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爲你提供的《》小說(正文 第二十四章 飲宴)正文,敬請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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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懷遠趁着這個機會,也算是正式和他的上司付同進行了首次接觸,看那個付同身形消瘦,顴骨很高,大致四十多歲的年紀,眼神中有一種陰鬱的神色,似乎有些病態,甚至是有些弱不禁風的樣子,但是兩手骨骼很粗大,一看就知道也是個練家子,而且功夫還應該不淺,屬於那種陰險罡厲的傢伙,高懷遠一看到他的長相,便心生警惕,知道這個傢伙的交到以後可能不會好打。
而那個付同和高懷遠接上了頭之後,裝作親熱的樣子,伸手握住了高懷遠的右手,高懷遠立即感到從付同手中傳來一股巨力,像老虎鉗一般的捏住了他的手,心中便知付同這是趁着握手的機會,要考校一下他的功夫。
於是高懷遠絲毫不露聲色的坦然接住了付同的大手,任由他發力捏住自己的手,也不反擊,也不示弱,繼續談笑風生的和付同攀交,馬屁連連的猛拍付同。
付同一邊說笑,一邊暗中連連用力,想要使高懷遠出點小醜,但是無奈他如何用力,高懷遠始終都坦然處之,臉上絲毫沒有露出疼痛的神情,讓付同大爲喪氣,知道今天他想要趁着這個機會爲手下討回來點面子的可能已經沒有了,於是最終只得無奈的尷尬笑了一下之後,結束了這場握手的較量。
付同在坐下了之後,深深的看了高懷遠一眼,他有些暗自喫驚,他可是殿前司裏面少有的幾個好手之一,少年時期便投過名師練了一手虎爪拳,不敢說生裂猛獸,但是一把下去,捏斷個普通人的手,跟玩兒一般,但是今天他捏住了高懷遠的手之後,感覺卻像是捏到了一塊生鐵,任他如何用力,也無法捏動半分,這才知道,自己的虎爪對高懷遠的那隻手來說,似乎威力還是不足了一點,於是也不敢再小看高懷遠的本事了!
付同之所以今天過來,其實並非他之所願,而是夏震有令,要讓他過來見見貴誠和高懷遠,所以他無奈之下纔跟着夏震一起前來,這全都是因爲夏震是他的頂頭上司,他不得不聽夏震的吩咐。
但是對於這個高懷遠,付同還是很有些惱怒,因爲肖涼大小也是他手下的人,這次出了這樣的事情,對於他這個御龍直的統領來說,很沒有面子,最後夏震將肖涼打了個半死,又逐出殿前司,趕他到瓊州充軍,這件事御龍直上下人等都頗有微詞,覺得夏震不知道維護自己的兄弟,付同更是其中一人。
這次聽說夏震還將高懷遠調入殿前司當差,正好還是到御龍直下面,繼續接手幹肖涼以前的職位,付同便更是不滿。
爲此夏震在來之前專門給他打了預防針,要他不要小看貴誠和高懷遠,因爲這兩個人都是有大後臺支持他們的,要不然的話,這次的事情也不會這麼處置,調高懷遠進殿前司當差,也是有大人物指示才作出的決定,讓付同不得因爲肖涼那廝的事情找高懷遠的麻煩。
付同嘴上答應了下來,琢磨了一下之後,也品出來了點味道,夏震本來也算是京城的大人物了,但是他嘴裏面還說出大人物,那麼那個大人物便昭然若揭,暗中指向了誰,付同也有些明白了,故此不敢再琢磨着找高懷遠的麻煩,但是心裏面還是着實有些不服氣,覺得肖涼這傢伙功夫不錯,怎麼會這麼輕易落敗在高懷遠手中呢?
所以付同在見到了高懷遠之後,還是忍不住要考校一下高懷遠的功夫,這一試探之下,付同才知道,肖涼敗的不冤,高懷遠單單是手頭的這把力氣,就不是肖涼可以比擬的,心中暗道難怪肖涼被打的跟豬頭一般的慘,肖涼只能怪他自己不開眼,找錯了對手了吧!
