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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救了你?”
蘭斯瞪大了眼睛,臉上竟然露出了幾分羞愧,望着林魯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知道我剛纔跑路是非常不道義,但是我也盡力了,光明虎王實在太厲害了”
林魯有些奇怪的看了蘭斯兩眼,不過很快的就明白了爲何蘭斯如此之說,肯定是蘭斯以爲自己說的感謝之語是反話,以爲自己諷刺他丟下自己落跑的事情。
“蘭斯,我是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幫我擋住他變身的金剛虎,我現在估計就不是重傷,而是死亡了。”
林魯渾身虛弱無力,坐倒在了地上,但是卻還是真心的向着蘭斯解釋道,雖然蘭斯中途落跑,可是如果不是蘭斯的出現,恐怕林魯早就掛了。
可是蘭斯分明不會這樣想,林魯越是這樣說,蘭斯臉se越發的窘迫,搓搓手道:“光明虎王比金剛虎都還要厲害許多,你連光明虎王都殺了,更別說我了。”
林魯看着蘭斯的樣子,知道自己再怎麼解釋蘭斯也不會相信,更何況自己不能具體解釋天使的事情,乾脆也不在這事上多說。
“天使,掃描身體狀況。”
林魯在腦子裏對天使下達了命令,心中卻有着幾分忐忑,自己身上的傷看上去可是非常可怖,可別弄得沒得治,就算有得治,必須進行大手術的話,那自己這個醫生豈不也
醫者不自醫。這是個大難題。
“主人。你地身體受傷多處。重要器官並無損傷。但是失血已經達到15%。如果不及時進行救治。失血過多地話。會危及生命主人。你趕緊醫治啊。別耽擱了。”
林魯懸着地心頓時放了下來。好在沒傷到內臟。否則自己又不能對自己做手術。那豈不是隻有等死?
林魯很快地對自己地傷口進行了迅速地處理。可是林魯地身上卻並沒有什麼葯物。唯有做了個最簡單地包紮。掙扎着站了起來。剛站起來。卻又腳一軟。一屁股地往下坐去。
身子還沒有軟倒。一隻手已經抓住了林魯地胳膊。穩穩地扶住了林魯地身子。卻是站在旁邊地蘭斯。
蘭斯扶着林魯。看了看左右。皺着眉頭道:“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地。你要去哪裏?”
林魯無奈的嘆道:“只有在附近找個小鎮,才能找到更多的葯物。”
“在這裏不遠有個小鎮,我來的時候看到過。”蘭斯望瞭望天se道:“你現在身體虛弱,站立都是問題,我送你過去吧。”
林魯自然不會拒絕,不過在離去之前,林魯來到了雷霆的屍體前,仔細的搜索了一遍。
一塊造型特別的令牌,十來個金幣,這是雷霆身上所有的物品。
林魯打量了半晌那塊青黑se的令牌,令牌呈現很奇特的形狀,如同一團火焰一般,火焰的正中有着一個圖案,是一個黑se的骷髏頭,骷髏頭下方有着一個數字。
九。
這是什麼意思,這個令牌是代表一個魔修士門派嗎,又或者是一個組織?
林魯疑惑的將這塊令牌和金幣收了起來,讓蘭斯幫忙,將雷霆的屍體放進了一個激戰而起的坑裏,堆上了泥土,也算免去了曝屍荒野。
從心裏說,林魯對雷霆還是有着幾分好感的,雖然雷霆鐵了心的要殺自己,但是林魯對雷霆卻並無怨恨,奈何兩人各處角度不同,雷霆一定要殺死林魯,這個矛盾無法解決,林魯爲了自己的安全自然只有幹掉雷霆。
沒有對錯,只有勝敗,只有生死。
只不過即便現在雷霆死了,林魯還是有着幾分劫後餘生的感覺,雷霆的實力實在太恐怖了!
埋葬了雷霆,蘭斯扶着林魯向着谷外走去,不過林魯身上有傷,又失血不少,走起路來非常的緩慢,蘭斯乾脆蹲下身子道:“這樣太慢了,來,我揹你吧。”
林魯現在是傷員,自然不會去逞強,趴上了蘭斯的背,想起蘭斯的來歷,忍不住好奇的問道:“蘭斯,祕藍谷的伯德家族一般不涉足大陸,你怎麼跑到東大陸來了?”
蘭斯嘿嘿一笑道:“我是逃出來的。”
“逃出來的?”林魯愕然,渾然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爲什麼要逃出來?”
“因爲祕藍谷裏太無聊了,那些長老天天就逼着我修煉,修煉,人生除了修煉還是修煉,又沒有美女可以看,這樣的人生難道你覺得還有意義嗎?”
看起來蘭斯真的是深受迫害,說起來的口氣就像控訴舊社會的黑暗一般,語氣憤慨,如果林魯是站在他的正面的話,還能看到他眼光裏的憤然。
林魯想不到蘭斯竟然是因爲這個原因逃出,看來這蘭斯也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人,按捺不住青春的衝動,居然一口氣從西大陸跑到東大陸來了
“哈哈,出來了後,我就覺得我的決定是如此的英明瞭,外面的世界裏這麼多的美女,還有許許多多新奇的事情,比無聊的山谷修煉多姿多彩百倍,我真是個天才!”
蘭斯很得意,林魯很無語。
小鎮並不是很遠,蘭斯雖然揹負着林魯,但是前進的速度卻非常的快,大概只用了半個小時,兩個人就到達了蘭斯嘴裏所說的那個小鎮。
小鎮並不大,但是卻還是能找到一家醫師診所,雖然醫師的水平不怎樣,但是葯卻還有不少。
等到林魯用葯物處理好自己身上的傷口,再把蘭斯身上的傷口也一併處理好後,天se已經快黑了,林魯的傷並不適合移動,於是林魯決定在這小鎮裏先養傷。
看着林魯很純熟的處理傷口,蘭斯更是好奇的問道:“林魯,你是醫生嗎?看起來還很厲害的樣子,你看那醫師看着你處理傷口,眼睛瞪得和牛眼睛一樣”
林魯躺在牀上,呵呵一笑道:“是的,我在狂風城天醫館任職醫師。”
蘭斯恍然大悟,笑道:“難怪那麼厲害。”
林魯看着蘭斯雖然身上都包紮着傷口,卻依然不肯安安穩穩的在牀上休息,仍舊在屋子裏左看看,右看看,一副不肯安穩的樣子,心中不由暗笑,這小子真是個閒不住的人啊。
“蘭斯,你是準備到哪裏去呢?”
蘭斯的摸着一張殘舊的木桌,有些懊惱的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心想痹篇長老們的追查,所以乾脆跑到東大陸來,還真不知道去哪裏呢?”
說完之後,蘭斯眼光落在林魯身上,忽然眼睛一亮道:“聽你的意思,你在狂風城還混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