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呂歇爾此舉無疑是將斐迪南給得罪了,要知道斐迪南可是他的直屬上官,現在在沒有得到斐迪南允許的情況下,布呂歇爾越級主動請纓,這種在軍隊中可是大忌,這種現象無疑是在挑戰主官的權威,而且布呂歇爾並不是沒有事情做,作爲斐迪南的副官,他每天都忙的腳都站不住地。
當然現在布呂歇爾既然已經得到了亨利這位大軍統帥的任命,那麼斐迪南是不能反對的,但是對這個突然顯示叛逆性格的布呂歇爾,斐迪南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不管斐迪南開心也好,生氣也罷,第二天,布呂歇爾率領着亨利撥給他的一千騎兵向比亞維斯託克拔營而去。
無憂宮內。
威廉正看着漢斯的報告,而漢斯規規矩矩的站在了書桌對面,只見威廉的臉色越看越差,最後猛地站起身將書桌上的報告狠狠的一會之後威廉抬起頭的說道:
“漢斯伯爵,這樣說來俄國人並沒有理會我們的抗議嘍”。
“陛下,看樣子是這樣的,上次您派我去找俄國人抗議,結果我剛抗議完沒多久,就得知了俄國人向東普魯士增兵的消息,而且據情報。此次俄國人足足派遣了近萬的軍隊,看樣子恐怕俄國人是決心要幫助那些叛逆到底了”
站在威廉對面的漢斯低聲的回答道,在回答的時候,漢斯暗自抹了一把冷汗,他生怕威廉將他當成事替罪羊,雖說威廉小的時候完全是由漢斯撫養長大的,但是自繼承王位以來,威廉的種種不凡之處,讓漢斯仍舊是有些心驚膽戰。
“好啊,看來俄國人是到了不教訓不行的地步了,漢斯,你說我們現在進行全國動員是否可行”威廉後半句向漢斯問道。
驟然聽到威廉話中的全國動員,漢斯被嚇了一跳,全國動員是什麼概念,雖說這樣普魯士能夠在頃刻間拉起一支數以十萬計的大軍,但是對普魯士造成的損失也將是巨大的。
“陛下,我們的間諜只是發現了波蘭地區俄軍的異動,但是在聖彼得堡潛伏的內線並沒有傳遞給我們俄國人已經動員的消息,依我看,我們是不是隻先動員一部分的軍隊”
漢斯試探性的回答道。
“不,我們在聖彼得堡的內線有可能被俄國人騙了,又或者已經被控制了起來,這不是沒有可能,眼下波蘭的俄軍已經在事實上入侵我國,我相信要是沒有那位女皇陛下的命令,給那些俄國將領三個膽子,他們都不敢這麼做,所以這一定是出於那位女皇的意思,要知道俄軍在東普魯士地區的總兵力已經達到了一萬多人,這是我們普魯士絕對不能夠忍受的”
面對漢斯的試探,威廉斬釘截鐵的說道。
“但是陛下,要是俄國的那位女皇真的下定決心與我們開戰的話,我們的東普魯士和西里西亞以及普屬波蘭地區都暴露在俄國人的兵鋒面前,您看是不是再通過外交途徑向俄國人爭取一下”
面對如此堅定的威廉,漢斯無奈,但是心中的那份牽掛讓他不得不在試着努力一下。
漢斯的努力對威廉來說,似乎顯得有些多餘,但是面對和俄國之間發生全面戰爭那可怕的風險來說,漢斯的擔憂也是不無道理。
因此威廉在看到漢斯擔憂的面容之後點了點頭說道:
“好吧,漢斯,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在五天之內將我方的消息通告給聖彼得堡的那位女皇,同時十天之內如果還是得不到那位女皇的合理解釋,我一定會下令進行全國動員,當然爲了防止那位女皇不宣而戰,我方因此措手不及,我會先期讓勃蘭登堡、波茨坦等地先進行動員,告訴那位女皇,要麼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等待她的只有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