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交鋒!
無怪乎燕南飛會如此的氣憤,原來他不知不覺中已經墮入了牧田慶豐等人設下的圈套。無論是之前那名忍者看似發狂的進攻,還是牧田慶豐看似兇險的招式,都是虛招,爲的只是吸引燕南飛的注意力罷了,而第三名忍者的暗器,纔是他們所真正依仗的殺手鐧。牧田慶豐等人的陰險和縝密的安排,足以亂真的演技,這一切終於讓燕南飛陷入了這極度的危險之中。
背後冷風陣陣,燕南飛即使不回頭,僅僅憑藉感覺也能讓他意識到,死亡的威脅正大踏步的向他逼來,間不容髮。
牧田慶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彷彿燕南飛已經死定了一般。燕南飛被牧田慶豐的笑容所激怒了,狂吼了一聲道“該死的東洋倭寇,要死大家一起死!”說完索性不再理會身後那名忍者所射出的暗器,身形驟然啓動,猛然向着牧田慶豐直衝了過去。
牧田慶豐沒有想到燕南飛竟然如此的狠,心中大喫了一驚,倉促間,揮起手中的武士刀急急的向着燕南飛封擋了上去。只聽噹的一聲脆響傳來,牧田慶豐手裏的武士刀竟然硬生生的被燕南飛的軟劍給斬成了兩段兒。正當牧田慶豐心中無比驚駭的時候,燕南飛的動作卻是絲毫也未作停留,手腕兒向前一鬆,伴隨着哧啦的一聲響動,牧田慶豐的身上頓時多了一道斜長的血槽。
牧田慶豐的傷口雖然不深,但是卻很長,鮮血狂湧,轉眼間的工夫,牧田慶豐的大半個身子便被鮮血給染紅了。與此同時,燕南飛的口中也發出了一聲悶哼,第三名忍者所發的暗器,深深的潛入了他的肩膀中,在劇痛的侵襲下,燕南飛手中的軟劍也掉在了地上。
“八嘎!”看到燕南飛傷了牧田慶豐,另外兩名忍者大怒,紛紛撤出武士刀,迅若閃電般的刺向了燕南飛。燕南飛再想要將軟劍撿起來,已經是不可能了,也顧不得丟臉,接連使出了幾個懶驢打滾,這才躲過了兩人要命的刀鋒。而他這一滾,不知不覺間竟滾到了周晴,常雪菲和美紀子她們的腳下。
見到燕南飛是因爲自己才受了傷,美紀子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嬌容一變,閃身擋在了燕南飛的身前,將他護了住,滿面憤怒的瞪向那兩名隨後攻來的忍者,嬌喝道“給我住手!”
美紀子在日本地位高貴特殊,那兩名忍者不敢輕舉妄動,齊齊的定住了身形,其中一個對美紀子說道“小姐,請你讓開,我們要殺了他,爲牧田前輩報仇!”
“哼!還好意思說要報仇?你們的臉皮可真夠厚的!以多欺少也就罷了,還背後偷襲,難道大日本武士,都是你們這樣的德性嗎?”美紀子滿是譏諷的撇嘴說道。讓那兩個忍者的臉色顯得好不尷尬,就連牧田慶豐都忍不住紅了紅臉。
捂着身上的血口,牧田慶豐走了過來,對美紀子說道“小姐,這是我們和中原武林的矛盾,請您不要過問!把他交給我吧!”
燕南飛一咬牙拔出了肩膀上的忍者鏢,狠狠的甩在了地上,對牧田慶豐咬牙喝道“牧田慶豐,這筆血帳,我們燕家若是不找你們算清楚,那就是我們燕家沒種!”
