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在約中是個什麼概念呢?
他是盤古族人,誕生於開天闢地之前,有着極其恐怖的力量與進化潛力,來人間的目的是守護女媧,防止女媧行滅世之舉,但他卻不受控制的愛上了這位大地之母。
於是,在女媧甦醒並且決定滅世時,他頓時陷入兩難境地,最終決定全力培養況天佑,讓況天佑來決定人間存亡。
浩劫終戰後,他被盤古族人帶回聖地,最終宿命爲猶如孤魂野鬼般遊蕩在聖地中,彷彿在尋找什麼,但或許,連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找什麼.......
所以,從宿命論的角度來看,系統是要讓自己改變他宛若孤魂野鬼,流離失所的命運?
倘若如此的話,困難程度還要遠在阻止山本一夫的葬儀式之上,難怪系統沒有給出確切的任務獎勵!
“嗨,你好,請問你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就在他浮緒萬千時,黃衣墨鏡哥已然來到馬小玲面前,滿臉堆笑地以英語問道。
“我是港島人,你有事嗎?”馬小玲同樣以英語反問說。
黃衣墨鏡哥大喜過望,當即將語種切換成粵語:“太好了,我們也是從港島來的,我叫高保,職業是一名警察,請問小姐你呢?”
馬小玲好笑地問道:“幹嘛?相親啊你?”
“高保,我們走吧,案子重要。”
皮衣眼鏡男緊跟着來到衆人面前,輕輕拽了拽高保衣服。
高保深吸一口氣,笑着向馬小玲問道:
“你看,方便加個聯繫方式嗎?如果你在日本遇到什麼麻煩,也可以隨時聯繫我這個老鄉。”
馬小玲斷然拒絕:“不必了,我不覺得我們在這裏會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
高保:“......”
少傾,就在皮衣眼鏡男準備拽着他離開時,秦堯忽然翻手間召喚出兩張庇護符,凌空拋向眼鏡男。
眼鏡男眼疾手快,一把將兩個庇護符接在掌心,頓時感應到了其中蘊藏的強大能量,面色微怔。
“我們會不會遇到麻煩不好說,但你肯定會遇到不小的麻煩;送你兩個庇護符,希望能在關鍵時刻幫到你。”秦堯笑着開口。
皮衣眼鏡男猶豫片刻,到底還是將庇護符收了下來:“多謝,我叫況天佑,身份也是港島警察,請問您怎麼稱呼?”
秦堯道:“免貴姓秦,你就叫我秦法師吧。”
況天佑深深看了他一眼,道:“秦法師,我們先行一步。”
秦堯揮了揮手:“有緣再見。”
目送這況天佑帶着戀戀不捨的高保迅速離去,馬小玲驀然轉頭看向秦堯:“你怎麼知道他們會遇到麻煩?”
“看相啊。”秦堯笑道:“你不會嗎?”
馬小玲:“…………”
半晌。
九州島,河口湖溫泉大酒店。
當秦堯,九叔,馬小玲三人來到這裏時,但見偌大的一樓大廳內燈火通明,可卻一個人影都沒有。
“要不要給那位阿肯打個電話?”環目四顧,馬小玲轉而向秦堯問道。
秦堯搖搖頭,抬手指向大廳內的攝像頭:“他看到我們了。”
酒店監控室內,原本癱坐在沙發上的阿肯猛地挺直腰背,滿臉驚愕。
那傢伙,究竟是怎麼知道自己在監控室的?
大廳中,馬小玲抬頭看了眼監控器,輕聲問道:“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幹活?”
秦堯點點頭:“開始吧……………”
馬小玲當即取出宛若化妝鏡般的羅盤,輸入法力,尋覓陰氣,可不知爲何,羅盤上的指針竟毫無反應。
“奇怪,怎麼會這樣?”
“我來吧。”九叔笑了笑,抬手召喚出一塊銅盤,隨着仙氣注入,銅盤指針頓時轉動起來。
“爲什麼你的可以,我的不行?”
馬小玲默默跟上師徒兩人,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神情。
九叔回應說:“原因很簡單,你的那羅盤只能追蹤鬼怪,而我的這個,可以追蹤所有帶有陰氣與邪氣的存在。
馬小玲:“......”
恍惚間她有種感覺,這對師徒,其底蘊比身爲驅魔龍族馬家傳人的自己還要深厚許多!
莫非,他們的底蘊,就是茅山的底蘊?
