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飛來橫財
周濤的話再次一起了一片歡騰,邱平高興歸高興,但還是忍不住對周濤說道“小周,天豪集團對大家這麼好,我們大家已經很知足了,哪兒還能再放假?你還是馬上非配工作,我們這就動起來吧!早一點兒上工,也好早一點兒讓我們報答天豪集團洪恩厚德啊。”周濤呵呵的笑着說道“我明白大家此時的心情,不過也不急在一時。何況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和章工說,在沒說之前,大家恐怕什麼也做不了。”周濤似乎是話中有話,邱平和章懷仁不禁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沉吟了片刻之後,邱平站起來對衆人說道“既然天豪集團的領導們如此體恤大家,那大家就別愣在這裏了,都回家吧!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們的家人,讓你們的家人跟着你們一起也高興高興!”邱平的話音剛一落地,衆人便轟然而去,急着回家慶祝去了。
會議室裏只剩下了周濤,章懷仁和邱平。邱平帶着滿臉的嚴肅,望着周濤,幽幽的說道“小周,你似乎是有什麼話要對我們說,現在人都走了,你可以說了。”章懷仁也不禁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周濤。周濤沉吟了片刻,悠悠的說道“老廠長,章工,咱們天馬冶金的技術怎麼樣?”邱平聽了哈哈一笑說道“小周,咱們天馬冶金的技術水平難道你還不瞭解?別看咱們廠的規模並不是很大,但是咱們廠的技術那絕對是世界一流的。只要你能說的上來型號的鋼材,即便是再特殊的鋼種,咱們也能分毫不差的給你冶煉出來!”
周濤很是滿意的笑了笑,隨後眯起了眼睛,聲音放低,有幾分神祕的說道“我這裏有一種十分特殊的鋼材,不但所需要的配料十分的複雜,冶煉工藝更是要求極高的精度,哪怕是一點點的失誤,都會導致失敗。這麼跟兩位說吧,就算是當今世界上最難練的‘一號精鋼’,冶煉工藝也沒有它來得複雜。”邱平雖然也懂得冶煉,但對冶煉的興趣卻並不那麼濃厚,他更喜歡的是日常的管理工作,可是章懷仁就不同了,他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技術人才,周濤的話立即讓他的心中湧起了莫大的興趣,望着周濤,喃喃的問道“比‘一號精鋼’還難煉的特殊鋼種,是什麼?讓我見識見識。”
周濤笑了笑,從懷裏掏出了一疊兒張強親自交給他的打印紙,這上面詳細的記錄了‘血鋼’的冶煉方法,因此周濤顯得很重視。在交給章懷仁之前,忍不住叮囑道“章工,這份技術資料十分的珍貴,可以說是天豪集團的命根子,一旦泄露出去,那天豪集團很可能要面臨滅頂之災。所以,我想請您和老廠長務必答應我,保守這個祕密,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周濤的話剛一落地,邱平便拍着胸脯兒的說道“小周,你放心吧!我邱平絕不是一個沒良心的混賬王八蛋!你既然已經把心窩子都掏給我看了,我要是再出賣你,那還能算是人嗎?”