“哼!那也得等你回到燕家之後再說!”牧田慶豐的眼神兒一冷,竟然是起了殺機。
之前的那東北小夥兒看到燕南飛被忍者暗算受了傷,心中早就倍感不忿了,此時見牧田慶豐還在這裏叫囂,心中更是惱怒,噌噌的幾步走了過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人家的對手,指着牧田慶豐的鼻子便大聲的痛罵了起來。雖然牧田慶豐聽不懂,但是他從那東北小夥兒臉上的神情,完全可以猜到他的意思,想到自己一個堂堂的大日本武士,竟然被一個什麼也不懂的中國小夥兒當衆狂罵,他的心中自然惱火萬分,眉毛一挑,飛起一腿便向着那東北小夥兒的胸口狠狠的踢了過來。
牧田慶豐動了真怒,這一腳的分量很是沉重,若是擊中了東北小夥兒,東北小夥兒又沒有絲毫的武功底子,這一腳非踢的他殘廢了不可。幸虧有燕南飛,在千鈞一髮之際,手急,一把將東北小夥兒給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堪堪的救了他一條小命兒。牧田慶豐一腳踢空,心中不甘,正要緊跟着再起一腳,卻看到眼前換成了燕南飛,心中忌憚燕南飛的武功,腳踢出了一半兒,便硬生生的收了回來。
“燕南飛,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了,還有心思去救別人?”牧田慶豐冷冷的瞪着燕南飛撇嘴說道。
“牧田慶豐,你搞清楚,這裏是中國,不是你們日本,由不得你任意逞兇!你若是殺了我,你也休想能活着離開中國!”燕南飛面色鐵青的沉聲喝道。
“哼哼你是在嚇唬我嗎?別在這裏危言聳聽了,既然我能來到中國,就有辦法回去!今時不必往日,你們中原武林,還有你們燕家,已經不像從前那般威風了!”牧田慶豐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
“所以你們纔敢在中國的土地上,肆無忌憚,對嗎?”燕南飛的面色一冷,滿臉陰雲的沉聲喝問道。
“燕南飛,本來今天這件事,你是不該插手的!可是既然你插手了,那就怪不了旁人了!現在的局勢相信你已經看的很清楚了,你的傷比我的還重,你是不可能有機會再擊敗我們了。乖乖的退到一邊去,我們或許會留你一條生路,如果你執意找死,那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牧田慶豐無比狂妄的冷冷說道。
“那他呢?”燕南飛指了指東北小夥兒。
牧田慶豐望了那東北小夥兒一眼,冷冷的說道“這個小子竟然敢侮辱我們大日本武士,他只有一死才能贖罪!”
“哈哈哈牧田慶豐,我看你是囂張過了頭了,以爲你現在沾了點兒上風,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嗎?還差得遠呢!”燕南飛一邊狂笑着說道,一邊暗地裏使勁兒的拽了拽東北小夥兒的衣服,示意趕緊逃命!牧田慶豐三人的武功都不低,現在燕南飛又被暗算受了重傷,想要力保他是不可能了,不過幫他擋一擋牧田慶豐,爲他逃跑爭取點兒時間還是可以的。
燕南飛讓東北小夥兒快逃,哪兒知道那東北小夥兒也是相當的有血性,講義氣!看到燕南飛自己受了傷,更是不肯離開了,任憑燕南飛怎麼焦急,他就是不肯動上一動。明白了東北小夥兒的意圖,燕南飛的心中是既感動,同時又萬分的焦急。
牧田慶豐一邊死死的盯着東北小夥兒,一邊對自己的兩個同伴說道“你們去請小姐上路,我們來中國的時間已經夠久了,是時候回去了!”
“是!”兩名手下應了一聲,轉身來到了美紀子的面前。
燕南飛現在看來已經是指望不上了,美紀子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嗓音中滿是緊張的說道“你們你們想要幹什麼?本小姐說過了我不回去,你們難道還敢對我動粗不成?”
“小姐,在來日本前,首相吩咐過我們,如果小姐執意不肯跟我們一起回日本的話,那我們是可以動粗的!只要不傷了您的性命,便沒有關係!”
“你在胡說!我父親絕對不會下這樣的命令,他最疼我了!”美紀子滿是不敢置信的嬌聲吼了起來。
牧田慶豐插嘴說道“小姐,既然你也知道首相最疼的就是你,那你就更不應該讓他傷心,讓他失望了!還是聽話,跟我們一起回日本吧!”
