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質問!
“這個我承認,可問題是,強子他就算是再強,我們也不能讓他一個人去承擔全人類的責任。就像是他一力主導的大航空時代計劃,這應該全人類共同的事業,現在卻讓他一個人來支撐,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林超然緩緩的說道“雖然一直以來,我們也是儘可能的爲強子大開方便之門,可是現在看來,僅僅只是這點兒支持,是完全不夠的。我們應該做的更多,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們的良心不感到愧疚!”
主西笑着拍了拍林超然的肩膀,說道“老夥計,你這句話算是說到我的心坎兒裏了。不瞞你說,我一直以來都有這個打算。我們之前對強子的幫助大部分都是政策,精神上的,實際上的幫助卻很少。我有個計劃,我想從每年國家的財政預算中撥出一筆專項基金給強子,幫助他完成大航空時代的計劃。你覺得怎麼樣?”林超然聽了眼睛一亮,大聲說道“這自然是好!不過,你打算從財政收入中撥出多少呢?”
主西眯了眯眼,沉聲說道“我想過了,既然拿定了主意,那就不能小裏小氣,省得到時候不但幫不了強子的忙,反而讓他笑我們太小家子器!我想過了,每年五千億,應該差不多了。” “五千億!?”主西的話結結實實的把林超然給嚇了一跳,滿是驚訝的看向主西,吶吶的說道“主西,您這可真算的上是超級大手筆了啊。”主西呵呵的笑道“是嗎?我還覺得內疚,不能幫強子更多呢。”林超然道“五千億,幾乎相當於我們國家每年的軍事預算總額了。這麼大的一筆錢,白白的拿給強子,恐怕會有人反對啊。”
主西緩緩的說道“會有人反對,那是肯定的。可是隻要我們下定了決心,就一定要想辦法排除萬難!老林,接下來,我們可就有的忙咯。”林超然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道“主西,爲了強子,就是爲了我們整個民族,爲了全世界。沒說的,我林超然就是肝腦塗地,也會將這件事進行到底!”主西聽了哈哈的笑道“好!從今天起,你我就分頭行動,儘可能的說服那些個反對的聲音,爭取讓強子及早的拿到這一筆錢!”
就在主西和林超然商量着如何幫張強的時候,張強此時和二虎一起來到了位於幸福村不遠的通用電鍍廠的門前。今天是休息日,電鍍廠卻依舊在繁忙的運轉着。大量的污水沿着一條隱祕的管道,祕密的排放進了從附近流過的一條小河中。而這條小河正是幸福村垂釣園的主要水源之一。見到這樣的情景,二虎氣的火冒三丈,難以抑制心中憤怒的大聲吼道“騙子,這些個卑鄙的騙子,真是可恥!他們明明答應過我,絕不會污染幸福村的水源,沒想到,他們根本就是在扯淡!”
