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林天在龍組向來都是刑訊的專家,落在他手上的舌頭,還沒有能撐過不開口的,一番心理攻勢下來,那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看到哆嗦個不停,林天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直笑的眼淚都流下來的說道“我這還沒點呢,你就開始抽抽了?哈哈你還真是懂得配合哎!既然如此,我又怎麼能讓你失望呢?”說完,林天的神色一冷,雙指快若閃電般的在的身上連點了數下。
約莫幾秒鐘的平靜之後,的瞳孔驟然放大,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痛呼。隨後在衆人的注視下,的雙手首先開始抽搐了起來。根根青筋從他的手部皮膚下猛的拱起,不停的向一起收縮着。手部骨骼在青筋收縮的帶動下,不時的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原本還很舒展很美觀的手,轉眼間就變得如同雞爪子般猙獰可怖。在這過程之中,所伴隨着的巨大痛苦,更是常人所不能想像的。接連捱了松木原兵幾腳重踢連呻吟也沒有發出一聲的,此時卻是難以自禁的翻滾起來,嘴中不停的發出宛如野獸般低沉的痛呼。
如此殘酷的刑罰,比起抽筋來絲毫也不遑多讓,別說受刑者受不了,就連觀刑的水原德仁和松木原兵也禁不住臉色大變,額頭上涔涔的向外冒着冷汗。至於常雪菲更是忍不住將頭扭到了一邊兒,不敢多看了。其實像這樣的逼刑手段,林天雖然會,但是平生這也是第一次用。如果不是痛恨的心狠手辣,他也不會用上這一招。
一邊冷眼看着痛苦無比的在地上翻滾着,林天一邊冷冷的說道“忘了告訴你了,這刑罰一旦用過之後,想要恢復卻是千難萬難。也就是說,你現在手抽筋到這樣,即便是我現在停下來,你也不可能再恢復以前了。不過,你現在招供的話,廢掉的只是你的雙手,如果你再繼續死撐,那這種痛苦就會蔓延到你的雙腳,雙腿,甚至全身。到那個時候,你將生不如死,一輩子都活在這種痛苦之中。你自己想想吧。不過時間無多,你最好快點兒。想好了,就點點頭,我等着!”
林天的話直可以用殘忍二字來形容,在聽了他的話之後,那的精神終於徹底崩潰了。頭如同搗蒜般的點個不停,嘴裏悽慘無比的吼道“我說,我說!!”林天的鼻子中發出一聲冷哼,運指如飛的點在了的身聲,這種痛苦徐徐的從的身上退了去,也逐漸的平靜了下來。不過,就像林天所說的那樣,抽搐在一起的雙手,並沒有因爲痛苦的停止而恢復原狀。望着畸形的如同被活燒過的手,眼中的恐懼之色,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林天冷哼了一聲,陰沉沉的問道“說吧,是誰派你來殺我們的?”再也不敢隱瞞,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是井上燻對我們下的刺殺命令。”“井上燻?”林天有些迷惘的看向水原德仁。水原德仁的眉頭一凝,恨恨的哼了一聲,說道:“果然是他們!井上燻和瀧澤乃男,都是東條四野的左手右臂。這次,我倒要看看東條四野怎麼向我解釋!”林天的眼睛一眯,冷冷的說道“東條四野不會向你解釋了”
“爲什麼?”水原德仁沒有聽明白林天的話,滿是詫異的轉頭看向他問道。林天渾身直冒殺氣的說道“這個人馬上就要死了。一個死人自然不會向你解釋什麼。”林天的話把水原德仁嚇了一跳,滿是驚駭的問道“你你要殺了東條四野?”林天冷冷的說道“不是我要殺他,而是他自己找死!”說完,林天看向,沉聲問道“我再問你,東條四野爲什麼要你們殺我們?”皺了皺眉頭,臉露苦澀的說道“我等身份卑微,只負責殺人。至於爲什麼殺人,卻不是我們應該知道的。”
林天對此並沒有多少懷疑,如果換做是他,他也不會把殺人的動機告訴給殺手。林天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你們這些人渣,只知道殺人,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讓你們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完全是對這個世界的玷污!”說完,一掌狠狠的向着那天靈蓋上印了下去,看到眼看着就要喪命在林天的手下,水原德仁急忙拉住了他,急聲喊道“林君且慢!”林天皺了皺眉頭,問道“水原先生,像這樣的人渣,讓他活在世上,只能是害人,還不如讓我一掌斃了他,也算是除了一害!”
水原德仁苦笑了一聲,說道“他固然是該殺,但如果現在我們把他殺了,還有誰來指證東條四野呢?到時候無憑無據,東條四野是不會承認這一切的。”多虧水原德仁的提醒,林天才冷靜了下來,收回了手掌,衝着那,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便宜你了!”水原德仁長鬆了一口氣,冷眼看向,沉聲喝道“你可願意指證東條四野?”的臉上掠過一絲爲難之色。他跟在東條四野手下多年,清楚東條四野的殘暴,背叛他就意味着死無葬身之地,心中害怕是自然的。
看到面露猶豫,水原德仁冷冷的說道“哼,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背叛東條四野固然要死,可是你若是不肯,現在就要死,而且死狀更慘十倍!”的面色變了一變,水原德仁的口氣放緩的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你若是肯出面指證東條四野,我們會保護你,東條四野在日本的權力是不小,但還見得能支手遮天。你自己考慮清楚吧。”將水原德仁的話仔細掂量了一番,最終點了點頭。水原德仁冷笑了一聲,說道“算你還算聰明!”