“我我說過,等我在日本的事情了了,我自然會回去的!”美紀子嬌聲說道。
“小姐,我們知道您在中國是爲了什麼,我勸您還是不要再執迷不悟下去了!首相先生說了,如果小姐您爲了那個男人做的太過分了,他將不得不派人殺了那個男人!”牧田慶豐冷冷的說道。
“你你在開玩笑嗎?”美紀子大驚失色的說道。
牧田慶豐臉色冷漠的搖了搖頭,幽幽的說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小姐,如果您不想那個男人麻煩纏身,甚至有生命之憂的話,還是聽我的話,跟我回日本吧!”
“這怎麼會這樣?”美紀子的心一下子亂了,面色蒼白的喃喃說道。
“美紀子,他剛纔說什麼?”看到美紀子的臉色不對,常雪菲和周晴又苦於聽不懂牧田慶豐的話,忍不住滿是焦急的對美紀子問道。
美紀子面帶苦澀的望着周晴和雪菲,帶着哭腔兒的說道“晴兒姐,雪菲姐,這次看來,我是不得不跟他們一起回去了”
“美紀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不得不回去?”周晴娥眉一簇的問道。
美紀子滿是無奈的說道“剛纔牧田慶豐說,我爸爸已經下了命令,如果我不跟他們回去的話,他們就會殺了張強!”
“殺了張強!?”周晴和常雪菲一聽,同時瞪大了眼睛,周晴更是忍不住滿是譏諷的撇嘴說道“虧他們想的出來!他們要是真敢去找強子的麻煩,那便是自尋死路,到時候,他們恐怕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美紀子道:“我知道張強的本事,根本就不懼怕這些忍者,但是我不希望看到張強和我爸爸爲敵!無論他們雙方誰受到了傷害,我都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美紀子,不要怕他們!他們不敢亂來的!”常雪菲冷哼了一聲,張嘴說道。
“三位小姐,你們不用怕,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這些日本鬼子傷害到你們的!”東北小夥兒看到周晴三女的臉上寫滿了無奈,尤其是美紀子,差點兒都要哭出來了,心中頓起惻隱之心,忍不住張嘴喝道。
聽了他的話,燕南飛忍不住苦笑着說道“你個臭小子,自己都性命難保了,還顧得上英雄救美,難道你真的不怕死嗎?”
東北小夥兒一仰頭,振聲喝道“死有很好怕的?我就是不能看着這三個日本鬼子在我們中國的地盤兒上耀武揚威,無法無天!”
“兆康,說的太好了!我們中國人怎麼能在這些日本鬼子的面前低頭!”說話的是東北小夥兒楊兆康同行的朋友,聽他說話的口音,應該也是東北人,身上和楊兆康一樣,透着一股子不服輸的彪悍勁兒。
“大家夥兒說說!我們能不能我讓這幾個日本鬼子,在我們中國人的地盤上橫行霸道,欺負我們中國人?”楊兆康也不是傻子,見牧田慶豐三人的武功很高,以自己的本事根本就拿人家沒辦法,於是便很是聰明的發動起了羣衆。此時周圍圍觀的羣衆已經有上百人了,聽到楊兆康的吼聲,立即轟然應是,響起了一片對牧田慶豐三人的討伐聲。
牧田慶豐的眉頭一皺,目光冷冷的掃視了人羣一眼,想要讓人羣閉嘴,可是想到自己不會將中國話,吼破了嗓子也沒人會理會他,於是將目光投向了燕南飛,沉聲說道“燕南飛,你要是不想讓這些普通的中國人受到傷害,就讓他們閉嘴,滾到一邊兒去!否則,我們可就大開殺戒了!”
“大開殺戒?你好大的口氣!難道就不怕引發中日兩國的戰爭嗎?現在的中國國力強盛,早就超過了你們日本,若是雙方打起來,我相信你們日本頃刻間便會被從地球上抹去!”燕南飛冷笑了一聲,喝道。
對於燕南飛的話,牧田慶豐沒有辦法置之不理,因爲燕南飛說的沒錯,現在的日本勢力已經大不如從前,中國人不主動攻打日本,他們已經要偷笑了,若是調過頭來主動去挑釁中國,那他們恐怕真的是活膩了!
看到牧田慶豐的臉色陰晴不定,燕南飛冷笑了一聲,撇嘴說道“牧田慶豐,我勸你還是帶着你的人趕緊滾蛋吧!免得到時候闖下天大的禍端,害了你們整個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