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瘋狂的東條!
而正當兩人嘆息着的時候,張強的眉頭卻是一皺,眼中閃過了一道冷光,直射向東條四野,聲音低沉而有幾分冷酷的說道“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這個人最怕麻煩。爲了日後不麻煩,我只好現在就把你徹底的除掉!”張強的話一出口,東條四野的心中一涼,嚇了一大跳,滿是驚駭的望着張強,吶吶的問道“你想幹什麼?難不成你想在這大庭廣衆下殺了我?”張強的眼中寒意,殺氣絲絲縷縷的透出,直鑽進了東條四野的心裏,讓東條四野的心撲通撲通的狂跳了起來。
張強的嘴中發出了一聲冷哼,身體如鬼魅般的衝到了東條四野的面前。東條四野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他的脖子便落在了張強的手裏。張強略一用勁,東條四野的脖子便吱吱嘎嘎的響了起來。窒息的痛苦瞬間籠罩了東條四野的全身。東條四野從來也沒試過離死亡這麼近。他絲毫也不懷疑張強會擰斷他的脖子,一種巨大的恐懼襲向了他的心頭,讓他用力的掙扎了起來。可是在張強的面前,他的掙扎是那樣的蒼白,可笑,就如同蚍蜉撼樹,對張強產生不了絲毫的影響。反而引得張強的手越收越緊,讓東條四野的脖子跟着變得越來越細。
看到張強似乎是來真的了,水原德仁和山本尤紀夫都不由得心中狂震。東條四野在日本政壇的地位很高,若是就這麼被張強給殺了,那引發的後續影響很可能是地動山搖式的,估計就連山本和水原德仁兩人聯手恐怕都難以消除這種影響。山本尤紀夫急忙說道“張先生,您先請息怒!”“張先生,手下留情啊!”水原德仁也忍不住在一旁喊了起來。
張強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像這樣的雜碎,把他留在世,只能是爲害一方,何不讓我直接將他宰了,也省得他去害別人了!”張強的話讓山本尤紀夫一陣哭笑不得,急聲說道“張先生,東條四野的背景很深,若是您就這麼把他殺了,會給您招惹來大麻煩的!”看到東條四野的臉色不斷的變白,到最後已經有些奄奄一息了,更是急的頭冒冷汗。張強冷笑了一聲,說道“東條四野在你們日本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可是在我的眼中,他連條狗不如。我殺便殺了,他的背景在深,也奈我不得!”
張強的口氣狂到了極點,讓山本尤紀夫和水原德仁心中忐忑不定,直猜不透這張強在中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竟然能有這樣的氣勢。不過,不管張強是什麼人,有多大的權力,東條四野就這樣死了,對日本都將是一場不小的災難。到時候張強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是這留下來的爛攤子卻還得他們收拾。山本尤紀夫和水原德仁此時急的真是要哭出來了。
而就在兩人心急如焚,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張強卻忽然鬆開了手。得以逃脫的東條四野立即癱軟在了地上,不管不顧的張口大口的呼吸起來,隨着氧氣的湧入,東條四野蒼白的面色總算是恢復了紅暈,山本尤紀夫和水原德仁這才各自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只不過兩人的心卻依舊是忐忑不定,猜不透張強接下來要做什麼。
喘勻了氣,東條四野抬頭望向了張強。在他的眼睛中固然有無邊的憤怒,但同時卻也有不小的恐懼。剛纔在生死關前徘徊了一圈兒,顯然是讓他對張強心有餘悸。望着他,張強冷笑了幾聲,淡淡的說道“我本可以直接殺了你,可是山本先生說的對,若是你就這麼死了,對日本的確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決定,讓你接受日本人民的審判,由你們日本的法律來制裁你!”
東條四野有些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望着張強哼了一聲說道“的確,我承認,你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殺了我,可是你妄圖用法律來制裁我,卻是千難萬難。要告我,你得有證據,你有嗎?”張強微微一笑,變戲法兒似的手裏多了一摞子厚厚的資料。在東條四野的面前晃了晃,幽幽的說道“東條四野,怎麼樣,這些資料你是不是看着眼熟啊?”看到這些資料,東條四野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滿是不敢置信的望着張強,吶吶的問道“怎麼會?這這些資料怎麼會在你這兒?”