張強的臉色也是一片冰冷,十分的難看。眉頭緊皺,聲音低沉的說道“走,我們去找他們的負責人談一談!”這家電鍍廠的廠長姓黃名化,正是黃自文的一位堂兄。憑藉着黃自文在通用中的權勢,黃化很順利的便當上了這家電鍍廠的廠長。如此一來,黃化的身價立即便水漲船高,變得不可一世。雖然電鍍廠的規模其實小的可憐,但是它在通用的羽翼下,立即就變得金貴起來,以至於連堂堂市長吳慶元之流都要對他黃化恭敬有加,不敢得罪。
自從當上這電鍍廠的老闆,黃化的人也便張揚了起來,不但在廠內是頤指氣使,對外也是橫的恨不得和螃蟹一樣橫着走路。真不愧是黃自文的親戚,這堂兄弟倆兒簡直是一個德性。此時黃化正悠閒的半躺在辦公室的躺椅上,看着豐饒而又的祕書在他的面前晃來晃去,心中盤算着,是不是把眼前的這個**拉過來辦了。那祕書似乎也察覺到了黃化漸漸變得粗重的氣息,越發賣力的扭動着自己的小蠻腰,勾引着黃化,企圖飛上枝頭做鳳凰。就在黃化逐漸受不了這種誘惑,心中淫慾橫生的時候,一名手下有些莽撞的衝了進來。
黃化頓時如同一頭被踩了尾巴的猛獸般跳了起來,怒容滿面的瞪向那冒失鬼,怒聲吼道“王八蛋,你作死啊!”那屬下被罵的一愣,好半天纔回過神兒來,結結巴巴的說道“廠長,不好了,有有兩個人來搗亂。” “什麼?有人老搗亂?”黃化有些驚訝的瞪了他一眼,喝道“門口的那些個保安是幹什麼喫的?讓他們把人給我趕出去不就完了?” 冒失鬼苦哈哈的說道“不行啊!來搗亂的人十分厲害,三兩下就把小王(電鍍廠保安)他們打的滿地找牙,根本就抵擋不住啊。”
“媽的!有這樣的事兒?真是太歲頭上動土,我看他們是活膩歪了!”說完,黃化便風風火火的起身衝了出去。
在電鍍廠的門口,張強宛如煞星一般的怒視着面前的幾個被他打的鼻青臉腫的保安,眼中充斥着冰冷的怒色。本來張強並不想動用武力,奈何上樑不正下樑歪,這些個保安估計是受了黃化的影響,也是橫的不得了。剛開始的時候,二虎和張強對他們好言好語,請求見黃化一面。也許是看二虎和張強穿的樸素,這些個保安愛答不理,很是傲慢。二虎心中本就因爲被欺騙而憋了一肚子的火,再見這些個保安,目中無人,心中更是惱火兒,言語中不禁有些激烈,一下子將衆保安給激怒了。
這些個看門狗,二話不說,衝着二虎就逼了上來,一個個揮拳飛腿,像是要廢了二虎。張強自然不能讓二虎喫虧,見狀立即擋在了二虎面前,三下五除二便將這些個廢物,撂倒了一地。不滿他們的傲慢與驕狂,張強下手不輕,這些個保安恐怕得在牀上養上個一年半載了。“媽的,是哪來的不長眼的混蛋,敢到我這裏來搗亂,不想活了吧?”伴隨着一陣罵罵咧咧的吼聲,黃化氣沖沖的走了出來。
一見到黃化,二虎的臉上頓時多了一絲怒色,沉聲喝道“黃化,你還認得我嗎?”黃化尋聲望去,見到是二虎,臉上的怒色立即被一片笑容所代替。二虎是幸福村的村長,而如今幸福村可是了不得了,連帶着他這個村長也是變得不同凡響。雖然只是個小小的村長,但是二虎的面子比起吳慶元來也絲毫差不到哪兒去。沒辦法,誰讓幸福村一年的產值,幾乎要趕上整個市了呢?尤其二虎和龍域集團總裁何生的關係頗爲親近,更是讓不少人對其忌憚三分。
“呵呵我以爲是誰呢,原來是二虎村長駕到,黃某有失遠迎,還請村長大人原諒則個!”黃化笑眯眯的走上來,邊向二虎敬菸,邊說道。二虎此時氣的都快要冒煙了,哪兒還有心思抽黃化的煙,將他遞上來的煙,冷冷的推了回去,道“不敢當!我這個小小的村長,哪兒能入的了您黃廠長的法眼,今日冒昧造訪,還請黃廠長不要見怪纔是!”聽二虎的口氣不善,黃化的眉頭不由得皺了一皺,轉頭看到倒了一地的保安,立即做出一副惱怒的樣子說道“豈有此理!一定是我的這些個不長眼的手下,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您先別動怒,我一定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長長見識!”