“司令,東條四野不惜當着您的面兒殺人,可見他已經是被逼急了。有着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只是這到底是什麼理由呢?”松木原兵望着水原德仁,吶吶的問道。水原德仁沉吟了片刻,緩緩的說道“要想知道這個答案,我們只有去找山本尤紀夫問了。時間無多,我這就去。松木,你留在這裏,注意警戒,一定要保證林君他們的安全!”松木原兵身體一挺,振聲說道“司令放心,有我在,林君他們就不會少一根汗毛。”水原德仁點了點頭,剛要走出去,一名身着警服的警察匆匆在了進來,對水原德仁報告道“司令,瀧澤乃男和井上燻正在外面等着見您。”
水原德仁聽了眉頭一皺,重重的哼了一聲,陰沉沉的說道“好啊,這兩個兔崽子,我沒找他們,他們倒自己送上門兒來了!松木,帶上這個倒黴蛋兒,我們出去會會這兩個毛兒都沒長齊的兔崽子!”水原德仁指了指那個,轉身怒氣衝衝的走出了小旅館。
按照瀧澤乃男的吩咐,井上燻安排了六個一流的,分別佔據了小旅館周圍的六個制高點,組成了一張幾乎沒有任何死角兒的狙殺網。本以爲這樣一來,林天等人是死定了。可是結果卻讓井上燻和瀧澤乃男大失所望。不但沒有殺掉林天他們,六個還只回來了五個。明擺着有一個落到了水原德仁的手裏。這可把瀧澤乃男和井上燻給急壞了。雖然這些個都是經過嚴格培訓的,可是人在人家的手裏,難保不會吐口。而一旦吐口,那後果將是不堪設想,瀧澤乃男當時就變了臉色。
和井上燻一番商議之後,兩人決定鋌而走險,這才主動找上水原德仁,爲的是要探探虛實。看看招供沒有。“瀧澤君,看,水原德仁來了。”井上燻用手肘頂了頂瀧澤乃男,朝着水原德仁努了努嘴說道。瀧澤乃男心中一震,舉目向水原德仁看去。雖然兩人隔的尚遠,但是從他的身上,瀧澤乃男已然感受到了一種刺骨的殺氣,心裏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心中隱隱的有些忐忑不安。
“哼!”水原德仁還隔着老遠,就重重的哼了一聲,這一聲冷哼,就如同在井上燻和瀧澤乃男的腦袋裏炸響了一道晴天霹靂,讓兩人的臉色頓時變了變。“你們兩個臭小子,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主動送上門兒來。來人那!把他們兩個給我銬起來!”水原德仁的話一落地,幾個警察便一擁而上,三下五除二的將兩人給銬了個結實。“水原司令,您這是做什麼?”水原德仁的舉動讓瀧澤乃男心中狂驚,忍不住大聲的問道。
水原德仁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做什麼?自然是逮捕嫌犯!你們兩個混蛋,買通殺手,當着我的面兒行兇,我不抓你們抓誰?”“水原司令,您說話可要有憑據,我們什麼時候買兇殺人了?”井上燻一邊掙扎着,一邊吼道。水原德仁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就知道你不會乖乖的承認。睜大你的眼睛看看,他是誰?”水原德仁一指在松木原兵的押送下,走過來的。雖然早就預料到是落在了水原德仁的手上,可是此時看到,讓井上燻和瀧澤乃男還是忍不住各自倒抽了一口涼氣。
水原德仁哼了一聲,對那喝問道“看看,這兩個人是不是指使你開槍的人?”井上燻的眉頭一皺,臉色陰狠的看向那,冷冷的說道“你說話可要小心點兒。萬一說錯了話,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水原德仁冷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井上燻,你小子行啊,當着我的面兒就敢實施恐嚇,看來你是真的沒把我這個警備司令放在眼裏。”說完,水原德仁轉頭對說道“有什麼話儘管說,我水原德仁在日本還有點兒勢力,他想動你,那還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水原司令,您和我們東條黨魁交情一向不錯,又何必咄咄相逼呢?”瀧澤乃男在一旁沉聲說道。“是我咄咄相逼還是你們咄咄相逼?你知不知道,剛纔那些個,只要稍微抖上一抖,我水原德仁此時估計已經去見天照大神了!”說完,衝着那名又是一聲頓喝,喝道“還不快說!?”懾於水原德仁的威勢,一咬牙,指着井上燻,大聲說道“就是他指使我的!”
“八噶!你找死!”井上燻狂吼一聲,臉上寫滿憤恨,眼中噴射着火花兒,彷彿要將生生撕碎。水原德仁一把將拉到了身後,迎向了井上燻的目光,冷笑着說道“現在看來,我是沒有抓錯人了。”井上燻緊咬了咬牙關,將頭轉到了一邊,一言不發。瀧澤乃男卻是輕聲笑了起來。水原德仁轉頭向他看去,冷冷的說道:“小子,你又在故弄什麼玄虛?”瀧澤乃男淡淡的說道“就算這些是我們派的,那又如何?我們奉命正在追捕一名兇殺犯,在犯人拒不就範的情況下,我們有權指派將其擊斃。”
“兇殺犯?誰是兇殺犯?”水原德仁皺眉問道。瀧澤乃男振聲說道“自然是現在藏在小旅館中的那幾個中國人。”水原德仁聽了放聲笑了起來,冷冰冰的說道“瀧澤乃男,你以爲你是誰?你這上下嘴脣一開一合,就能將別人定成兇殺犯了嗎?你說別人是兇殺犯。你得有證據!”瀧澤乃男淡淡的說道“證據我當然有!”說着,瀧澤乃男將被銬住的雙手舉了起來,幽幽的說道“不過我帶着這玩意兒,拿證據有些不大方便”
水原德仁哼了一聲,道“好!我就看看你有什麼證據!來人那,給他解開!”解開了手銬之後,瀧澤乃男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從口袋裏摸出了一盤錄像帶,沉聲說道“這個就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