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脈中火毒不是僅僅靠着真氣、靈氣就能驅除那麼簡單,而消損最多的是心神!原本心脈乃是生之本源,也是最脆弱的地方,只要一個不小心,就要了患者的命,而且還會醫者也會火毒反攻!所以藍文軒此時不得不小心……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藍文軒額頭漸漸的見汗,面上也顯出疲憊之色,藍文通雙眼一眨不眨,彷彿一對銅鈴一般盯藍武德和藍文軒倆人每一個舉動……
差不多過了一炷香功夫,見藍文軒身體開始輕顫,而藍武德頭頂冒出一縷縷煙霧,這時見藍文軒單掌茫然向着藍武德胸前壓去,藍武德先悶哼一聲,接着撲哧一聲,居然噴出一口黑色血塊!
同時藍文軒已經撤功,他擦了擦額角汗水,接着見藍武德幽幽的醒了過來……
藍文軒還沒有來得及緩口氣,藍文通上前衝着藍文軒抓着他的肩膀問道:“三弟怎麼樣了?父親他……”
“文通,我感覺是舒服多了,原本火燒火燎感覺也消失一部分!”回答這話的不是藍文軒,而是躺在牀上剛醒轉過來藍武德。
“真的?爹你說的是真的嗎?”藍文通鬆開抓着藍文軒,面上難以掩飾激動的神色,盯着躺在穿上藍武德問道。
這時藍文軒也緩過了氣來,把話茬接過去道:“大哥放心吧,大伯不會有事了,不過體中火毒沒有除盡!這裏已經準備好三顆冰魄丹,只要服食有一顆,不出三日,體中殘餘的火毒就會除盡。”
話道這裏,見藍文軒打開萬年寒冰盒蓋,從裏面取出一顆碧藍的彈丸,上面寒氣繚繞!看着誘人的冰魄丹,叫人有些垂涎,藍文軒才接着道:“大伯你吞下去吧,吞下去之後自己運功催化!這樣有助於恢復速度!”藍武德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張開嘴、把藍文軒遞過來冰魄丹吞了下去……
盯着藍武德把冰魄丹同了下去,藍文軒才從牀上站了起來道:“大伯,你先竟會催化體中冰魄丹!我們先出去!”藍武德受了幾個月火毒折磨,現在又有了希望,不用藍文軒說,他已經急不可待的想早點恢復過來。現在聽藍文軒之言,點了點頭,遍閉起了雙眼,開始行功……
藍文通跟在藍文軒身後,剛走房間,就帶着慾火的語氣問道:“三弟,你沒有騙大哥吧?我爹暗傷這樣能好?這也太簡單了吧?”言語中充滿了不解、疑惑。
原本向前走的藍文軒一個蹣跚,等着雙眼回過頭道:“大哥,你沒有發燒吧?這較簡單?你可知道損廢多大心神?你知道不知道剛纔要是真出意外了,不但大伯命上當場,就連我也會被火毒反攻,何況你知道冰魄丹懂得真貴嗎?煉製冰魄丹的材料……”話說道藍文軒一下這裏哽住了,他總算知道藍文通爲什麼說家簡單了。藍文軒用的都是一些撲通藥材,藍文通所以覺得簡單,也沒有覺得冰魄丹的真貴之處……
“冰魄丹的材料怎麼了,那不是剛纔你叫我找來的?莫非又什麼不對。”
藍文軒不知道如何解釋,對藍文通一陣無語。沒好氣的道:“你別小瞧冰魄丹,他不但有着取出火毒的功效,而且還能協助修煉冰屬性的人,淨化靈氣,只要服食過冰魄丹,以後就算和同階級的人對戰,憑着純厚的靈氣,也會比沒有服食過的人高出一等!”
藍文通聽着,聽着眼中突然亮了起來,看着藍文軒露出一副討好的笑容,揉着手道:“三弟,你看,那個……那個、好像你那個冰盒子中還又冰魄丹,能不能給大哥嚐嚐鮮?”
這時藍文軒纔想到,對呀,藍家仔細弟子大多都修煉藍月劍訣,都是冰屬性,如果能從普通藥材中提煉出冰魄丹需要的精華,就算所有藍家服用、他也能供得起!那樣藍家實力可就又提升一個階層,何樂而不爲呢?不過先不能瞎承若,等以後閒下來找機會試一試在說!
看藍文軒站在原地不言不動,他以爲藍文軒不捨得,藍文通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道:“三弟呀,你看大哥現在才一個劍師,連家族中門衛都不如!你就可憐可憐大哥吧!”藍文軒聞言再次一陣無語,急忙從取出一顆冰魄丹丟給了藍文通……
剛纔還可憐兮兮的藍文通結果冰魄丹,頓時狂喜不已!藍文軒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道:“大哥這冰魄丹必須保存在萬年冰盒中,它離開盒子,在十二個時辰內不服用的話,它原本的效果就會漸漸的減少,別怪我提醒你!我回西城了……”最後丟下一句話,向着外面外面行了出去……
“啊?真的?那我怎麼辦?現在那有時間服用?我還要給爹護法。”不過這時他才注意到藍文軒已經到了門口。藍文通急匆匆追上來喊道:“別、別、三弟別走啊!反正你回去也沒有事,不如留下給我護法……”
“藍文軒再次歪着白眼道,誰說我沒有事,我事情多着呢,香兒還在被窩中等着我呢,這不算是嗎?不過大哥你要是在事成之後,別忘記爲我準備一桌子好酒菜!”