高懷遠對於這次付同的試探,心裏面也清楚原由,故此只採取守勢,沒有進行反擊,但是也探明瞭付同的深淺,知道這傢伙的功夫都練在了手上,對付這樣的人,單挑的話,只要頂住他的雙手攻擊,下盤要穩當一些,攻擊他的下盤,應該可以剋制他的發揮,不知不覺之間,高懷遠便將付同列爲了自己潛在的一個敵人,居然很快便琢磨出來如何打倒他的辦法。
對於付同和高懷遠這次較量,貴誠當然沒有看出來,還以爲他們二人在寒暄客套呢,直到他們兩個人鬆開手,貴誠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但是夏震也算是個行家,一眼便看到了付同握着高懷遠的手上,青筋暴起,骨節的皮膚都開始變白,便看出付同正在考校高懷遠的功夫,於是也不勸阻,靜觀其變!結果很快他便看到付同鬆手,高懷遠面不改色的接了他這一招,便知道這一次付同也沒討到什麼便宜,心中不由暗歎,這個高懷遠果真是個猛人,真不知道貴誠這個鄉野出身的皇親國戚怎麼會結交了這麼一個朋友。
只有那個殿前司都虞侯陳浪權當什麼都沒看到,坐在貴誠下手,和貴誠天南地北的胡扯,引開貴誠的注意力,高懷遠暗笑,原來這個陳浪也是知情人,在來之前肯定已經和付同打好套機,由付同出手試探一下他的實力。
不過高懷遠並不擔心什麼,既然進了殿前司,要是他表現的一點本事也沒有,只能讓這幫人小看自己,雖然他不採取反擊,但是也要這些人知道,憑本事,他並不比這幫人手頭差,省的這幫人瞧不起他,以後也弱了貴誠的威信。
初次接觸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雙方默認了對方的實力,接下來夏震便招了幾個歌舞伎到房間裏面歌舞一番,以助酒興,一時間他們的房間裏面咿咿呀呀的唱曲聲響起,好不熱鬧,五個人也推杯換盞的喝了起來。
席間貴誠顯得比較興奮,而且他也是首次喝道神仙醉這種烈酒,幾杯酒下肚,便有些飄飄然了起來,將鄭清之這段時間教給他的詩詞那了出來,之乎者也的說了不少,而夏震等人則坐在一旁不斷的吹捧,讓貴誠更是高興的不知身在何處了,最終將眼神鎖定在了歌妓中的一個妙齡少女身上,似乎有些神魂相授了一般!
高懷遠此間一直在和夏震等人閒談,從夏震和付同等人的口中打聽一些有關殿前司的事情,瞭解一下殿前司的構成,以便他以後在殿前司裏面走動的時候,別忽略了什麼關鍵人物,畢竟以後很長時間之內,他要和這幫人打交道,少不得要出錢打點一下,以緩和他眼下在殿前司系統裏面的尷尬身份,省的這幫人明裏將他當自己人,暗中將他不當人看!
言談之中也瞭解了不少事情,並且在暗中將這些東西給記了下來,打定主意要用金錢攻勢,將這幫人給拿下,爲以後打點基礎。
這麼一聊之後,夏震幾個人才發現,他們和貴誠這個讀書人沒什麼可聊的,但是和高懷遠卻聊起來十分進行,特別是他們都是身爲武將,有關軍旅方面的事情,他們之間似乎更有一些共同語言。
難怪說酒這個東西說來奇妙,有時候酒能壞事,而有的時候酒卻又是一種非常好的媒介,可以使陌生人之間迅速的建立起一種友誼,雖然高懷遠相信這次短暫的接觸,不一定能讓他們建立起什麼友誼,但是起碼也給他們以後的交往鋪平了一條道路,假以時日,相信在金錢開道的情況下,他和付同這些人之間的隔閡一定會消除掉的,現在他可不想四面樹敵,穩妥的做法是儘可能的讓大部分人感覺不到他的危險,纔是明哲保身之道。
在喝酒方面,高懷遠還真是誰也不怵,特別是神仙醉這種高度酒,他更是原創,這裏沒有人比他喝的多,他甚至可以品得出這次喝的神仙醉乃是什麼時間,出自那個酒窖的酒,所以是個絕對的權威!更讓他感到得意的是,他的酒量簡直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到底有多大,反正酒是沒少喝,但是他愣是沒喝趴下過一次,不管怎麼喝,都始終能保持清醒狀態,這一點實在是難能可貴的事情!
