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八章回到故鄉!
對張強和蕭薔千謝萬謝了一番,那男人正要發動農用三輪車將老父親送到醫院去,張強趕忙攔住了他,笑着說道“你還打算開着這三輪車,在高速公路上橫衝直撞啊?要是再被交警給攔了下來,我們可幫不了你了,而且開着三輪車在高速公路上行駛,的確是很危險。”
“可可如果不走這高速公路,繞別的路實在是太遠了,而且顛簸的很,我怕我爹他受不了。”男人有些尷尬的搔頭說道。
張強想了想,忽然微微一笑,問道“你有駕照嗎?”
農村男人憨厚的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說道“俺農村人,哪兒有那玩意兒啊。”
“那你會開車嗎?”張強又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農村男人靦腆的回答道。
“你會不會開車你不知道嗎?”蕭薔滿是不解的問道。
張強在一旁笑着說道“薔兒,你不是農民,你不清楚。他們平日裏開農用三輪車,開拖拉機,都是一把好手。而開拖拉機其實和開車差不了多少,所以他可以算是會開車。可是他又從來也沒真正的開過汽車,所以又不能算會。他這纔會說不知道的,呵呵‘
聽了張強的一番解釋,蕭薔帶着幾分驚疑的望向農村男人,問道“是這樣的嗎?”
那農村男人趕忙連連點了點頭。
張強轉頭對蕭薔說道“薔兒,不如把你的車給他吧,讓他好快點兒送老人家去醫院。”
蕭薔輕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一輛車我倒是不在乎,只是我們沒有了車,怎麼去我家?我家離這兒可還遠着呢!”
張強微微一笑,道“放心!有我在,你還愁回不了家嗎?”說着,從蕭薔的手中將車鑰匙拿了過來,轉手遞到了那兩口子的面前,說道“你們開我們的車去醫院吧。這樣的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高速公路上行駛了,而且速度也快的多,更能及時的將老人家送到醫院去。”
一聽張強要把一輛汽車送給自己,只把那兩口子驚的目瞪口呆,好半天都回不過神兒來。
“不行不行,俺不能要!這車這麼好,肯定很貴很貴,俺們跟兩位恩人又不認識,受了你們的恩惠,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怎麼好意思再收兩位恩人這麼貴重的禮物?”兩口子很是純樸,連連擺手的對張強說道。
張強笑了笑道“只是一輛車而已!在你們看來好像很貴重,但是在我們的眼裏,它不過是一輛交通工具罷了。再者,我們將車送給你,是讓你用這輛車,救你的老父親。這人的**命,總比一輛車要金貴的多吧?”
那農村男人趕忙說道“恩人,你們城裏人的命的確是金貴,邊說一輛車,就是十輛車能抵得起。可是俺農民的命賤,真的比不了一輛汽車”
“胡說!”那農村男人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張強一口打斷了,帶着滿臉的怒氣,沉聲喝道“農民怎麼了,農民的命就不值錢了?說這樣話的人,簡直不是東西!還有你,別人瞧不起你,可是你自己不能瞧不起自己!咱們農民,之所以這麼被人欺負,就是因爲我們自己瞧不起自己,總只覺得自己比別人矮一頭!”
見張強強忽然從和顏悅色,變得雷霆震怒,只把兩口子嚇了一跳,渾身不停的打着哆嗦,眼中充滿了敬畏。
張強見了,不由發出了一聲輕嘆,將嗓音降了下來,緩緩的道“拿着吧!如果你心裏實在過意不去的話,那我就用這輛轎車,換你的那輛農用三輪車。”
“恩恩人開玩笑嘞,我這破車,怎麼能比得起您的轎車”
“我說能比的起就能比得起!你要是再囉嗦的話,當心我揍你!”張強作勢揚了揚拳頭,那農村男人趕忙將到了嘴邊兒的話吞了回去。
見到兩口子,小心翼翼的將老父親扶進了轎車的後座,張強的臉上這纔多了一絲笑容,讓蕭薔將一些基本的汽車**作教給了農村男人。
轎車畢竟不是拖拉機,農村男人熟悉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找到了些門道,將車子發動了起來。透過車窗,那男人感激的不知道該對張強說什麼,只是嘴脣哆嗦着,卻連一個字也吐不出。
張強擺了擺手,笑着道“趕緊走吧!路上不要開的太快,安全第一!”