藍文通乾笑道:“當然、當然,別說一桌子酒菜,就十桌子大哥也給你準備!”藍文軒這才轉身走了回去,其實他在計算,最近幾天免不了一場大戰,藍文通服用冰魄丹就多一份自保能力。
這一夜很平靜,靜的的叫人心慌,直到寅時,藍武德才收功,藍文軒面上習慣性的微笑,看着從牀上坐起來的藍武德道:“大伯感覺怎麼樣?基本好了吧?”
藍文通笑盈盈的感嘆道:“託侄兒你的福了,不然大伯這條命就交代在這了!叫大伯不知道如何感謝你!”
“大伯說那裏話,我們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太見外了,畢竟一筆寫不出倆藍字,難道不是嗎?”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沏了一杯茶,給坐在牀邊藍武德送了過去。
藍文通把把茶杯接了過去,藍文軒才繼續說道:“大伯,你身體雖然沒有事情了,但是在我二伯沒有帶人回來之前,你還不能在別人面前露面!”
“明白!你當心吧,我這裏絕對不會仙露的!”看來藍文通也知道了這次相信計劃,不會不會不穩爲什麼。藍文軒也就放下心來。
藍文軒又把最近帝都的狀態和藍武德介紹了一下,知道藍文通收功,他才和藍武德告辭,回到西城府中……
安府一處庭院中,地上躺着一具屍體,這屍體,面上扭頭已經扭成一團,幾乎看不清本來面貌,安家老祖站在一邊,看着低着頭的蕭何,沉聲問道:“這是這麼回事?死因查過沒有?這麼多人,別告訴我什麼都不知道。”安家老祖言語中帶着陰冷,可見已經動了真火。
“副教主,青狐白天鬧騰了一天,知道子夜時分才安靜下來。看着青狐的兄弟纔去休息,今天兄弟們起來喫早飯,可是卻少青狐一人,當甲組候旭進入青狐屋子中,便發現青狐已經氣絕多時,經過檢查,爲全身經脈寸斷而亡!”
“是誰做的?”安家老祖瞪着雙目向着蕭何問道。
蕭何低頭沉默一會,猶豫了一下道:“副教主,我剛纔仔細想過,根本不可能有人在我們所有人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潛入府中殺了青狐又離開,我懷疑我們掉入一個圈套中了。你還記得青狐那晚從西城藥鋪回來回答你的話了?”
安家老祖看着蕭何,給他一個繼續說的眼神,蕭何才繼續說道:“青狐當晚回來說棺中屍體已經腐化根本分辨不出面貌,對不對?”安家老祖回憶了一下,向着蕭何點了點頭。
蕭何這時看着安家老祖問道:“那副教主可記得,那日你和家主去的時候可聞屍腐之味?還有別忘記現在六月天,如果屍骨已腐爲何依然遲遲沒有下葬,不但沒有下葬,就連下葬如期都沒有定下來……”
安家老祖雙眼頓時眯了起來,看着蕭何問道:“你的意思,青狐已經背叛我們了?”言語中帶着陰冷,憤怒……
蕭何搖了搖頭道:“我覺得不是青狐背叛了我們,可能青狐那晚就中了人家的圈套!”
“你說這一切都是藍家佈局?藍家會有如此奇人?”安家老祖有些喫驚的看着蕭何問道。
“有!”蕭何肯定的回答道。
“誰?”
“藍文軒!憑着他結界奇術、醫術藥理的精通,想要青狐這樣太簡單不過了!還有那個十三郎,確定一點說肯定就是藍文軒本人,就是那個藥農一定也是藍家的人假扮的!”
安家老祖眼中光芒不斷的閃爍,最後盯着蕭何道:“既然你已經才道這些,爲什麼不早說?”他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彷彿來自九幽……
蕭何一陣寒意從心頭升起,急忙辯解道:“屬下對副教主覺悟二心,屬下也是看到青狐屍體之時,纔想到這些,不過屬下確實失職。”說道這裏底下了頭。
安家老祖眼中神色變化不斷,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站在蕭何身後那些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大約過了一盞茶功夫,安家老祖才顫聲道:“藍文軒,好,很好!隱藏有夠深!老夫到想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蕭何看安家老祖冰爲難他,忐忑的心才平靜了一下,不過這種聰明人心中有話不吐不快,猶豫了片刻才道?:“副教主,屬下還有一言要說!”
安家老祖目光再次轉向蕭何,冷聲道:“你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