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充滿現代韻味的客廳裏,光線通過光滑的地板和鏡牆的不斷折射,透出一種夢幻的色彩。【】{第一看書}
我的面前,鏡牆裏,地板裏,似乎有三個顧倩包圍着我。她穿着旗袍的身段格外優美,而盤起的秀,也散着絲絲的女人味。
“兩年不見,你還是挺漂亮的。”我看着她,說道。
“你也沒怎麼變。”她跨着悠然的步伐,向前兩步,優雅的撩起旗袍的下襬,坐到我的對面。
旗袍的開衩裏,露出一小部分她大腿肌膚的光澤,她用手臂稍稍遮一遮,卻顯得更加性感。
“我今天還要回去陪女朋友的。”我接着說道。
“她不是你女朋友。”她安靜的望着我,用十分肯定的口吻說道。
“她是。”我同樣安靜的看着她,說道。
我們互相盯着,眼神堅定,又帶着一些推敲。我知道她不太相信我會去歐洲,但是對於她見過的程璐,她是帶有半信半疑的。
就這樣,她沉默幾秒,突然問我,“幾年了?”
“一年多。我和她在一個公司,我現在和她住一起。”我沉穩的回答她。
“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她再沉默幾秒,嘴角擠出一縷笑容,問我。
“明年十月吧。我已經見過她爸媽。”我說話半真半假,都是陳述着事實,也不完全是騙她。
“叫程璐是吧?”她問。
“嗯。”
顧倩點點頭,微微一笑,“挺漂亮的。”
我只是笑笑。程璐如果知道我在外人的面前號稱她要和我準備結婚,只怕會拿着西瓜刀來殺我滅口。
“華商還是那樣吧?你前幾天去學校辦活動,感覺怎麼樣?”她突然又問我。
“還是老樣子。鬧哄哄的,不過老同學來了不少,挺high的。”我說道。
“前幾天我在策劃蘇拉卡爾的小說,所以沒能來。不過還真是有點懷念大學時光。”她拿起旁邊的酒杯,用紅酒潤潤脣,“有沒有想過來北京展?”
“暫時沒有。”
“加入我們北京出版集團吧。我們經理曾經邀請過你,不過你好像拒絕了。這次,我用我個人身份邀請你。看在同學一場地面子上,有沒有興趣?”她淡淡的問我。
“那豈不是要和你做同事?”
“那麼怕我?我會喫了你,還是怎麼你?”
“我記得以前,你好像不怎麼喜歡我。”我轉頭看着她,說道。
“你是說大學裏?”
“大學之後,我們還見過麼?”我反問她。
顧倩笑笑,“你是灰烏鴉。”
“什麼灰烏鴉?”我問她。
“天下烏鴉一般黑,你是灰的那隻。以前總以爲自己能找個白烏鴉,但是真的畢業了,再回頭看看。纔想明白很多事情,才現你是最接近白色的那隻。”她搖晃着手裏的酒杯。輕聲說道。
我輕鬆的笑笑,玩笑的問她,“我可不可以理解爲,這算是表白?”
“算吧。”顧倩抬頭看着我。說道。
她目光清澈,直擊我地心臟深處。
“留在北京吧,我們會是最好的搭檔。我們在三環買一套房子,每天一起上班。這兩年。我一直在懷念以前大學裏的日子,我心裏裝不進其他人。”
她的話,一字一句,敲到我的心口。
她望着酒杯裏微微搖晃的紅酒的漣漪,“我還記得,我們大二的時候,去外面野營。我們兩個去打水。迷路了,就在溪邊抬頭看星星……”
“不要說了。”我打斷她。“我短期內不會離開平海市,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不管怎麼說,蘇拉卡爾的這本新書,我必須要操作完成,丟下做了一半地工作跳槽,未免太不厚道。”
“好吧,是我想的太多了。”顧倩慘然一笑,“看來還是我太自信了。”
“我們市場上見分曉吧,我地搭檔是程璐。”我拿起我的酒杯,輕輕與她的酒杯碰撞,接着再說道,“顧倩,不要留戀往事。所謂的幸福,並不是策劃出來地。做朋友固然開心,做對手同樣爽快。你如果還是大學裏那個不服我的顧倩,就在出版市場上打敗我吧。”
“可以。”顧倩端着酒杯站起來,“我們就打一個小賭,如果**作的蘇拉卡爾的小說地銷量過你們兩倍,你就離開你的假冒女友,到北京來,加入我們集團。”
她依然認定程璐是我的“假冒女友”,不過從她的眼神來看,她不過是在試探我的反應。
我呵呵一笑,“那如果**作的《myor1d反你們的銷量,你反而輸掉呢?”
“那也簡單,你若是能贏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顧倩捋起耳邊地青絲,說道。這一個不經意地動作,卻使得她白花花的臂膀展露在我眼裏,而愈高聳地胸脯,令人心潮澎湃。
“早知道你那麼愛賭,大學裏就應該和你打賭,你早就是我女朋友了。”我跟着站起來,說道。
“現在也有機會。”她望着我,說道。“不是贏來的,不好玩。你知道我是花心的嘛,怎能被你輕易綁住。”我笑了笑,拿着酒杯走出客廳,走到外面的花園。
“治好你的花心病,你就是白烏鴉。”顧倩說着,提着酒杯,隨着我走到花園裏。
宋一多看到我和顧倩從客廳裏走出來,牽着巧玲學姐走過來,哈哈笑道,“看你們的樣子,聊的不錯。”
巧玲學姐看着我和顧倩,婉婉的笑了笑,“前輩和他的朋友都聊完了,我們四個,也該找個地方敘敘舊了。去後海那邊吧,離這裏不遠。”
我和顧倩都表示同意,經過宋一多前輩和巧玲學姐的調節,我和顧倩之間的尷尬堅冰,似乎得以融解。她找宋一多幫忙,確實是一招妙棋。
巧玲學姐是土生土長的北京人,我們跟着她來到後海的酒吧一條街,搜尋着合適的酒吧。忽然,我們的視線略微前移,恰好看到程璐和她的幾個朋友迎面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