“恩人!請你們告訴你們的名諱,我回家之後,一定給兩位做個長生牌位,世世代代的供奉!”那男人顫聲說道。
張強皺了皺眉頭,道“好啦,不要搞這些虛頭八腦的麻煩事兒了。快走吧!”
目送轎車緩緩的離開,蕭薔爲了自己能幫助他們,而顯得好不高興。
“對了,老公,萬一要是路上有交警查他們的駕照那該怎麼辦?”蕭薔忽然想到了這一點,臉上露出一絲濃重的擔憂。
張強一輛不屑的回頭看了一眼,因爲膝蓋被張強打碎,只能跪在地上的警察,撇嘴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這些個穿制服的,全都是欺硬怕軟的傢伙!你那輛車,是晴兒送給你的貴賓級轎車,只有有錢有勢的人才能買得起!看到這輛車,他們就算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攔下來,查什麼駕駛證,說不定這一路上,被警察碰到了,那些警察還會對他們敬禮護航呢!”
聽了張強的話,蕭薔放心了吐出了一口濁氣。轉頭看着那農村夫婦留下的農用三輪車,笑問道“老公,你不會開着這車去我家吧?”
張強聽了一怔,隨後哈哈的笑了起來,連連點頭,說道“你不覺得這樣很好嘛,多有情調啊?哈哈”
蕭薔撇嘴道“有情調是有情調,只怕還沒等到我家,這車就已經散架了!”
“這位先生,小姐,我我知道錯了,你們你們放了我吧!”張強和蕭薔正說着,跪在地上的那個警察,一副可憐巴巴的對兩人出聲哀求道。
見張強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便將天豪集團出產的頂級車子,送給了一隊素不相識的農民,可算是讓他開了眼了。心中連呼倒黴,竟然招惹了自己不能招惹的人。
本來還想着,以後怎麼找兩人報復,現在看了,這念頭他算是徹底的打消了。就此忍耐,他雖然殘廢了,可終究還能活着。要是再執迷不悟的跟人家抗下去,只怕連小命兒都沒有了。
聽了這警察的哀求聲,張強將目光投向了他,沉聲說道“你們作爲執法者,執法無可厚非,但一定要做到‘秉公’二字!因爲人家是樸實的農民,就覺得人家好欺負,對人家蠻橫跋扈,拳腳相加,簡直不是人做的事情!今天被我遇上了,算你倒黴!不過你放心,你還罪不至死,我並不會殺你。但是,要讓我就這麼放過你們,也不可能!“
那警察一聽,魂兒差點兒都要飛走了,可憐巴巴的道“我我現在已經殘廢了,你們你們還要怎麼樣?”
“你聽着,我要你幫我辦一件事,如果你辦好了,我可以既往不咎,就此放過你。可你如果要是辦砸了,哼哼我不但要讓你殘廢,我還要讓你生不如死!”張強的表情很冷很嚇人,就猶如地獄修羅,直嚇得那小警察,差點沒尿了褲子。
“我一定辦好,一定辦好!”
“沒用的軟骨頭!”張強滿是輕蔑的瞪了他一眼,這才說道“這輛農用三輪車,是那農民夫婦的。你想辦法,將這輛農用車還給他們。怎麼樣,這件事不難辦吧?”
“不難不難,一點兒也不難!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將車送到他們家!”那警察忙不迭的承諾道。
“你最好給我說到做到!否則的話,你會發現,就連殘廢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說完,飛出一掌,劈在了那警察的後腦勺上,將他劈暈了過去。
“咯咯這兩個小警察,作惡的時候竟然碰到你,我看他們上輩子一定是造了大孽,這輩子老天才安排你來懲罰他們!”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個昏過去的警察,蕭薔笑眯眯的說道。
張強哼了一聲道“如果不是急着趕去你家,我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的饒了他們!敢欺負農民,我宰了他!”