“不在我這兒,它們應該在哪兒啊?”張強笑眯眯,陰惻惻的問道。“它們應該在”東條四野一時情急,差點兒說漏了嘴,後來及時醒悟,趕緊閉上了嘴巴。張強望着他冷笑了幾聲,接着他的話說道“應該在你密室的保險箱裏對不對?”張強的話讓東條四野忍不住張大了嘴巴,眉眼之中寫滿了深深的驚駭。就好像自己隱藏在心中多年的祕密,被人毫不留情的抖摟出來一般。
看到東條四野臉色發白,目瞪口呆的表情,張強接着說道“你以爲派兩個老的都快走不動道兒的老頭子就能幫你守住這些罪證了?你的想法還真是天真!”張強口中的老頭子,可不是真的老的走不動路了。恰恰相反,他們非但能走的動路,而且還會飛。爲了確保這些能要自己命的罪證不落入別人的手裏,東條四野不惜花大價錢請來了這兩位超級高手。兩人各自都有一身超凡脫俗的武功,在日本武術界享有很高的聲望。東條四野是連威脅帶利誘,軟硬兼施的用上了所有的手段,這才讓兩人答應爲他看守罪證。
東條四野本以爲這樣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只可惜老天要讓他滅亡,哪怕他請來漫天神佛也保不了他。這兩個超級高手在別人的眼中是不可戰勝的,但是到了張強這裏脆弱的就像是個孩子。他們還沒看清來的人是誰,就被張強制昏了過去。如果不是看他們活這麼大一把年紀不容易,張強直接就送他們見他們的天照大神去了。
張強不理會東條四野喫驚的快要把舌頭吞下去的表情,一邊翻動着罪證,一邊嘖嘖有聲的說道“東條四野,你還真是個全才。殺人,放火,販毒,賣槍,幾乎無惡不作,天那,這裏竟然還有你逼良爲娼的紀錄,你真是不配披這身人皮。”張強此時沒說一個字兒,東條四野的心就忍不住抖上一下,到最後東條四野有些站不住似的連晃了幾下,差點兒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到東條四野的臉色越來越差,山本尤紀夫和水原德仁的心中同時一振,都敏銳的意識到,張強手裏的東西正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徹底扳倒東條四野的殺手鐧。這麼多年來,東條四野無時無刻的不再想法設法的扳倒山本尤紀夫,可山本尤紀夫也不是什麼善茬兒,也沒少琢磨着對付東條四野。在日本政界,早有傳聞,東條四野有着不少的地下財源。山本尤紀夫也曾經屢派精英進行刺探,希望能抓住東條四野的罪證,只可惜東條四野的防備太過嚴密,每次的結果幾乎都一樣,他派出去的精英,不是從海裏撈出來,就是從下水道裏挖出來,要麼就是神祕的失蹤,屍骨無存。可以說,山本尤紀夫爲了張強手裏的這份東西,付出了十分慘重的代價,此時見到,如何能不激動?
只見山本尤紀夫嘴脣有些哆嗦的望着張強,聲音顫抖的說道“張先生,能把那份東西拿給我看看嗎?” “不可以!”張強還沒說話,東條四野倒滿是激動的大聲喊了起來。張強嘴角兒帶着一抹冷笑的望着東條四野,幽幽的說道“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東條四野的面色鐵青,緊咬牙關的望向張強,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莫非你是魔鬼不成?”張強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人不犯我的時候,我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人若犯我,我就是魔鬼!東條四野,你打算盤都打到我們中國人的頭上了,你真是該死!”
東條四野的臉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無比艱難的吞了口口水,緩緩的說道“好吧,這次我認栽了。只要你不把這些材料公佈於衆,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東條四野,你瘋了吧?當着我們的面兒想要湮滅你的罪證,我看你是真的狗急跳牆了!”山本尤紀夫冷笑了一聲,滿是譏諷的說道。“你說對了!我是瘋了!橫豎是個死,我爲什麼不搏一搏!”說完,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個對講機,衝着話筒怒吼了一聲“行動!”
東條四野的話音一落,只聽一陣陣汽車的轟鳴聲從四面八方同時向這裏衝了過來,只是眨眼的工夫,這整個現場就被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泄不通。放眼望去,從車上下來的全都是身着黑衣忍者。足足有數百之衆。望着這些突然而至的忍者,水原德仁和山本尤紀夫都喫了一驚,山本尤紀夫驚聲吼了起來說道“東條,真是沒想到,你竟然豢養了這麼多的忍者。你想做什麼?”
東條四野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陰惻惻的說道“我本來不想走這一步,可是事到如今,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說着轉頭望向張強,咬牙說道“這都是你逼我的,你要負全責!”張強輕笑了幾聲,淡淡的說道“那是當然!我這個人做事向來肯負責任,這件事我更是會負責到底!” “哈哈哈那真是好極了!那你就爲他們的死好好的負責吧!”東條四野殺氣騰騰的狂吼了起來。
東條四野的話讓山本尤紀夫和水原德仁心中一驚,水原德仁怒聲吼道“東條四野你想做什麼!?”東條四野陰沉沉的說道“水原德仁,我那麼費心思的拉攏你,可是你就像是廁所裏的石頭,又臭又硬,就是不肯爲我所用。到現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肯投入到我的麾下,我可以饒你不死。”水原德仁的眉頭一皺,冷冷的問道“這麼說,我若是不答應你,你今天就要殺我嘍?”
東條四野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不殺你們,難道你們會放過我嗎?現在形勢你也看清楚了,只要我一聲令下,這裏沒有一個人能繼續活着。”水原德仁冷聲說道“你若是殺了我們,你怎麼爲自己開脫?”東條四野冷笑着說道“樹倒猢猻散!你們都死了,你們手下的那些小嘍羅,唯有投靠我的份兒,用不着我自己開脫,他們就會主動的幫我脫罪。再說,我要脫罪,實在是太容易了,這裏不是有一個願意負責的中國人嘛,嘿嘿”
水原德仁意識到情況不妙,急忙掏出了電話,想要找援兵。東條四野見狀冷笑着說道“被白費力氣了,我早就讓人屏蔽了這裏的衛星信號,你的電話是不可能打出去的。而且方圓十里之內,各條出入通道,都被我的人把持着,你們是插翅也飛不出去的!”頓了頓,東條四野對水原德仁說道“水原君,我對你還是一貫的宗旨,只要你歸順,一切好商量。至於山本尤紀夫嘛,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他即便是給我跪下來也是無用!”
“哼!不要以爲自己有多了不起,到最後死的是誰還不一定呢!”看到東條四野那囂張的模樣,美紀子在一旁有些看不過眼的撇嘴道了一句。東條四野轉頭看向她,冷冷的說道“真是有什麼樣兒的爹,就有什麼樣兒的閨女。今天我讓你們父女倆兒死在一起,也算是仁至義盡了。”水原德仁沉聲喝道“東條四野,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爲有多瘋狂嗎?這是政變!你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
東條四野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我倒更願意稱這爲革命,這將是載入日本史冊的一天,全世界的人都會爲今天而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