片刻後,九叔帶着兩人來到一個房間前,推門而入的瞬間,但見一名長髮披肩,一襲白色和服的倩麗女子站在牀前,牀鋪上赫然是一副白骨。
“可惡。”
馬小玲面色驟變,袖口中而滑出一根伏魔棒,法力運轉間,黑色身立即閃耀起道道雷電。
轉身看着這雷電花火,和服女鬼面露驚恐,下意識便要遁地而去。
九叔抬手一指,指地成鋼,強行攔截住和服女鬼去路。
和服女鬼心中更加驚恐了,單薄身軀化作一道白色旋風,急速飄向牆壁。
九叔抬手拍在牆上,法力迅速瀰漫至整個牆壁,和服女鬼一頭撞在牆壁上,身軀頓時被彈飛起來,重重砸落在地。
馬小玲眨了眨眼,默默?伏魔棒收了起來.......
“精彩,精彩。”
這時,阿肯突然出現在房門外,笑着鼓掌:“我沒有信錯你們。
“你居然真在這裏。”馬小玲循聲望去,一臉好奇:“你不害怕嗎?這女鬼能殺了牀鋪上的那人,也一定能殺了你!”
阿肯擺了擺手:“我只是捉不到她而已,並不怕她什麼。”
馬小玲:“......”
這世界越來越奇怪了,遇到的很多人自己都無法看懂。
“好了,廢話不多說,麻煩你們誰把這女鬼清理掉吧。”
在其沉默後,阿肯笑着說道:“清理完我請你們喫飯,一百萬美金隨即奉上。”
馬小玲輕輕呼出一口氣,轉頭看向師徒二人:“你們誰來?”
對於眼前這種已經有過害人行爲的惡鬼,她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因此也不會多問什麼。
只不過,熟知原著劇情的秦堯卻知道:這女鬼不是惡鬼,而是一隻可憐鬼,牀鋪上被她所害的那人,也不是什麼好人,而是一個窮兇極惡的罪犯。
況天佑與高保這次來日本,就是爲了引渡這罪犯回港審判,只不過從時間線上來說,這會兒他們應該正在面臨山口組的追殺……………
“等一下,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瞭解清楚的。”
阿肯眉頭微皺:“什麼意思?”
秦堯笑道:“比如說,這女鬼是好鬼還是惡鬼。”
阿肯抬手指了指牀鋪上的白骨,肅穆道:“好鬼會把人吸成這樣嗎?”
“會,只要前提是,這傢伙是個惡人。”秦堯平靜說道。
阿肯面色頓時冷峻下來:“趕緊動手吧,不要節外生枝了。”
“這不是節外生枝,而是明辨是非。”
秦堯搖了搖頭,側目看向面色怪異的女鬼:“說說吧,前因後果。”
阿肯眸光一寒,身軀瞬間化作殘影,一狠狠抓向女鬼胸口。
“啪!”
可就在他路過秦堯時,一記又快又狠的巴掌直接打在他臉上,將其從房間中段硬生生打至牆壁處。
下一刻,他臉頰便宛若饅頭般腫脹起來,腦袋更是嗡嗡作響,意識混亂。
女鬼:“......”
馬小玲:“..
“好了,現在清淨了,你可以慢慢說。”秦堯微笑着看向女鬼,聲音溫和而輕柔。
馬小玲突然抬手拍了拍額頭。
好吧。
那一百萬美金,看來註定是無法進賬了。
一巴掌扇走一百萬,真可謂一擲萬金啊!
和服女鬼卻在這時回過神來,跪倒在地,鄭重叩首:“多謝法師。”
秦堯擺手:“我只是不想爲虎作倀罷了......”
女鬼默默挺直腰身,旋即說道:“二十年前,我父親找關係把我送進這座酒店做服務員,也因此,我結識了一個很尊貴的人。”
“就是他殺了你?”馬小玲下意識問道。
女鬼點點頭:“他叫山本一夫,原是軍中高官,戰後從商,一躍成爲富甲一方的大商人。
他說他很喜歡我,因此給我買了很多很多東西,我以爲自己遇到了真愛,於是穿上了我繡了很久很久的和服,晚上去找他約會。
但不曾想,他卻吸乾了我的血液,他是魔鬼......”