周濤放心的點了點頭,又將目光投向了章懷仁,章懷仁皺了皺眉頭,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周濤這才放心的將資料交給了他。一拿到資料,章懷仁便仔細的看了起來,邱平隨身掏出老花鏡戴了上,湊過了頭來。“這這上面寫的都是真的嗎?”只不過是看了幾行,章懷仁就被章資料上所描述的‘血鋼’的性能給驚呆了,滿是詫異與激動的看向了周濤,嗓音因爲過於興奮而有些發顫的說道。
邱平也跟着驚呼了一聲,道“這種叫‘血鋼’的新型鋼材,性能未免也太強大了。這要是真的煉出來了,那全世界都要爲之震動!”周濤點了點頭,說道“老廠長說的對!這‘血鋼’的出現必將在全世界引起一場材料界的大革命,可謂是意義深重。正因爲如此,所以我才懇請兩位務必要爲‘血鋼’保密。天豪集團爲了研製出這種‘血鋼’,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心血,直可以說是天豪集團的命根子,兩位,我在這裏鄭重的拜託你們了!”說完,周濤衝着邱平和章懷仁滿是誠摯的鞠了一個躬。
邱平有些手忙腳亂的將周濤給扶了起來,連聲說道“小周啊小周,你這是做什麼?未免也太信不過我們的爲人了吧?你放心,我和老章,那都是有良心的人,不會做那小人的行徑。老章,我說的對不對?”章懷仁使勁兒的咬了咬牙,振聲說道“老廠長說的對!誰要是把這‘血鋼’的資料給泄露了出去,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周濤嗯了一聲,說道“我就是因爲相信兩位的人品,所以纔不藏私的將這‘血鋼’的資料透漏給了你們。我希望關於‘血鋼’的事最好就限於我們三個人知道,至於廠裏的其他人嘛,就不要說了。我不是信不過咱廠裏的工人,可畢竟是人多口雜啊。”
邱平滿是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小周你這個說的對。‘血鋼’實在是太珍貴了,的確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這個祕密。”難得老廠長能這麼通情達理,周濤心中十分的感激,轉而望向章懷仁,問道“章工,照這資料上去冶煉,您最快多久能拿出血鋼的樣品?”章懷仁向來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聽了周濤的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仔細的沉吟思量了片刻,章懷仁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這‘血鋼’的性能特殊,是我之前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甚至是想都沒有想過的,我沒有把握”
周濤道“章工,關於‘血鋼’的冶煉工藝,在這些資料的後面都做了詳細的描述,別的不需要,只需要嚴格按照這資料上所示的,按照工序一步步運作就成。如果是這樣的話,您還沒有把握嗎?”聽了周濤的話,章懷仁一皺眉頭,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有六成的把握,可以在一星期內試煉成功。” “一個星期?不行不行,實在是太久了。如果只是按部就班的做,我以爲只有一天便可以了。“周濤滿是堅定的望着章懷仁說道。
章懷仁苦笑了一聲,說道“周濤,你也是精通冶煉的,應該知道,這冶煉金屬其實是一件十分複雜的工藝,其中一環套一環,哪怕只有一環出了問題,就可能導致整個冶煉工作的失敗。雖然小周有了詳盡的資料,但並不意味着就能一舉成功。另外,你總得給我些時間,把這資料喫透吧?畢竟‘血鋼’是之前從未被人冶煉出來過的一種全新的鋼種,而且它的性能又是如此的優越,對各方面的要求一定很高,我真的沒有把握。”章懷仁的話在情在理,周濤聽了之後,也覺得自己恐怕是有些操之過急了。可是天豪集團那邊等的很緊,並沒有多少 供他研究,周濤皺了皺眉頭的說道“那這樣好了,三天!章工,三天內,一定要拿出樣品,這是我最後的要求了。”
章懷仁沉吟了一番,最後重重的跺了跺腳,說道“好!三天就三天!大不了這三天,我不喫不喝,連覺也不睡了!”周濤滿是激動的握住了章懷仁的手,連聲說道“謝謝,謝謝!章工,你若是完成了,你就是要喫我周濤的骨頭,我也拆給你!”章懷仁呵呵的笑道“你這樣說可及言重了。天豪集團收購了天馬冶金,沒有把我趕回家,我已經夠感激了,現在又給我加工資,那我還不得以死相報?呵呵”