張強冷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道“不用了!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了,用不着再麻煩您黃廠長了。”張強的話將黃化的目光吸引到了他的身上,面帶迷惘的問道“這位兄弟是”不等二虎給他介紹,張強搶着說道“好說!在下只是村長的司機而已,不提也罷。”黃化不是傻子,見張強長的氣宇軒昂,氣度更是不凡,從頭到腳指頭,沒有一處像是個司機。知道張強是在搪塞自己,不過黃化也是成了精的人物,見張強不願暴露身份,心中雖然好奇,也沒有多問,裝糊塗的,真的將張強當成了一名司機。表面上沒有給予過多關注,暗地裏卻一直在找機會打量着張強。張強對黃化的心思心知肚明,冷哼了一聲,懶得搭理他。
“今日二虎村長駕到,一定是有事吧?請,到屋裏談!”黃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對二虎說道。二虎也不含糊,大咧咧的舉步便向黃化的辦公室走去。邊走二虎便打量着這個電鍍廠。只見各車間此時都是一派忙碌,顯然黃化的生意不錯,不禁冷冷的問道“黃廠長,看你的生意不錯,賺了不少錢吧?”有通用這塊金子招牌,有黃自文這個強勢的親戚爲他撐腰,黃化哪兒還有不賺錢的道理,聽了二虎的話,心中忍不住得意,呵呵的笑說道:“一般般,差強人意吧,哈哈哈”
黃化的笑聲讓二虎的心中好不氣惱,要知道,黃化所賺的每一分錢,幸福村的環境都要爲之付出沉重的代價。黃化當真是將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了幸福村村民的痛苦之上,這讓二虎這個當村長的如何能不爲之氣結?狠狠的哼了一聲,加快了腳步。
來到了黃化的辦公室,也不等黃化招呼,二虎便一屁股坐了下來,冷眼望着黃化,沉聲說道“黃廠長,我今天來是向你討說法的!”二虎的這頭一句話讓黃化喫了一驚,滿是錯愕的看向二虎呆呆的問道“什麼說法?”二虎氣急的拍着桌子,怒聲吼道“黃化,都到了現在了,你還跟我裝糊塗?我問你,你當初在建這個廠的時候,是怎麼向我保證的?” “我”黃化遲疑了片刻,正準備答腔。二虎絲毫也不給他機會的接着怒吼道“你是不是親口答應過我,電鍍廠的存在絕對不會危害到幸福村的環境,是不是這樣?”
黃化咳嗽了一聲,淡淡的說道“不錯,我是這樣保證的。難道我食言了嗎,電鍍廠已經運轉了一個多月,你的幸福村可曾死過一花一草?”二虎氣極的怒吼道“放屁!你去看看,我的娃娃魚都快死光了!”黃化皺了皺眉頭,緩緩的說道“村長,你這麼說可就不講理了。衆所周知,這娃娃魚嬌貴的很,很難養的活。說不定是你的飼養方法出了問題,你憑什麼說是我電鍍廠的問題?二虎村長,話可不能亂說,是要負責任的!”
二虎怒道“你還不承認!如果不是你的電鍍廠污染了我的水源,我的娃娃魚也不會鉛中毒。你這個混蛋,到了這時候了,你還和我抵賴?”二虎一來就將指着黃化的鼻子罵個不停,黃化本就是一個驕狂的人,哪兒能忍受的了這些,冷哼了一聲,臉一板的說道“我們電鍍廠的確是會產生含鉛元素的污水,可是我們電鍍廠的污水都是合法排放的,絕對不會對你的水源造成絲毫的影響。你難道沒有看見嗎,我們電鍍廠有完整而高效的污水處理設備!”
“不錯,你們是有污水處理設備,可是你們什麼時候開動過?你拿這個來糊弄我,你當我是傻的嗎?”二虎滿是憤怒的吼道。被二虎一言揭穿,黃化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乾咳了一聲說道“只因爲我們的污水處理設備今天發生了一點兒小故障,所以纔沒能正常開啓,但是你卻不能因此就誣衊我們的污水處理設備只是一個擺設。”二虎冷冷的望着黃化,沉聲說道“你不要再抵賴了,我們已經發現了你亂排污水的證據。你的那些個管道隱藏的實在是不怎麼樣,即便是瞎子也能發現!”
“你說什麼?”黃化一聽,眉毛一挑,雙眼中射出絲絲冷電的瞪着二虎,聲音冰冷而低沉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