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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父子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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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任命的敕書被送至紹興之後,高府上下無不感到興奮異常,高建更是高興的險些沒有背過去氣,這次的事情其實他並未報什麼太大的希望,以他看來,高懷遠雖然已經到京中爲官,但是畢竟只是一個親王府的從侍,遠沒有到能呼風喚雨的程度,所以他雖然花了不少銀子,也並未寄予太大希望。

之所以他會得到高懷遠的消息之後,大筆的花錢送禮,不過也只是想趁機結識一下像薛極這幫大員罷了,這次不行,也混個臉熟,爲以後的升遷打下一個伏筆就成,而且揚州乃是一個重鎮,知府更是一個肥缺,按理說競爭之人會多如牛毛,京師裏面瞪着眼想要接任這一官職的人絕不在少數,以他一個地方官,想要拿下這個官職,基本上可以說是沒什麼希望的,所以送禮之後,他也就將這個事情淡忘了下來,畢竟他這些年來,在紹興的政績也不算太好,沒理由把如此重要的職務放在他的腦袋上。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這次的事情居然出現了一個神奇的逆轉,最終揚州知府的帽子還真就掉到了他的腦袋上,這簡直就如同天上掉餡餅一般,剛好砸中了他,如何不讓他感到興奮異常呢?

於是在接過敕書之後,高建連續兩三天都如同在雲中踩着一般,飄飄然不知身處何地,紹興本地那些同僚,得知此事之後,更是登門祝賀之人幾乎將他家的門檻踢破了,單是應付這些人的宴請,高建就有些目不暇接。

直到幾天之後,高建纔開始冷靜下來分析此事,覺得事情應該不會這麼簡單,沒理由這等美差,只因爲他送出的那點銀子,就落在他的腦袋上,所以冷靜下來之後的高建,這纔將事情想到了身處京城的高懷遠身上。

難不成這次升官一事,果真和高懷遠這個兒子有關嗎?高建對這件事還是將信將疑,於是立即收拾了一下行裝,備下了大禮離開了紹興府,準備前往揚州赴任。

紹興到揚州,杭州臨安城乃是必經之地,高建決定先到臨安城駐留一下,將這個事情弄清楚再說。

高懷遠也是第一時間得知了這件事,心知自己這兩次所送的兩件厚禮,在這件事上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對於高建這個老爹,他覺得終於有所回報了,故此他又特意準備了兩份厚禮,送至了史彌遠和薛極的府中,以他老爹的名義答謝他們。

薛極現在才知道高懷遠原來已經也被史彌遠器重,所以收到厚禮之後,還專程宴請了高懷遠一次,和高懷遠建立起了關係。

這也正合高懷遠之意,在京城裏面,他終於接觸到了史彌遠的核心羣體,這爲他以後在京城行事也就鋪平了道路。

所以他在薛極面前顯得也十分恭敬,甚至以師徒之禮對待薛極,讓薛極甚是高興,即便是他們這些身在史彌遠手下做事的人,相互之間也都不見得十分融洽,各自都希望多拉一些人脈關係,雖然他現在還看不出眼前這個姓高的小小侍衛總管以後會有什麼大成就,但是僅憑他受到史彌遠青睞一事,就足以使薛極不敢小看於他,而且薛極也早已在貴誠一事上看出了一些東西,只是現在還沒有得到證實罷了,而這個在貴誠身邊的從侍,以後會有什麼成就,誰都說不清楚,所以寧可結交他,也不願得罪他。

高建這個時候卻已經到了臨安城中,他沒有先去四處走訪故友或者同僚,也沒有立即前往薛極府上答謝薛極,而是立即找到了高懷遠的住處,在那裏見到了正在家爲高懷遠做飯的柳兒。

柳兒正在廚房忙碌的時候,聽到有人叩門之聲,二虎立即前去開門,當她出來打算看看是何人來他們家的時候,迎面看到了一個她十分熟悉的身影,本來一心歡喜的她,立即便緊張了起來。

“奴婢見過老爺!奴婢不知老爺駕到,剛纔未出來迎接老爺,還望老爺見諒!”柳兒慌亂的趕緊跪倒迎接高建的到來,從小在高府生活的記憶,讓她對高建產生出一種無法掃去的恐懼,因爲從小因爲高懷遠,柳兒經常會遭到高建的責罵甚至是責打,讓她今天一見到高建,便不由自主的產生出一種恐懼感。

而高建也已經數年都沒有見到過高懷遠和柳兒了,當初他將高懷遠趕回大冶縣的時候,柳兒還只是一個發育不良的黃毛丫頭,雖然後來高懷遠帶柳兒回過紹興一兩次,但是高建並未關注過柳兒,只是後來聽人嚼舌頭議論過,他的二子高懷仁離家出走不知所蹤的事情似乎和這個柳兒有關,但是具體情況他也不太清楚。

今天見到了柳兒之後,高建頗有些感到驚詫,他沒想到多年不見柳兒之後,柳兒居然出落成瞭如此明媚的一個女子,身材高挑而且氣質甚佳,舉手投足之間都早已沒有當初在高家的時候的那種畏手畏腳的樣子,很是讓他感到眼前一亮。