“是殭屍。”秦堯強調說。
“山本一夫......”馬小玲嘀咕了一聲這名字,總感覺有些耳熟。
女鬼再度叩首:“我知道我沒資格請求你們什麼,但山本一夫就是一個人渣,是一個吸血鬼,不止是我,肯定還有其他女孩遇害,拜託你們將他找出來消滅掉,拜託了。”
“他在哪兒?”馬小玲詢問說。
女鬼道:“我也不清楚,我魂魄被壓在這酒店二十年,今朝纔剛剛甦醒。”
馬小玲:“……………"
秦堯轉頭看向角落中的阿肯:“或許他知道。
話音未落,隨着他抬手一握,仍舊在眩暈狀態的阿肯便被吸附至半空,無意識接受了信仰之力治療,神志因此逐漸復甦清醒。
“你是我請來的,居然對我動手!!”
徹底清醒過來後,發現受制於人的阿肯頓時掙扎起來。
“山本一夫在哪兒?”秦堯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不認識什麼山本一夫。”阿肯果斷說道。
秦堯彈指間打出愛慾字符,融入對方體內,阿肯目光瞬間呆滯下來,不受控制的稱呼道:“主人。”
“帶我們去找山本一夫。”秦堯將其從半空中放了下來,凝聲說道。
“是,主人。”阿肯點點頭,立即走向門口方向。
馬小玲瞳孔劇震,倒吸一口涼氣。
這手段,不太像是正道法術啊!
“你是在此等候,還是跟我們一起去看看?”秦堯扭頭向女鬼說道。
女鬼猛地起身:“我想跟你們一起!”
秦堯翻手間取出一張避光符,遞送至對方面前:“貼在身上,可抵禦陽光......”
看到這裏,馬小玲再也忍不住了:“我能不能問一下,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手段?”
秦堯失笑:“因爲我遠比你想象中的更強大。”
馬小玲愕然。
“走吧。”秦堯沒再多解釋什麼,招手說道。
少傾,當他們四人一鬼走出酒店大門時,卻見一名皮衣眼鏡男急速而來,速度快逾奔馬。
“是他......”九叔輕聲說道。
況天佑驟停於衆人面前,瞥了眼在陽光下完好無損的女鬼,緊接着向秦堯問道:“秦法師,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秦堯抬手指向女鬼:“收她。”
“況警官,你又怎麼會來這裏?”馬小玲好奇地問道。
“我是追蹤着一個逃犯過來的,你們見過他嗎?他叫韓百濤。”況天佑回應說。
秦堯轉頭看向女鬼,女鬼心領神會,輕聲說道:“我見過。”
況天佑暗自鬆了口氣:“還在酒店裏?”
“屍骨還在酒店裏。”女鬼強調道。
RF: "......”
“他很壞,所以我殺了他。”這時,女鬼忽然補充了一句。
況天佑無言以對。
這話說的,臭名昭著的國際通緝犯能不壞嗎?
“你來的正好,我們要去找山本一夫,你去不去?”秦堯忽然問道。
況天佑心神一震:“山本一夫?”
當年在紅溪村,身爲游擊隊長的他與日寇少佐山本一夫殊死相搏,卻不料引出了一具可怕殭屍,咬了自己與對方。
或許,對方口中的山本一夫,就是那位曾經的宿敵?
與此同時。
市中心,一棟典型的日式豪宅內。
銀鬚銀髮,滿臉皺紋的老者悠閒飲茶,自得其樂。
可就在這安逸和諧的氛圍下,一道聲音突然在其耳畔響起:“速走,危險!”
“誰?”老者眼中驀然閃過一道精光,起身大喝。
“你若不信,必將死於今日!”那聲音再度說道。
老者心底突然升騰起一股寒意,思慮再三,最終還是遵循本能,大步離去……………
半個小時後。
阿肯開車載着幾人來到別墅前,低聲說道:“到了。”
秦堯抬頭看了眼,嘆息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這話是什麼意思?”馬小玲一臉疑惑模樣。
秦堯解釋說:“山本一夫提前跑路了。”
“他怎麼知道我們要來?”況天佑緩緩眯起眼眸,沉聲問道。
“這世界,神魔共居,山本一夫身後的魔神睜開眼,看見了我們。”秦堯回應說。
況天佑若有所思。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
馬小玲卻有些難以置信:“你要說有殭屍,有鬼怪,有妖怪我都能接受,神魔......感覺離我們太遙遠。”
“無論你信不信,當我們開始接觸到他們時,一場浩劫的帷幕就真正拉開了。”秦堯道:“所以,做好心理準備吧,未來,還會有更多更多超乎你們想象,甚至是擊穿你們世界觀的東西出現。”
RF: "......”
馬小玲:“......”