“好啦好啦!知道你的厲害啦!你快說,現在我們沒有了交通工具,怎麼去我老家?”蕭薔抱着張強的胳膊,問道。
張強哈哈一笑,道“這整個地球都在我的腦海中,想要去哪裏,哪兒還用的着交通工具!我們走!“說罷,微微一擺手,一道紫色的光華瞬間將兩人籠罩,隨後,兩人的身影變消失在了空曠的高速公路上。
“就是這裏!我還記得這裏的味道,家鄉的味道”望着周圍的一草一木,山林溪澗,蕭薔難掩激動,動情的喃喃說道。
一晃眼的工夫,十年便過去了。回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蕭薔的眼睛裏,忍不住閃爍起了淚光。張強明白她此時的心情,拍了拍她的肩膀,發出了一聲輕嘆。
“老公,你知道嗎,自從離開這裏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想過,我有一天還會回來!我想我媽,我想我爸,我好想他們!”說着說着,蕭薔的眼淚便汩汩的落了下來。
張強懷揣着滿腔的柔情,將她攬在懷裏,細細的安慰道“薔兒,不要這樣。你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蕭薔重重的點了點頭,伸手將臉上的眼淚擦乾,大聲的說道“對!我回來了!老公,跟我來,我帶你回我長大的地方!”說完,便迫不及待的鑽進了身旁的密林裏。
生怕叢生的荊棘和野獸會傷害到蕭薔,張強趕忙擋在了她的前面,爲他披荊斬棘,開起了道。
在這密林深處跋涉,並不是一件愜意的事情,蕭薔卻是越走越快,絲毫也不嫌辛苦,支撐着她,應該就是對家鄉和父母的思唸吧。
“等等!”張強忽然停住了腳步,握住了蕭薔的手。
“怎麼了?”蕭薔正沉浸在回家的愉悅當中,忽然看到張強表情凝重,詫異的問道。
“好像有人?”張強皺了皺眉頭,改變了方向,折身走向了右側。這裏距離謫仙族所居住的村莊已經很接近了,想到很可能會是謫仙族的族人,蕭薔也不由得一陣激動。
兩人走了沒多久,張強扒開擋在他們面前的一處荊棘,頓時一條人影躍入了兩人的視野。只見那是一個身着奇怪服飾的男人,站在石頭上,背對着他們,正將一根繩頭拋過樹枝,結了一個繩套,將脖子緩緩的伸了進去。
張強的心中一震,正要跳出來阻止他,沒想到蕭薔卻比他還要快一步“蕭三叔,您這是做什麼,快點兒下來!”
看到蕭薔那一臉急切的樣子,應該是和這個男人認識,張強手指一揮,一道指勁將繩子截斷,那男人立即跌落了下來。
“阿扎叔,您快起來!”蕭薔急忙將他從地上給扶了起來,細心的爲他拍打去了身上的灰塵。
那被蕭薔稱爲蕭三叔的男人,此時才醒過神兒來,帶着幾分懵懂的上下打量着蕭薔。而張強此時也纔有機會,一睹這男人的真容。
只見這男人生的風度翩翩,很有幾分學者之風,一看就不是一般的農民。後來張強才知道,因爲謫仙族祖先是落凡的神仙,謫仙族的後人,男的英俊,女的靚麗,相貌都十分的出衆。
“你是”這蕭三叔顯然是哭過,一雙眼睛紅腫異常,上下細細的打量了蕭薔幾番,可能因爲哭的太久,影響了視覺,無法真切的看清楚蕭薔的容貌,所以始終沒能認出她來。
蕭薔趕忙說道“蕭三叔,我是薔兒啊,您忘了嗎?我是蕭鎮山的女兒啊!”
“你你真的是薔兒?可了這怎麼可能,你不是在十年前的那場大地震中死了嗎?”蕭三叔經過蕭薔的提醒,這纔在蕭薔的臉上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影子,然而很快,又帶着一臉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