高建站在小院裏面上下打量了一番柳兒,但是他心中立即蒙上了一層陰影,他忽然想到,今年的高懷遠也已經是二十出頭的人了,在這個年代,一般男子十七八歲就會娶妻生子,但是高懷遠卻至今還是單身一個,未曾婚配過,這雖然和高懷遠的這幾年的經歷有關,但是高建以前也沒少因爲這件事張羅過,想要給高懷遠找一房門當戶對的妻子,但是最終都被高懷遠以各種藉口推掉了。

今天當高建見到柳兒之後,發現柳兒已經像是一個少婦之身,便立即明白了一些原因,原來高懷遠並非是對女人不感興趣,而是很可能是這個柳兒收了高懷遠的心,讓他不願娶妻吧!

想到這裏,高建不由得臉色立即便陰沉了下來,擺擺手一句話也沒說,由柳兒跪在院子裏,便大步走入了客廳,自己在上手位置坐了下來。

柳兒不知道高建在見到自己之後,爲何忽然間面露不快之色,居然不搭理她,便獨自進了客堂,頓時被弄了一頭霧水,一時間不知道是站起來好,還是繼續跪在院子裏面好了!

可是二虎卻立即不高興了起來,他眼中現在高懷遠是天,那麼柳兒便是地,對於這個他未曾見過的高老爺,他是沒有多少尊敬的意思的,剛纔要不是下人敲門,報出他是高懷遠老爹的身份的話,他連門都不見得讓高建等人進呢!

可是他看到柳兒似乎有些懼怕高建,看到高建就趕緊跪倒迎接,結果高建居然連一句話都不說,便拂袖而去,徑自進了客堂坐着,任由柳兒跪在院子裏面不聞不問,於是立即便惱了起來,上前對柳兒說道:“柳兒姐,趕緊起來吧!這麼幹跪着幹嘛?”

柳兒猶豫了一下,覺得這麼跪着也不是辦法,畢竟這裏是高懷遠的住處,高建來了她不去奉茶伺候說不過去,於是撩起裙子,趕緊站了起來,忙不迭的進屋去爲高建煮茶。

高建四下打量了一下高懷遠的這個住處,這和他最初的預想有點差距,畢竟高懷遠大小也算是個官,而且還是在沂王府當差,住的院子應該差不多,但是今天看罷之後,才知道,高懷遠在京城的住處居然這麼小,和他的預料頗有些差距。

但是這個小院看上去還算是乾淨而且清淨,室內的佈置陳設也比較簡單,不算張揚,於是也就不再多想什麼了,畢竟京官裏面大多數都是自己租房子住的,官府可沒閒錢給每個官員都置辦一處房宅,能有這個住處,也算是對付了。

他又想起了柳兒的事情,看到柳兒起身爲自己忙碌着煮茶,於是便讓手下的幾個隨從先將行禮搬到院子裏面,安置下來再說。

柳兒將茶水送到了高建面前,噤若寒蟬的站在一旁,小心伺候着高建喝茶,不敢抬頭去看高建的臉色。

高建喝了幾口茶水之後,開口問道:“三郎現在何處?爲何不見他在家呢?”

柳兒趕緊答道:“啓稟老爺,三郎現在王府當差,會晚一些回來,奴婢這便安排人去將少爺請回來!”

高建點點頭,柳兒趕緊出門招呼二虎趕快去王府通知高懷遠,請他速速回來,這個時候李若虎從外面剛好回來,聽聞之後,趕緊過來拜見高建。

高建點點頭讓李若虎出去,然後對柳兒問道:“這麼多年來,可是你一直伺候着三郎嗎?”

柳兒趕緊低頭答道:“奴婢蒙三郎的厚愛,一直將奴婢留在他的身邊伺候他!”

高建看着柳兒的神態,更加確定柳兒已經是高懷遠的人了,而且柳兒提起高懷遠的時候,臉上的神色是恭敬中又有一絲喜悅,於是也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高建點點頭,想趁着高懷遠這會兒不在的時候,警告一下柳兒,省的柳兒不知身份,耽擱了高懷遠的婚姻大事,於是他沉下臉,輕咳了一聲之後,對柳兒開口說道……

高建於是將臉色一沉對柳兒開口說道:“柳兒也算是在三郎身邊伺候他許多年了!確實是不容易,這一點老夫是知道的!但是柳兒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你是三郎的丫鬟,三郎現在已經成人,是該成家立業的時候了,假如三郎願意留你在身邊的話,我也不會太過反對,但是你莫要耽擱了三郎的終身大事!記住!你只是我高家的一個丫鬟,假如不知進退的話,老夫定不饒你!”