所以高懷遠以下級的身份,不斷的先乾爲敬,向夏震和付同、陳浪三人敬酒,一來二去更是拉近了他和這三個人之間的交情,起碼三個傢伙一通喝下去之後,覺得高懷遠不管怎麼樣,這個人在喝酒上還是相當豪爽的,這個印象在武將之間,可是個不錯的印象,不會覺得高懷遠小家子氣。
正在他連連爲夏震等人敬酒的時候,忽然間看到貴誠有些喝高了,而且看着那些歌妓的眼神有些不對頭,高懷遠猛然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事情,原來貴誠的酒量實在一般,和這幫武夫在一起喝酒,哪兒是他們的對手呀!這才幾杯酒下肚,便有些神魂顛倒了起來,如此下去搞不好可能會當場出醜的!
高懷遠連忙勸住貴誠不要再多喝了,畢竟神仙醉這種酒不似一般水酒,度數低多喝幾杯問題不大,一旦這個神仙醉喝多了的話,肯定會醉得一塌糊塗,在這裏出醜的話,就不止是貴誠的麻煩了,惹出是非的話,他也脫不了干係。
故此他出言相勸,想要制止貴誠繼續喝酒,但是貴誠今天高興,而且輕易沒有這麼放鬆過,更沒有怎麼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有些難以控制,非要繼續喝下去不可。
高懷遠一看不妙,趕緊使了個眼色,輕聲請夏震出門,在門外小聲對夏震說道:“夏大人!下官今天看來只能在這裏陪大人等人到這裏了,侯爺酒量有限,不能再喝下去了,假如在這裏出了事的話,下官實在難辭其咎!而諸位大人臉上也會無光!今天的宴席下官看就到這裏吧!還望大人多多見諒纔是!”
夏震一聽,回頭朝門內看了看,這才意識到貴誠已經有點喝多了,這麼下去的話,保不準貴誠會在這裏出點什麼洋相,特別是看到貴誠這個時候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要湊到一個歌妓面前,眼神中閃爍着那種充滿**的神色,假如這種事情放在別人身上,像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便是發生點什麼事情,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畢竟文人雅士也少不了要喝喝花酒,這種事情只是風月之事,沒有什麼可以被人詬病的地方!
但是問題關鍵是貴誠現在的身份和他眼下背後的那個權臣的態度,夏震也不想這個時候再讓貴誠鬧出點什麼問題,所以連忙答應,今天的酒宴就到此爲止。
高懷遠託詞出恭,先下了一趟一樓,招呼人過來吩咐了幾句之後,才反身上樓,回到了房間裏面,這個時候看到夏震已經將招來的那些歌妓藉故請了出去,貴誠還在醉眼朦朧的喃喃道:“怎麼都走了?本侯還沒有盡興呢……”
高懷遠趕緊上前一把攙住了搖搖欲墜的貴誠,連忙向夏震等人告辭,夏震三人這才趕忙起身,將高懷遠和貴誠送下了醉仙樓,高懷遠駕車將貴誠載上朝沂王府而去。
夏震三人回到了樓上之後,再次坐下,夏震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對陳浪和付同問道:“你們二位看那高懷遠,可是有什麼嗎?”
陳浪看了看付同,笑道:“此子年紀輕輕,倒也算是性情中人,而且爲人還算是聰明,屬下覺得此子倒也不錯!畢竟他是行伍出身之人,和我等還算是說得來吧!我對此人印象倒是不錯!”
