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武家,武雲夢,見過武少主。”
武雲夢這一出現,先是依靠家族身份將武康安撫住,後又是自降身份對武書畢恭畢敬,按理來說,武書應該會見好就收的。而武書卻是在簡單回禮後,挑釁道,“弟弟就是弟弟!”
不是因爲武雲夢不動如山,武康肯定已經再次衝向武書了。
緊接着,武書又是將一枚丹藥甩出道,“雲夢姐,你要是出現的再晚些,不用本少主出手,武康都有可能死在自己的手裏。”
“層紋丹?”
“且還是兩紋層紋丹?”
這嘴上面,武書是對武康不屑的,卻還是將一枚能夠滋養血脈的丹藥丟給了武康。而武書的好意又怎能打動滿腦子情緒的人,那枚丹藥就那麼漂浮在武康面前,任外人如何驚呼,武康都是不爲所動的。
在沉默了數息時間後,武雲夢也是不得不在心中暗歎弟弟就是弟弟。不僅受人蠱惑,還不懂什麼叫真正的人情世故。
“喫下它!”
再次聽到姐姐的命令,武康真不知自己這個姐姐今日是怎麼了?
在武康滿心困惑時,武雲夢也是傳音道,“活着,禮節可以明着對等,命卻不能。天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
也算是明白了武雲夢的用意後,武康方纔不情不願的將丹藥服下。
“這尼*?”
蒼源域出現層紋丹的消息,在場的很多人都是聽說了的,只是令武康萬萬沒想到的是,同樣是兩紋丹,兩紋紋理丹的藥效與兩紋層紋丹的藥效差距這麼大。
僅此一顆丹藥下肚,武康都感覺自己會不會因此原地飛昇。
在將一枚玉簡拋出的同時,武雲夢也是快速道,“武少主,家弟閉關,理當由姐姐護道,雲夢先行告辭。”
明明武雲夢來自雲城武家,明明武雲夢又是長武書幾歲,可是在武書面前,武雲夢卻是將相敬如賓表現的淋漓盡致。這就讓武書不得不胡思亂想起來,難不成雲城武家想要的聯姻對象是他嗎?
這就很荒唐?
而在用神識對玉簡內容掃了一遍後,武書也是神色一震。初見,武雲夢便是將雲城武家的九紋封禁術當成見面禮贈送給武書,這可真是大手筆。
“同輩之爭,爭得不僅是高下,爭得更是那口氣。”
說話間,又一位青年出現在武書對面,只聽那青年不斷叨叨道,“不能打生打死,也能叫同輩之爭嗎?”
“武少主,既已收下雲夢的嫁妝禮,那麼,雲夢便在雲城武家恭候您的到來。”
那青年還沒自報家門,武雲夢的聲音卻是再次傳來。而在很多人反應過來後,武書只覺得手中玉簡有些燙手。感情玉簡中所記載的九紋封禁術不是什麼見面禮,是武雲夢的嫁妝。
“什麼情況?”
“武雲夢何等天資,爲何會看上這個堃國小子。”
“這下有意思了。”
“不是說,爲了能夠和雲城武家聯姻,風少語和鑾皎已經暗鬥過幾個回合了嗎?”
“待風少語、鑾皎得知此事,絕不會放過這個小子的。”
……
風少語、鑾皎等同樣要長武書幾歲,只因他們擁有特殊血脈之力,能夠與他們一戰的同輩,真的是少之又少。
“可惡!”
“真是可惡至極!”
明明此時此刻站在演武場的人是他,明明武書的對手也是他,在場衆人卻皆是在討論風少語、鑾皎,這就讓青年感到很不爽。而在一頓發泄後,那青年鏗鏘有力道,“東土帝國,衛無傷。”
隨着衛無傷三個字從青年口中說出,在場的衆人皆是安靜了。只因衛無傷這個名字同樣響亮,不輸風少語、鑾皎的那種響亮。
“不對呀?不是說衛家那尊殺神的右臉頰上有一道凹陷的疤痕嗎?”
剛有人小聲嘀咕,其旁側之人便是立馬拉住那人道,“噓噓噓……不要命啦?”
強如風少語等,如改變面容這等小事,無非是一個念頭罷了。
“東土帝國?”
有些舊怨,武書可以不提,卻是不敢忘。
“小子,瞧你的樣子,你倒是很記仇。”
那一瞬,武書的世界出現了外人看不見的鉅變,站在武書面前的不是一位右臉疤痕凹陷的青年,是一位身上散發着微光的遠古巨人。
“可惜的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此情此景,也不知該用異象來形容爲好,還是用領域來形容爲好,總之衛無傷的確站在原地沒動,武書卻是陷入了一個詭異的局面。
“那麼,你可以去死了。”
而此情此景,武書也是頭一次見,武書也不知這股陌生的力量能夠對他造成什麼傷害。因爲源自巨人的聲波的確在衝擊着武書的神識空間,卻很難在武書的神識空間內攪起什麼風浪來。
“少主,這個衛無傷的確是個人物,不僅擁有變種體,更是能夠將變種體的根形態發揮出來。”
當墮落鳥的聲音在武書的腦海中響起,武書覺得,他還是安靜的聽着就好,墮落鳥這個傢伙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
“按理來說,只要根形態展開,神識弱小者會瞬間暴斃,再弱小的根形態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承受住的。可惜的是,衛無傷今日遇到的對手是少主,想要依靠變種體的根形態將少主抹殺,完全就是癡人說夢。”
遲疑了下,武書還是道,“細說起來,本少主也是非常羨慕這些大家子弟的,不僅生來受家族庇護,更是擁有很多先天優勢。”
墮落鳥反駁道,“少主,話不能這麼說。雖說在修煉天賦方面,您沒有任何先天優勢,可是少主卻是能夠依靠自身悟性,一點一點的獲得同輩難以企及的力量。
血脈根形態雖強大,卻還沒強大到能夠一擊便能夠將少主抹殺的程度。”
武書恍然道,“如此看來,本少主對血脈之力的感悟,還有很多路要走。”
墮落鳥繼續反駁道,“不見得。”
武書追問道,“怎麼說?”
墮落鳥解釋道,“自古以來,厚土大陸上的修煉者皆是崇尚煉體的,其中極大多數人在將血脈之力修煉到血脈真身圓滿地步時,便會開始選擇第一次血脈融道。而今日,在少主與武康大戰一場後,本大爺反倒覺得,只要少主願意,或許少主也能擁有後天靈種體、霸體、道體、仙體、神體等其中的一種。
畢竟,在少主之前,無人敢朝這個方向想。”
墮落鳥的這些話有何意味?外人想不明白,武書卻一聽便知。
九紋封禁術有多霸道,無需多言。倘若有人能夠瘋狂到,利用此法將體內的血脈之力提升到前人不敢想的高度,或許有些不敢想的事情,也就不再是事情了。
“什麼情況?”
“爲何堃國武書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有人懵懂,肯定便會有人驚呼。
“不好,堃國武書很可能已經身隕。”
這就讓武書很無語,他只是站在原地發愣,然後等待衛無傷進一步出手,怎麼到了這些看客的口中,他已經原地飛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