聽罷了高建的話之後,柳兒的臉色一下變得煞白了起來,這麼長時間以來,高懷遠一直將她視作妻子一般對待,雖然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配當高懷遠的妻子,但是高懷遠卻給她了一個希望,而且在高懷遠身邊的人也都將她視作主母一般,十分尊重她,今天高建剛來,卻就說出了這番話,不由得像兜頭一盆冷水澆在了她的身上一般,讓她頓時手足無措,心也頓時揪着疼了起來。

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女人願意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分享,即便是柳兒身爲丫鬟,也同樣還是女人,脫不了這個俗,被高建這麼警告之後,柳兒有一種天塌一般的感覺。

柳兒噙着淚趕緊答道:“老爺!柳兒知道自己的身份,柳兒未曾奢望過什麼,只想留在三郎身邊,能一輩子侍奉他便知足了,並未想過要耽擱三郎的終身大事!這一點請老爺放心便是,三郎對柳兒照顧有加,這是柳兒的福分,柳兒此生只要能在三郎身邊,一直伺候他便知足了!”說着眼淚不禁流了出來。

高建今天其實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他本來是十分高興的,畢竟幾年沒見過自己這個爭氣的三子了,他也不想將事情弄得太僵了,畢竟對高懷遠,他已經開始有所瞭解,這麼多年來,高懷遠可以說全憑自己的努力,才走到了這一個田地,他也隱約之中,感覺到了高懷遠是那種極爲**的人,並不會太過依靠他這個老爹,這件事還是回頭再說比較好。

於是他擺擺手道:“你能知道就好,假如你知道進退的話,我也不妨礙你留在三郎身邊,但是你要記住你的身份,我想剩下的我不必再說了!”

柳兒點點頭道:“奴婢記下了!請老爺放心!”

高建這纔開始詢問起柳兒有關高懷遠這段時間到京城的事情,柳兒也只好收拾了一下心情,對高建的提問一一作答,當然對於高懷遠的**,柳兒是絕不會告訴高建的,因爲她最清楚高懷遠的想法,而且她已經看出高懷遠是要做大事情的,許多事情即便是高建,她也不能透露半點給他,所以只挑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回答高建。

“老夫已經好久沒有聽過紀先生的消息了,從三郎離開大冶之後,紀先生去了何處,你可知道?”高建忽然問到了紀先成的事情,本來他是很器重紀先成的,想要紀先成給高懷遠做個幕僚,幫着高懷遠更好的走他的仕途,但是自從得知高懷遠要進京赴任之後,在他眼中紀先成便成了高懷遠的一個巨大的威脅,但是他也不便直言要高懷遠將紀先成趕走,所以這段時間來,他很是爲這件事擔心,在給高懷遠的信中,他也提及過此事,但是高懷遠卻從未直接回答過他這個事情,所以他對紀先成現在身處何處,可以說一無所知。

柳兒微微一驚,她立即想到了高懷遠的吩咐,趕緊答道:“紀先生自從三郎要到京中赴任之後,便在大冶不辭而別,現在並沒有留在三郎身邊,奴婢也不知道紀先生的去向!”

聽罷了柳兒這個回答之後,高建纔算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紀先成當年曾經得罪過史彌遠,萬一這個時候還跟着高懷遠到了京城的話,難保不會讓人知道,那樣的話,史彌遠一黨只要知道此事,那麼高懷遠的仕途便算是徹底完結了!現在聽說紀先成自己不辭而別,他倒是可以放心了。

對於柳兒所答的事情,高建還是很感到欣慰的,從柳兒所述來看,高懷遠在京城的路走的還算是不錯,居然短時間便取代了以前的王府侍衛總管取而代之,並且還和京城不少官員結交上了朋友,他便更加相信,自己這次能當上揚州知府,高懷遠一定在京城裏面也做了不少運動。

正在高建向柳兒詢問高懷遠這段時間所爲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着便聽到了高懷遠洪亮的嗓音:“孩兒不知爹爹到來,未能出城遠迎,還望爹爹多多包涵!”隨着話音落下,便看到高懷遠大步走入了客堂。

高懷遠立即跪拜道:“爹爹一路辛苦了,三郎回來晚了!請爹爹原諒!”

高建趕緊站起來,看着現在已經成人而且生的虎背熊腰的高懷遠,不由得有一種想要老淚縱橫的感覺,對於他這個兒子,他自己心情也很複雜,從他小時候是一個低能兒的時候,他的厭惡,到他後來清醒之後的所作所爲,又重得他的重視,眼下三個兒子之中,也只有他這個最初最不看好的兒子事業有成,幾年沒見之後,現在的高懷遠更是看上去成熟了許多,頗有一種偉岸的感覺。

高建伸手扶起高懷遠,連連點頭道:“這怪不得你的!是爲父自己沒有提前通知你!三郎終於長大成人了!”

父子相見之後,自然都是百感交集,兩個人以前都沒想到他們父子會在這裏相見,於是都有一肚子話要給對方說。

柳兒趁機退出了客堂,留下他們父子二人說話,而李若虎則將高建帶來的這些隨從,先行安排帶到了外面一個酒肆喫飯,二虎也出門,在外面叫了一桌酒菜回來,爲高建接風洗塵。

只有柳兒自己,悄然躲入了她平時和高懷遠的房間,想起高建的話,暗自落淚了起來,雖然柳兒也早已想過這個問題,但是當高建真的當着她的面說出來的時候,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揪心的疼,眼淚不由得撲簌簌的落下,打溼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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