵馬,立不世之功,武碎虛空!”

  

  公孫平溪在武纓身後聽到此話,微微一笑,又從腰間拿出煙槍開始吞雲吐霧。

  

  武纓重新戴上了面具,恢復了那神祕莫測的形象。

  

  她沉聲道:

  

  “走吧,回河西的大營。這次與周玄合軍,我們要奪下江南。”

  

  “去江南,會一會那位終南山少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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