付同點點頭道:“殿帥大人,本來下官是對這個高懷遠不怎麼感興趣的,但是今日我試探了一下他的功夫,別的不說,這廝手頭頗有幾分力氣,以我的手力,居然制不住他,這麼看來,肖涼栽在他手中,也不冤!想必這個高懷遠自小便有高人指點,要麼就是天生神力,難怪會在軍前屢立戰功,這手頭沒兩把刷子是不行的!
而且卑職看來,這廝倒也算是通達之人,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算是個聰明人吧!”
夏震點點頭道:“付同,我這次將這個姓高的調入御龍直,歸你節制,其實是受人所託,不得已而爲之的!多了我也不說了,你切記不要因爲肖涼的事情,便難爲於他,另外約束你的手下,萬不可再出什麼岔子,以後做事要小心一些,至於這個高從侍,就不必安排他天天去你那兒點卯聽差了!他除了接手沂王府侍衛總管一職之外,另外一個身份還是貴誠的侍讀,要大部分時間留在沂王府之中!我就怕你心胸太小,容不得他,今天看來,你還沒做的太過分!”
付同趕緊起身答應道:“下官記下了!雖然因爲肖涼之事,下官不喜此人,但是今日看來,此人倒也不令下官感到厭煩,還算是知進退之人,下官不會難爲他的!”
夏震這才點頭放心,出聲叫手下去樓下會賬,結果不多時他的手下跑上來啓稟他道:“啓稟殿帥,醉仙樓的夥計說那個先下去的姓高的已經替大人會賬了!請大人不必破費了!”
夏震聞聽,露出了一絲笑容擺擺手讓手下之人退下,又對陳浪和付同笑道:“看來這廝確實是個識時務之人,起碼在這件事上,說明這個姓高的小子知道事情該怎麼做的,這倒是爲我省下了不少錢呀!呵呵!既然如此,那我也領他這個情!我們走吧!”
貴誠這一次出王府,喝的着實多了一點,沒等回到沂王府,便出了酒,以至於高懷遠將他帶回沂王府之後,不得不將他託着回到了房間裏面,交給婢女服侍着他睡下,誰知道貴誠臨了還拉着高懷遠的手道:“大哥!於莒多謝你給我出了口惡氣!要不是你的話,我還不知道要受那姓肖的多少氣呢!”
高懷遠知道貴誠真的是喝多了一些,又提起了好久沒有提及過的以前的名字,心中一軟,他又想起了許多年前,第一次在街上遇到趙於莒被黃嚴等一幫小混混欺負時候的場景,輕輕的拍了拍貴誠的肩膀安慰他道:“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不會讓你受人欺負的!”
貴誠聽罷了他的話之後,嘟囔着才昏昏睡去,高懷遠默默的在他牀前低頭看了他良久,微微的嘆息了一聲,才吩咐婢女照顧好貴誠,這纔出府回到了府外的家中。
連夜高懷遠列出一個名單,安排李若虎按照名單準備了幾份臥虎莊特產的厚禮,別看這些東西在他眼中不值什麼錢,但是拿到市面上隨便都值不少銀子,第二天安排人分別送到這些人的府上,他深知,想要以後在京城混的安穩,這些鋪墊是少不得的!即便他討厭這種行賄的事情,但是他在沒有能力解決這種事情的時候,他也不能免俗了!
第二天一早,高懷遠接任沂王府侍衛總管的消息便在沂王府中傳開,府中上下立即一片驚詫,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高懷遠剛剛來沂王府不久,就擠掉了肖涼,將肖涼弄得悽悽慘慘被逐出京城,接了肖涼的位子,這說明了什麼,大家自然心裏清楚。
加上大家也都知道了高懷遠有一身不俗的功夫,倒也無人敢站出來說他不服,而且高懷遠到王府這段日子,和這幫人相處的基本上還算是愉快,故此那些侍衛們紛紛向高懷遠道賀,高懷遠也不吝嗇,每個人當即賞了一貫錢,讓他們買酒喝,結果是讓衆人皆大歡喜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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