周濤笑了笑,說道“總之,如果章工您能在三天時間內拿出‘血鋼’的樣品,我一定上報給天豪集團的周總,讓她給你發獎金!”章懷仁笑着說道“那我就先在這裏謝過周兄咯。哈哈”笑了幾聲,章懷仁晃了晃手裏的資料,幽幽的說道“那這份資料”周濤立即會意的說道“章工儘管可以拿去細細的研究。不過還是那句話,請章工您務必要注意保密,千萬不要讓資料外泄。”章懷仁呵呵的笑道“那用不着你吩咐,我心裏有數,你放一百個心好了。”
見章懷仁細心的收妥了資料,邱平大笑着說道“好了,現在公事談完了,大家別愣着了,走,我請客,晚上一定要好好的喝上一杯。”‘血鋼’對章懷仁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誘惑,面對這樣一個巨大的誘惑,他哪兒還有什麼心思去喫飯,搖了搖頭,滿是歉意的對邱平說道“老廠長,我想趕快回家,抓緊時間喫透這些資料,所以恐怕這次要駁您的面子了”
不等邱平開口,周濤搶先開口勸道“章工,急也不急在這一時嘛!只是喫頓飯的工夫,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的。” “是啊老章,這個時候不要掃興好不好?”邱平有些不滿的看着章懷仁說道。章懷仁苦笑了一聲道“喝酒你以爲我不願意去啊?只是這些資料不簡單,我一時半會兒恐怕很難喫的透。而天豪集團那邊兒又等着看樣品,您該不會是想讓我們這歸併天豪集團後的第一仗就打敗仗吧?”章懷仁的話說道了邱平的心坎兒裏去了。天豪集團的一系列政策,讓邱平對天豪集團心中充滿了感激,自然不希望人家交代下來的第一個任務就以失敗告終。
看到邱平的表情,章懷仁呵呵的笑道“老廠長,這次你就和周濤先去,等我們成功的試產出了‘血鋼’,我們再好好兒的喝上一杯,到時候,我來請客!”章懷仁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邱平也無話可說了,只好點了點頭,對章懷仁說道“那好吧,你先回去看資料吧,等你成功了,咱們再喝,不過那時候你是大功臣,這客還得我請!” 章懷仁呵呵的笑了幾聲,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行!到時候您說怎麼樣就怎麼樣,總之全都聽您的!呵呵”
目送邱平和周濤離開公司之後,章懷仁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了,代之而起的一片憂鬱,長嘆了一聲,開着自己的車回到了家。剛一到家,章懷仁的妻子便迎了上來,滿臉笑容的望着章懷仁,撇嘴說道“好你個章懷仁,什麼時候揹着我存私房錢了?”章懷仁被妻子的話說的一愣,滿是迷惘的說道“什麼私房錢?我每個月的工資可是都如數上交的。即便是想存也沒什麼可存的啊。”
章夫人忍不住白了章懷仁一眼,哼了一聲說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打馬虎眼是不是?”章懷仁越發的不解了,聲音忍不住提高了八度,說道“我打什麼馬虎眼?你少來詐我,我沒存就是沒存。你也不想想,我就連每天的早點錢都得從你這兒拿,如果我有私房錢,我用的着如此窩囊嗎我?”看章懷仁一副不爽的樣子,章夫人幽幽的說道“那就奇怪了,如果你沒有存私房錢的話,那五十萬是誰寄給咱們在美國的兒子的?”
章夫人的話讓章懷仁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鍋,猛的回頭看向章夫人,沉聲問道“你說什麼?有人給我們兒子寄了五十萬?”章夫人點了點頭道“是啊,剛剛兒子還打電話來問我,幹嘛一下子給他寄這麼多錢,是不是咱們家忽然有錢了。我以爲是你寄的呢,這才問你是不是存了私房錢。”章夫人的話讓章懷仁的心就如同是被扔進了冰窖裏似的,涼了個透。喃喃的說道“你個傻婆娘,你也不想想,就以我的這點兒破工資,得攢多少年才能攢下那麼多的私房錢?這錢怎麼可能會是我寄的呢?” “可是如果不是你寄的,那又會是誰寄的?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成?”章夫人忍不住滿是驚疑的喃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